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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鳏夫他怎么又疯了》 60-70(第7/14页)
,没有不留在宫中的道理。”
褚秉文点了点头,而后低头吃了口面,心中若有所思,但却没有再说什么。
他势必要在燕都中做一个彻彻底底的外人,却发现根本不可能,他的妻子他的挚友都被卷入了燕都事,他又怎么能逃得了?
江奉书吃了两口便放下了筷子,显然是没什么胃口了,抬头看他,见他虽吃着面,但却好像是在思索着什么,于是开口问道:“在想什么?”
“没想什么,面太好吃了。”褚秉文抬起头,脱口而出,嘴里还有寡淡无味的白面。
当晚,江奉书念着自己已经许久未看书了,这些日子被这些事压得喘不过气来,也就没了精力去看。
突然想起了章芝兰给她的那一本《宫闺密事考》,在那一场大火中也不知去往了何处,说来也是可惜了。
书房的书本多数还是褚秉文的,她在书架前看了看,发现他看的东西和自己还真有些相似。不过仔细一想也并不稀奇,两人年龄相仿,出身也差不了多少,看得东西自然也就相似。
她挑了一会儿,最后拿了一本自己没听过的书来看,这是最边上的一本薄薄的小册子,封面上写着《北地异闻录》,没有记录作者。
她抽出来,翻了翻,是一本笔记体的杂录,写的是北地边疆的一些奇闻异事,有真有假,像是某个戍边的文官闲来无事记的。
她随手翻到一则,标题写着《驯鹰记》。
“北地有鹰,翅展若云,爪利如钩。猎户捕之,锁于架上,鹰怒而不食,三日不鸣。猎户之女日往饲之,与鹰语,鹰不睬。月余,鹰忽低头,啄其掌中肉。女不惧,抚其羽。自是,鹰唯女是从,他人近则怒目振翅。猎户奇之,开其锁。鹰不飞,立屋脊,立墙头,立檐下,终不离。”
江奉书正看得津津有味,因为看得入神而忘了时候,正翻开下一页,却听见门口的褚秉文突然开口:“还不睡?”
她被吓了一跳,抬起头,只见他站在书房门口,手里端着一盏灯,似是已经准备休息了。
她举了举手里的《北地异闻录》,说道:“等我看完这一则。”
他走过来,低头看了一眼她手里的书,嘴角动了一下,“这书我看过了,我去床榻上给你讲着听?”
“不用了,我还是喜欢自个看。”她的话脱口而出,后知后觉他话中的意思,他那哪是真想给她讲书啊?分明是有点别的意思。
江奉书抬头看了他一眼,这种话她只在小时候听过,再有就是书中。那些勾栏做派的人惯会用这种言语哄骗人了,只是没想到褚秉文这样的人居然能学了去。
不过她也不大纠结这种事,房内话罢了,说什么都不新奇,但若是房内话放到外面讲,那才真是让她抵触的。
“褚秉文,你现在说话怎么这般轻浮起来了?”她虽这般说着,嘴上带着淡淡的笑意,是有些调侃的意思,“你藏得到好,燕都这些年,就没人看穿过你?”
他把灯放在桌上,站在她身后,接着靠近了些,令江奉书能感受到他身上的气息,而后伸手把她手里的书抽走了,“现在你看穿了,觉得如何?”
江奉书回头看了他一眼。
——还能如何?勾栏做派,上不了台面。
不过她到是挺受用,难怪有人喜欢去些烟花柳巷之地。
她笑了笑,只说道:“我可没看穿,不知道你什么样儿——”
话没说完,他弯下腰,一只手伸到她膝弯,一只手托住她的背,把她从椅子上捞了起来。
她本能地搂住他的脖子,眼看着他抱着自己,出了书房的门。
从书房到卧房要穿过一条短短的廊子,夜风从廊下灌过来,冷得她往他怀里缩了缩,他把大氅拢紧了一些,把她裹在里面。
进了卧房,褚秉文把她放在榻上,正要直起身,她突然想起白日他戳她肩膀的那一下,心中顿时来了坏主意,伸手过去,在他腰侧挠了一下。
他的身体猛地一缩,整个人像是被吓得一个激灵,方才那副做派也没来,低头看着她,眉头皱着。
“你做什么?”他问道。
江奉书却像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惊喜道:“你怕痒?”
语罢,她作势又要去挠,褚秉文又躲了一下,话语里带着些忍不住的笑意:“奉书,别闹了。”
两人均是带着笑意,心里那块压了一整天的石头,在这一刻轻了一些。她伸出手,又挠了一下,她出手没有目的,偏偏褚秉文还侧身躲了一下,这一碰便碰到了不该碰的地方。
这次褚秉文抬手捉住了她的手腕,把她的手按在枕边,整个人撑在她上方,呼吸有些重。
他的喉结滚动一下,目光落在江奉书的脸上,手不自觉地抚上了她的脸颊,指腹在她的脸上轻抚了一下。
察觉到褚秉文的意思,江奉书也没了闹下去的意思,在他俯身吻下来的时候偏过了头,一吻落在唇角。
“褚秉文,你可以温柔一点吗?”
念起前两次的莽撞,江奉书只觉得有些畏惧。
褚秉文此刻似是有些心急了,只“嗯”了一声,扶着她的脸过来,深深地吻了下去。
他的回答不是哄人的,这一次确实不一样了。他的动作比前两次轻了许多,也慢了许多,没再让江奉书疼得落泪了。
江奉书闭着眼睛,手搭在他肩上,只觉得身体像一块被慢慢捂热的冰,从外到里,一点一点地化开,而后落在他身上。
她的手从他肩上滑到他颈后,把他的头拉下来,主动吻了上去。
褚秉文愣了一下,然后扣住她的后脑,把这个吻加深了,双唇缠绕,一时间有些难舍难分。
他是个冷淡的人,从来都不愿意牵扯到任何事情中,只希望自己在任何关系中都能做到无牵无挂,这样等时机一到,他便可以脱身离开。
而如今他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做到,他只想和江奉书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恨不得二人的命都是捆绑在一起的。
江奉书松开他的嘴唇,喘了口气,受他的撩拨,此刻她也有些心绪缱绻起来,迷迷糊糊地问了一句:“你看了多少书?怎么今儿做得这般好?”
褚秉文的嘴角弯了一下,手还落在她的腰上,轻掐了一下,“好吗?”
“嗯。”江奉书回答。
“那我们以后常做,好不好?”
江奉书推了他一下,正色道:“不行,这样会生病的,人的欲/望要有度——”
“可是奉书,我没有啊。”他说,低下头,又吻住了她,把她的后半句话堵在了嘴里,“遇见你,我什么理智都没了。”
——怎么办啊?
作者有话说:
无
第66章
折腾到深夜, 江奉书没力气了。
褚秉文把她从榻上捞起来,抱在怀里,像抱小孩子一样, 一手托着她的腰, 一手托着她的膝弯, 往浴房走。
她靠在他肩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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