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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鳏夫他怎么又疯了》 140-150(第5/16页)
祈求的意思,落在她颈后的手在她的肌肤上轻轻摩挲,带来一阵痒意。
江叙没去理会他的话,只觉得被他压得动不了,他身量高大,只有一只腿搭在自己身上也会有些难受,于是伸手去推他的胸口,沉声哀怨道:“很沉。”
褚秉文闻言,这才把腿放下来。本以为他会就此作罢,却没想到他伸手碰到了她的膝弯,将她的一条腿捞起,搭在了自己身上。
似是觉得这样又不大够,于是摸索到了她的手,抓着她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腰侧。看上去就像是她挂在他身上一般。
他这才心满意足,说了一句,“睡吧奉书,我不是你的阿贝贝吗?”
江叙一时间无语,当初随口一调侃,没想到他记到现在。
她还想说自己不困,想将手收回去,然而才刚动了一下,便感到他的手在她腰侧微微收紧了些。
“奉书,”他声音沉闷,带着一点警告的意味,语气却温和,“再动,就真的睡不着了。”
次日一早,中央那边来了消息。漠北的细作死了,中央认为是褚秉文私自用毒把人给毒死了。
褚秉文被革职查办,收归兵符。都护由纪相崇代理。
褚秉文拆开文书看了一遍,看完之后搁在桌上,没有说什么。
江叙见状,拿过来看了,越看越火大,差点把那张纸揉了。
“什么叫‘私自用毒,人犯暴毙’?我们没事吃饱了撑的毒死那个细作?”
她把文书往桌上一甩,接着气愤道:“一个当了多少年文官的人,能带得好兵?夏元琅什么都没交代就死了,漠北这边是最急的,轮得到他们现在跳出来说这种话?”
褚秉文没有反驳,他靠在椅背上,看起来像是不太在意,可他的目光落在窗外某处,声音平淡:“这样也挺好。本来也打算假死脱身的。没有职位,正好过安心日子了。”
他说完这句话的时候自己也沉默了,不敢去看江叙的眼睛,是心虚,也是怕她为此而担忧。
江叙默默地看着他,是知道他的心思。
大凉随时会翻脸,漠北的防线千疮百孔,一个文官出身的纪相崇根本撑不起来。
他哪是不想管,他是管不了了。江叙看出他是强颜欢笑,都到了这个时候,在她面前有什么可瞒的呢?
江叙隔着案几看着他,他今日没有穿甲胄,只穿着一件深色常服,难得的几分松散态。
他的身形依旧壮硕,可坐在那张凳子上,肩背微微弓着,像是没了往日的精神气。江叙看着他那副样子,心里涌上来一股苦涩。
他是保家卫国的将军,如今居然落得这样的地步……
她缓步走过去,立在了他身前,轻声开口,叫了他一句:“褚秉文。”
“不要和我说谎,你总说你了解我,我又何尝不了解你?漠北如今这样,你当真能安心放手?他们把罪名扔给你,那你怎么办?”
——难不成要像史书上写的一样,遭世人唾骂吗?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44章
褚秉文偏过头来看了她一眼, 扯出了一个笑脸,却是没什么笑意。自己都觉得有些怪,所以对上她眼睛之后又极快地躲开。
只淡淡地说道:“放不放手, 我说的不算了。边境这些年一直打仗, 百姓早就有所怨恨, 都盼望着战争早日结束。如今中央的撤职令一下来,城中风言风语就起来了,就算都护依旧是我, 恐怕百姓也不乐意了。”
“至于罪名嘛……”
他顿了顿, 似是思索了片刻, 随后看着江叙, 认真道:“我其实真的不在乎。”
江叙顿感意外, 忽然反应过来,这么久了,好像一直都是她在说着要给他洗清罪名,一直在引着他往正道上走, 但他自己好像从没说过什么希望自己能够名垂千古的话。
她不解:“你不在乎?为什么?”
褚秉文靠在椅背上,点了点头,目光坦然, “奉书,我不是从五百年后来的,后人怎么看我都无所谓,人生短短几十许, 我只想顾好眼前。”
“我守着漠北, 一是因为我姓褚,二是因为你说过,我保家卫国, 你会为我自豪……”
“我不求百年之后,我只求眼下。你想我的名声干净,我只是不想让你的念头落空。”
秋末的空气潮热,窗户开着通风,风从外面吹进来,带动他额前垂落的发丝轻轻飘动,莫名地显得人落魄。
江叙看着他那副落寞的样子,心中莫名觉得不是滋味。那句为他骄傲的话,是当年二人情意上头之时,她随口说的,却没想到让他惦念了这些年。
但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
什么战场,什么坟头草,都是不吉利的东西,放在那时的她身上是一个字都不会提的。但偏偏在那时忘了忌讳……
为什么?江叙不禁沉思,她自小没经受过什么情爱,所以看不太清自己的心思,也可能是时间太久远了,她自己都不知道当时对褚秉文到底是个什么感觉。
那句为他骄傲的话,到底是随口一说,还是真心实意……
她是不愿意再深想,也不愿意眼下二人的对话沉浸在一片压抑的氛围中,便偏开了头,语气放得轻快了些。
“不想让我的念头落空,你就不应该是这种状态。纪相崇那人没统过兵,在漠北一带应是不会被信服的。总归你姓褚,又是褚老将军一脉的独子,漠北城中的人怎么可能去站在纪相崇那边?”
她本说着宽慰他的话,也希望他能凭着出身和阅历去争取一番。但见他面色依旧沉闷,江叙顿时意识到了什么,于是试探着开口:“漠北这边,是有人信了中央那边的说法?”
褚秉文依旧低着头,沉默不语。
沉默便是答案,她心中了然,心中的火气一下子又顶上来了:“真是瞎了眼的人才会去信,褚家镇守漠北百年,比谁痛恨鞑子,他们有什么资格怀疑你?”
她又看了褚秉文一眼,是在观察着他的情绪,见他依旧没什么变化,于是又接着说道:“明日我就上街,看谁说你我就跟谁打一架。”
听闻此言,褚秉文才终于笑了一下,带着一点无奈。“奉书,我知道你想安慰我,但这事确实是我疏忽了。人被提出来之后监军就不让动,我直接撒手了,没想到夏元琅会自尽。”
“我确实……”他似乎哽咽一下,接着说道:“不如我父亲,不是个适合统兵的人——”
“褚秉文,不许认错。”江叙打断了他的言语,走到他面前,再一次伸手捂住了他的耳朵,触感轻柔。
二人数次肌肤相亲,以至于这种感觉让他极其熟悉,但无论有过多少次,他都会为此动容。
每一次都会因为那一双手的触感而愣神,只希望她的手能多停留一会儿。
他未开口,只听江叙又说了一句:“他们的话都不要去听,你是保家卫国的英雄,你没有错……”
他依旧坐在椅子上,仰头看着江叙,忽然发觉这是唯一一次不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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