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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鸾玉昭昭》 40-50(第17/22页)
过那些人好溜须拍马,高价求王爷的字,一来二去就把王爷的字价抬得太高了,小的才起了那般心思,跟着王爷已是一辈子锦衣玉食,那里还需要搞这些名堂。”
慕淮之坐在那儿,眸色阴阴的,像今日阴沉的天气。
“既跟着本王便锦衣玉食,她为何偏偏要走。”
“许是……许是老夫人的缘故,还有,那甄家五姐住在这里,姨娘难免多心,何况姨娘自来也没什么倚仗,在府里全凭王爷脸面才得些好,这些不过是随时可消散的,像一份施舍。小的还听说,这府上有人私底下说,王爷要享齐人之福,这才把五姐留着的,如今王爷容忍那五姐进府来,这传言就更真了,姨娘还是小姑娘,爱多想,谁人又喜欢别人施舍剩下来的东西呢?所以姨娘该是伤心了,王爷又让她出去,她便去了。”
“另外,虚元天师近来回京了,现在玉清宫,王爷此番放了人出去,没准儿,姨娘就去找天师了,这下怎么好,那虚元天师也是风度翩翩的佳公子,虽现修道,亦是可以成亲的,万一这二人擦出什么火花来,怕是难有回旋余地了。”
范柏以为自己这番长篇大论能让慕淮之改口,立马就把南宫蘋追回来的,可他说了半天,王爷却一点儿反应也没有,坐在那儿什么也不干,只闭目养神,也看不出情绪是好是坏。
不过他那番话还是有成效的,慕淮之当天便下了逐客令,请了那甄家五姐出府去。
那五姐本是冲着嫁给王爷做王妃的目的来的,如今被赶出去,终究是小姑娘性子,在家里被宠坏了的,竟一哭二闹三上吊闹起来,不肯出去。
端韫夫人为此来了蘅逸轩找慕淮之谈话,慕淮之对母亲恭敬有加,却并不松口。
“她要上吊随她去,别赖死在我王府上就成。”
他撂下这么一句。
端韫夫人欲言又止,刚要说什么,慕淮之又说:“母亲要我娶大家闺秀做主母,这难不成就是母亲看中的主母气度?这样胡闹,能成何体统。”
“……”
端韫夫人自知这次看走了眼,有些不好反驳,但她终究是母亲,便面不改色道:“五姐便是不好,你送她出去就成,何必闹得人人皆知,将来也不好看,我们和甄家还有些生意上的往来,以后要如何合作下去?她哥嫂已经来接人了,都有气儿呢,在外边逢人就高声说我们王府仗势欺人,还说你宠幸一个狐狸精妾室,欺压未来主母,这怎么好,你名声不要了?合作的生意怎么办?”
“那便不合作了,换下家有何难。甄家不过做些香料生意,供给宫内一干人等脂粉头油等物,并不是不可替代的玩意儿。再者,本王一向名声如此,不缺他家说这一嘴儿。”
“……”
慕淮之说罢,唤了范柏进来,吩咐道:“传本王令,今后宫中香料头油脂粉一项,换了甄家下去,另择好的录用,命户部尚书明日来军机阁领了文书下去照办,速速遴选出供应此项的作坊,不可耽误。”
范柏领了命下去,立马传与各级办事处人等去办。
想来这甄家也真是不走运,偏要撞这枪口,自家小姐不管教好也就罢了,做哥嫂的竟也跟着一起胡闹,还敢编排摄政王的私事,这还没正式下过聘礼定过亲呢,就敢自立为王妃了,也太不懂事,这下好了,不仅王妃没捞着,倒把自家大宗生意给弄丢了,赔了夫人又折兵。
端韫夫人目瞪口呆,从没想过她儿子竟和传闻中一样,雷厉风行不讲情面,这甄家的生意说搅黄就搅黄了,虽说甄家没了供应皇家香料脂粉这项也还有别的生意,可这项丢了,就白白没了一个在户部挂职的皇商名号,是一大损失的。
她如今将家里搞得这样,也有些过不去,毕竟是自己的儿子,哪里希望他家里乌烟瘴气的?
又听闻他宠爱的那个姨娘也被撵了出去,她心里也有些纳闷,那姑娘虽说做王妃不太够格,却也不是什么不好的姑娘,面相上也是极可人又有福的,就这么送了出去,她又有些可惜了,于是软了心肠,对慕淮之道:“那南宫姨娘你真送出去了?也不必如此,她在你府上也几年了,该是最好的年纪,既你喜欢,就留着吧,我也不是非要你撵她出去……”
“母亲这话说得有些马后炮,人在这里你又嫌,走了你又可惜,让儿子如何行事?罢了,您要在这里住多久都是正理儿,儿子理应孝敬侍奉母亲,但今后还请母亲勿再插手我府上事宜,免得母子情谊折损。”
“……”
端韫夫人见此也知自己多事了,只好不再说,又坐了会儿,说了些开解之语,便起身回了濯沐院安歇。
四更左右,范柏回来复命,说安排了城西那里先帝赏的别院给南宫蘋住着。
“因您曾和姨娘去那里小住过几日,那里的厨房做的菜姨娘也喜欢吃,院里一切家私又都妥当,小的便命那里人照料姨娘几日。另外,派去的人听红菱杏儿她们私下说话,似乎姨娘几日后要去玉清宫找虚元天师。可要阻挠?”
慕淮之已盥浴了,穿一件单衣在榻上自己下围棋,一手执黑子,一手执白,竟是要左右开弓,闻言,他连眼睛都懒得抬一下,只是落子时,力道分明重了些。
“让吴庸取了城西别院的房契地契及相关官府文书过来,印了红章子,明日带去给她,让她画押。”
范柏问:“王爷可是将城西别院给南宫姨娘了?”
慕淮之沉吟半晌,在棋盘上又落下一子,道:“另石堡村、柳家村那二处的庄子,也一并给她。”
范柏称是,心内连连惊奇,退了出去,心道:这南宫姨娘后半辈子可衣食无忧了。
不仅衣食无忧,她想如何就能如何,只要不是去赌,这辈子都能富贵安稳。
不说那座先帝赏给王爷的别院已是价值连城,就是那二处的庄子,一年到头加起来的收益也有一万多两,这可是朝中一品大员一年才有的俸禄。
五更左右,慕淮之还没睡,披衣起身出了昭仪堂,范柏等人连忙跟上,不料他们王爷却去了槐香院。
院子里已没人了,先前那些受了罚的下人都拨去了别的院使唤,因此这里静悄悄的,连一只鸟都没有,从前廊下都挂了姨娘养的画眉鸟雀等物,一进院,就有小丫头在逗鸟,那鸟雀也叽叽喳喳的叫唤,极是清脆,如今已不复存在,姨娘也真是狠心,连只鸟儿都不留下。
慕淮之进了暖阁,里间虽还有许多陈设,桌椅板凳茶几皆在,却连一件她的私物都没有了,倒是那些架子上,还有许多她做的丸药。
这些丸药竟做了这许多,算一算,他能吃个两三年,原来她早存了这般心思,竟要离开王府。
“倒是走得干脆。”
范柏不敢应声,只带人站在门口候着。
慕淮之挥退众人,在槐香院里安歇了。
翌日天不亮,他一身冷汗惊坐起。
范柏进来见此情形,忙问:“王爷可是不舒服?要请太医来瞧吗?”
慕淮之不答言,扯了她盖的被褥,嗅了嗅,上边还有她的香气,他也因此一夜安眠,不过,方才他却做了一梦——
梦见她和虚元拜堂成亲,还生了一堆兔崽子。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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