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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帕格尼尼小姐》 50-56(第7/15页)
纠缠,融合在一起。
“你是我仅此一次的喜欢。我只是……只是觉得有点像梦一样,不太真实……我为此快乐又忧郁,甚至昨晚都不敢合眼。抱歉,我知道这很傻,但我就是这样——请不要笑我。”
“我不知道该怎么述说,上帝知道我有多想靠近你。克制已经成为我的习惯了——过去克制自己不要太想你,现在要克制自己不能冒犯你。”
“你给我的风信子已经复花过好几次……和它一样,我的心只会在合适的正确的时候向你开花。”
“现在,你期待看到它吗?”
他的手指停在她面颊的轮廓线上,虚虚地描摹着。
手指不曾触碰肌肤,却仿佛可以触到灵魂。
所有的爱皆源于恐惧。
恐惧所爱太完美,恐惧自己不够好,恐惧得到后又注定失去。
——不是天性悲观,只是下意识使然。
“我已经看到啦。”
阿默尔明了,将他的手收在掌中,下压,猫儿般以脸颊轻蹭他的手心。
“不用和我保持那么远的距离,恋人之间的小动作,我不介意。”
我就在这里。
你随时可以靠近。
“那我,能牵你的手吗?”
“可以哟。”
青年郑重又踟蹰的询问,换来的是一张轻松惬意的笑颜。
他感受着掌心的温度,不知不觉中,贪念慢增。
“那早安吻,你要几个呢?”
“……”
她的舌头似乎被猫叼走了。
热气窜到脸上,心脏仿佛被画上可爱的颤音。
“闭嘴啦,不要突然用一本正经的语气问我这么超过的问题好吗?”
拍掉恋人的手,把自己埋进双手里,只要不看这个世界,便没有人知道她的羞赧来得如此汹涌澎湃。
阿默尔像只自暴自弃的、自欺欺人的鸵鸟,钻进沙子里再也不想出来。
青年低笑了一声,呢喃破碎的语音只能听清可爱一词。
他背着手,申请前倾,落在她额头的吻轻如蝉翼。
“早安,我的爱丽丝。”
……
世上总有一种人,次次吃亏,次次尝试。
并不是人傻,而是将“死鸭子嘴硬”的做派刻进骨子里,姑且可以用“又菜又爱玩”来诠释。
阿默尔就是这种典型——至少在恋爱里是这样——不是非要挣个高下,就是小孩子脾气,有人宠着之后,就更加肆意地屡败屡战了。
这不,好不容易过了“早安吻”的交锋,她拿某人绅士的品行再次挑逗起乖男友来。
以“要不要来我这一起练琴”为由。
——昨天咱们还没挑明关系,你说不合适,今天总可以了吧?
——先生,现在是大白天呢,我可没有在夜里邀请你。
——啊哈,难道你就不想我和音乐兼得吗?
然后?
然后某个少女抱着吉他坐在椅子上,听男友从巴赫拉到帕格尼尼,一个上午就这样过去了。
美色误我。
可恶,就只爬了几遍格子,晚上要戒断男友补回来。
少女在心里忿忿地挥拳。
毕竟站在窗边沐浴晨光拉琴的青年,美好得像是镀上圣光的天使,再加上他四根弦上深情的演绎,没有人不会被他迷住。
阿默尔跟着父亲听过太多的小提琴。父亲的琴艺是别人难以翻越的天堑,甚至可以据此将提琴演奏家们粗暴地划分成帕格尼尼和非帕格尼尼两种。
恋人的提琴让人惊喜,并是她非带着滤镜,她甚至觉得他像是横空出现的第三类——如果再多给他一点时间成长,或许老爹真的可以提前从提琴演奏界退休呢。
威廉和帕格尼尼很像,却又完全不一样。
他的炫技是克制的,少了那种不顾一切的疯狂,却以细腻的演绎令人震颤。
——帕帕,我似乎在和一个不得了的人谈恋爱呢。
少女拍拍脸,她突然很想知道他究竟是谁。
咦,名字身份似乎都是问号,仅仅凭借几面之缘,她就坠进爱情的网里了?
阿默尔后知后觉地发现,这恋情的窍她开得实属离奇。
如果让帕帕知道的话,他或许要开瓶香槟,大笑到要把天花板的灰震下来,庆祝女儿终于像他几分了吧。
“兔子先生,虽然可以把这个称呼当成某种可爱的、恋人之间的小情趣,但咱们都是情侣了,我却不知道你的名字,感觉好过分哦——你真的叫‘威廉’吗?”
阿默尔扫走脑海里老爹的脸,轻快地引出话题。
青年愣了愣,随即也发现了这个惊天漏洞。
“抱歉,我都忘了我还没有正式向你介绍过自己。”
“哈哈,我不也是嘛——看来谈恋爱真的会增加人的笨蛋属性呢。”
“虽然被他人评价傻气绝不是什么愉悦的事,但和你成为笨蛋情侣的感觉并不坏。”
两人目光汇聚,而后不约而同地笑出声。
“海因里希·威尔海姆·恩斯特,我的名字。你叫我‘威廉’不算错,我中间名是它对应的德语写法。”
青年的声音掩藏着愉悦,话说得不紧不慢,每一次发音都能触及上扬的嘴角。
什么斯特?
恩什么来着?
阿默尔睁大眼睛,心里仿佛被龙卷风袭击,思维掀起落下又盘旋复非,乱成一团麻线。
她正被恋人的名字组成的魔咒石化。
帕帕,不得了了——
我,我竟然拐到大佬了?!
恩斯特抬头,眼眸中满是她的倒影:“那么你呢,‘爱丽丝’也和我一样吗?”
阿默尔压下心里的风暴,尽量平稳声线:“喂喂,‘爱丽丝’是你自作主张叫出来的吧?我叫‘阿默尔’……说到两者的联系的话姑且它们的开头是‘A’?”
“‘阿默尔’?‘我的挚爱’?”
“……请不要让我重新回忆起它带来的羞耻。”
他一语道破她名字里的双关。
她本就纷乱的心又更糟糕了。
“不,不是羞耻——赐予你名字的人,一定非常爱你,他甚至想要将这份爱,以世界之口重复给你听。”
一本正经开导人的恩斯特,一点都不像存在一白纸黑字里单薄的人影。
他说的话,正慢慢与父亲当年的说辞重合。
顷刻间,阿默尔心里的风停了。
或许是跟父亲行走开阔了视野,又或许眼前的人足够特别,她根本无法再往他的头上给他带上厚重的光环。
威廉是恩斯特,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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