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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鳏夫他怎么又疯了》 20-30(第8/15页)
合适住这儿。您的心意我领了,但我可以住原来的地方——”
他转过身。
江叙的话再次卡住。
他的眸色很沉,像是积压着什么难以诉说的情绪,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像是要将她盯穿一般。
江叙被看得打了一个寒颤,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她只是顿时想明白了,自己应该是和那个亡妻十分像,不然他不会总是盯着自己的眉目愣愣出神。
原来那些于她的怜悯,只是因为透过她而看到了他的亡妻。
只是她心中有些好奇,自己和他那个亡妻到底有多像?像到他要她住进亡妻的院子,像到他用那种眼神看她。
江叙站在原地,心口又在发烫,可心里某个地方,忽然凉了一下。
可能因为性格原因,她活了二十多年,没什么大起大落的感情史,没有旁人那般的撕心裂肺,平淡到江叙都怀疑自己的情丝是否正常。
但眼下这种被人当做另一个人的感觉不太好受,像是心脏生生地被人挖下去一块,生疼。
但转念一想,这样也并无坏处。起码褚秉文能护她平安,漠北这地界生存不易,她确实需要褚秉文的这座靠山。
乱世中,能活命已然是难得?何况都护府能给予她庇护呢?
最后,她妥协了,点了点头。
“好,”她说,声音很轻,“我住下。”
“我会派人来洒扫,你把自己的东西搁置好便好。”
褚秉文挪开了目光,环视了一圈房间,心知这院子已经许久没有住人,眼下满是灰尘,给她一人收拾,不知道要忙活多少日。
他还有事要交待。
“明日启程,随我去一趟定西。”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6章
祖皇登基后, 为巩固大昱江山,特在大昱境内设立都护府。北方少数民族势力强大,于是设立漠北都护府, 居于大昱正北, 以抗北方鞑靼部落, 设立定西都护府,居于大昱西北,以抗西北瓦剌。
按理说, 漠北与定西都是只属于中央的地方系统, 两者之间理应没有联系。但偏偏这几年天家那边有了个不成文的规矩, 各地方都护府每隔几年就要送自己的子女去燕都学习。
而都护府这类的机构又都是世袭制居多, 这就导致了几方都护会有不少相熟的人, 比如褚秉文和韩阔。
定西都护府与漠北都护府差不多的样子,只是位居西北,风沙更为严重些,放眼望去感觉天上是灰蒙蒙的, 压得人心情沉闷。
被指路的士兵带着在都护府内一路向前,江叙左右看看四周,只感觉和漠北差不多的光景。说来新奇, 她活了二十多年没去过西北,只在网上看到有人说西北多好多好,但因为工作和经济原因,她迟迟没有动身, 如今穿越一场到是让她愿望成真了。
还挺奇妙的。
但她想象中的西北不是这样的, 漫天风沙,灰尘四起,一时间让她有些适应不了。
“褚大人。”
声音从侧廊传来, 褚秉文和江叙转过头,只见走来一个少年将军模样的人,大概二十多的年纪,皮肤因为西北的风沙而显出一种偏黑的小麦色。
来者笑了笑,朗声说道:“褚大人日理万机,怎的今日想起到我定西来了?”
褚秉文没有言语,只是颔首,算是打过了招呼。
那人虽面带着笑,却不见有什么善意,江叙甚至还在他那表情中看到一丝蔑视。这就更让她琢磨不透两人的关系了,若真是朋友决裂到如此的地步,那褚秉文又何必来定西低声下气的?
反过来,若真是为了漠北而迫不得已,那又何必来了之后一句话不说呢?
真是哪都不对劲。
“军中有事耽搁,褚大人请先到堂内等着吧。”
这话一出,江叙就明白了些许,原来眼前这人不是韩阔,应当是韩阔的一个亲卫之类的。难怪褚秉文没理会他的话。
江叙和褚秉文跟着他,顺着都护府的甬路走去,一路上不见几个看守的人,想来定西和漠北的情况差不多,缺人。
但缺人的本质也是缺钱,也不知道褚秉文和这韩阔什么交情,定西如今都困难成这样,怎么会拨出闲钱来管漠北的事。
大堂内,只有三人,那亲卫和江叙褚秉文共处一室,也并不说话,指使下人给上了茶水,而后便是三人之间长久的沉默。
时间之久,让江叙都觉得有些怪异了。
沉默之时,江叙打量着这亲卫。
二十多的年纪,眉目端正,姿态也挑不出错,年纪轻轻便当上了定西都护的亲卫,想来是大有本事的。
茶喝了半盏,门外终于传来了脚步声。亲卫微微侧头,往门口方向看了一眼,嘴角动了一下,而后似乎是对上了门外人的目光,没言语。
门被推开,又一个人走进来。
江叙抬头,目光投过去,而后愣住了。
那人穿着一身暗青色常服,肩宽背阔,步伐沉稳,一进门就先往主位上看了一眼,看见褚秉文,拱了拱手:“褚大人久等了。”
褚秉文站起来,回了一礼:“打扰了。”
江叙站在褚秉文身后,看看进来的这个人,这人她方才见过,而后又看了看站在一旁的那个,她眨了眨眼。
一模一样。
江叙的目光在二人之间徘徊许久,两张一模一样的脸,甚至神态和气质都十分相似,像是一面镜子立在中间,照出了人的另一个身形。
细看了一会儿才看出了个所以然,原来是先前接待他们二人的那位,嘴角下方多了一颗小小的痣。
江叙喜欢读些杂七杂八的书,什么题材都会看一点,她忘了在哪本讲面相的书上看到过,说人嘴角下的痣叫“吃痣”,是个好痣,寓意着此人日后大有作为。
这下江叙才捋清楚了关系,后来的那个人才是韩阔,而先前引着他二人入府的是韩阔的双生兄弟。
褚秉文拱手:“打扰了。”
韩阔的目光从他脸上扫过去,语气淡淡的:“你我之间,不必说这些。”
这话听着客气,带着些许的冷淡,就像褚秉文说的,他和韩阔是挚友,如今变得疏离,故而才有如今这般诡异的氛围。
“路上可顺利?”韩阔问。
褚秉文点头:“还好。”
“鞑子那边呢?听说近日鞑子那边可不太平,北庭镇沦陷,漠北那边不好管吧?”
褚秉文垂眸,轻笑一声:“倒也不至于不好管,蛮夷终究是蛮夷,除去兵强马壮,再无其他。此次带动北庭动乱的带头将军是兀格尔,急功近利,能力也一般,不过三日便落网了。”
江叙听后,只觉得褚秉文的话有些过于乐观了,就大局来说,历史上的鞑靼并非想象的蛮夷那般粗鄙,后期的蛮夷反而注重教化,意图用文治至使天下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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