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穿书成了男妈妈》 6、初吻(第3/4页)
虞阮其实很想弹钢琴,他从来没有连续几个月不碰钢琴的时候。可是这里有太多从前就认识他的人了,他怕露馅,只好转身上楼。
却突然听到身后一道轻蔑的声音:“这么贵的钢琴,送给他真是浪费了。”
小少爷从前似乎得罪过不少人,一出现在公众场合,就总有人来讽刺挖苦他。
可话音未落,一道清冷低沉的声音从身后突然响起,“东西贵不贵重,全看他喜不喜欢,”纪文淡淡出声,“有什么问题?”
“没、没有……”
窃窃私语瞬间戛然而止,想看热闹的都匆匆忙忙散了。
虞阮跟在丈夫身后,似乎已经习惯了他为自己出头,可是从前还能把这当成一种保护,但经历那件事之后,虞阮已经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丈夫了……
两人在楼上的餐厅吃了蛋糕,这个季节没有草莓,但纪文还是给他买到了三层高的草莓蛋糕,酸甜可口。
丈夫对那晚的事情并没有道歉的打算。
所以虞阮总是隐隐担心,那似乎并不是丈夫恶劣的极点,而只是一个开始而已。
丈夫还有什么癖好是他不知道的,是他要隐藏在豪门贵族继承人这个完美无缺的身份下的呢?
那晚之后,虞阮躲了几次,但是丈夫的满意值好不容易才到了30,他都看到希望的曙光了,又舍不得就这样放弃。
这几天纪文早出晚归,他就好像古代紫禁城不被宠爱的妃嫔,数着宫殿的砖有多少块,哪块长了裂纹,从天黑等到天亮,害怕等来香消玉殒的结局……
不能再闹脾气了。
虞阮收拾好心情,挑了蛋糕上一块最红的草莓,裹着甜腻的奶油,乖巧递到纪文唇边,眼底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与期待:“老公,我有生日礼物吗?”
纪文垂眸,眼底暗光流转,吃下了那颗清甜的草莓。
“当然有。”
他取出一方精致丝绒礼盒,打开盒盖。
一枚璀璨夺目的钻石胸针陈列其中,是蝴蝶的形状,中心是鸽子蛋大小的粉钻,光彩四溢,周围镶嵌着闪烁的白色碎钻,看起来精致又奢靡。
“小麟前几天说,你对他身上的钉子很感兴趣。”纪文摩挲着冰凉的钻石,眼神深邃晦暗,目光有意无意掠过虞阮只微微有一点弧度的胸口,语气意味不明,“我想,你应该也会喜欢这个。”
虞阮有些迷茫,钻石胸针,和那些张扬的钉子,怎么是一样的呢?
“收下吗?”纪文语气温和地问他。
“嗯……谢谢老公,我很喜欢。”
虞阮小心翼翼地坐在了丈夫的腿上,抱着他的脖颈亲了一下脸颊,“老公,要给我戴上吗?”
“还不着急。”
纪文似乎很喜欢这个姿势,顺手捏了捏虞阮圆润的屁股,想到餐桌上肥而不腻的鱼肉。
他抱着虞阮不让他下来,手掌的位置也没有离开过。
虞阮迷迷糊糊地想着胸针的事,还不着急——也许是因为楼下的宴会快结束了,丈夫的意思是,下次又宴会的时候让他戴在胸前吧?
思绪纷乱间,虞阮终于有些累了,宴会是晚上才开始,他可连午觉都没睡,一下午都在忙着换衣服、做造型。
“老公,我有点困了。”他捂住眼睛,白皙纤细的手指遮住眼睛,只有下半张脸露出来,饱满的唇肉艳丽诱人,唇珠像是娇嫩的花心。
看着这张樱桃似的嘴唇,纪文不自觉想起虞阮甜腻又可怜的哼声。
他原本对这桩婚事并不看好,但是没想到,妻子会这么乖。
让他原本刻意压制很多年的,强行掩藏的欲望,像是雨后春笋般破土而出。
“困了就先睡会儿。”纪文低头,鼻尖轻轻蹭过他的发顶,嗓音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没人会上来打扰我们。”
*
宾客都离开了,只剩下佣人在收拾宅院。
虞阮从浅眠中悠悠转醒,丈夫不再房间,他自己下了楼,又第一眼就看到了转角处的钢琴。
他真的很想弹琴,这是他为数不多的爱好,也是他擅长的事了。还记得小时候第一次登台演出,评委都站起来给他鼓掌,说他很有天赋……
可是因为私生子的身份,父亲不允许他有“音乐神童”这样会被注意到的名号,不让他考级、不让他参加任何培训和比赛,甚至他都没有考音乐学院,只是在一个综合类大学读了外语系。
大学时在兼职做钢琴家教,但是到外贸公司实习才发现,自己更喜欢的是能摸到琴键的工作。
虞阮缓步走到钢琴前坐下,指尖小心翼翼落在黑白琴键上。
指尖起落,温柔舒缓的旋律缓缓流淌而出。是《riverflowsinyou》,细腻绵长,像静静流淌的溪水。
空旷静谧的大厅被温柔的琴音填满。
一曲终了,身后忽然传来低沉的男声:“很好听。”
虞阮回过头,惊讶地看到丈夫不知何时正站在他的身后,听完了一整首钢琴曲。
“你会弹钢琴?”
纪文的声音仍然是平静不惊,只是眼神中有仿佛被惊艳到的意外。会弹钢琴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他想妻子身为世家少爷,学过这些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只是他没想到虞阮会弹得这样好。
这首钢琴曲很适合他,没有慷慨激昂的高亢,但是旋律柔和,好像温婉乖顺的妻子。
“会…会弹一些。”
“我还想听。”
毫无征兆的,虞阮眨了眨眼睛,突然就淌下了一滴泪水。
“呜……”
之后便一发不可收拾,虞阮也不懂自己为什么要哭,眼眶突然一阵滚烫,泪水没有问过他同意就自己成形,像是一颗颗变胖的珍珠似的掉下来。
不是没有人听过他弹琴,很多人说小虞老师弹琴真好听。他不知道为什么此刻纪文的模样会和他记忆中有些模糊的父亲重合,他哭得呼吸都不顺了,却还是没能明白这眼泪是因为什么。
也许是因为丈夫那天晚上欺负他了,也许因为今天是他的生日,也许因为他想要回家。
“对不起……”虞阮胡乱抬手,狠狠抹掉脸上的泪水,眉眼通红,狼狈又脆弱,“我不知道……为什么哭……呜呜呜……”
眼泪还是不断地掉出来,全身的毛孔都像是像呼吸又不能,张大着急促地干喘着。
纪文突然走到了他的身前,妻子在他的阴影下忽然就显得很小一只,脸也很小,还没有丈夫的一只手大。纪文捧着他的脸,拇指的指腹温柔地擦掉他的眼泪:“好了,阮阮。”
声音也是温柔的,像是哄一个伤心的孩子。可能是虞阮的皮肤太薄了,被丈夫的手掌抚摸过的地方,都仿佛被一块干燥灼热的铁片熨过,痛痛的。
他眼尾的皮肤都红了,手指握住了丈夫的手,喉咙憋着很多话想说,“为什么要欺负我”“不要再这样了”“多喜欢我一点好不好”,又害怕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女巫文学,nw8.cc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