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一粒红雨》 5、德伦太子爷(5)(第2/2页)
,向在场的诸位,道歉。”
话音一落,屈听洄仰头,将酒灌进喉咙。
周遭交头接耳的声音戛然而止。
这让人不禁回想起屈州长的另一个儿子,那位不知道比屈知玺恶劣了多少倍、早已经被流放的纨绔——屈知阁,曾经在晚宴上,因为不满一位富商之子没和他打招呼,当众发疯用酒瓶敲烂了那人的脑袋。
龌龊,残忍,腌臜,这就是上层人的劣根性。
屈知阁更甚。
白锐也着实一惊,他半路出手伸张正义是实在看不下去屈知玺的歹毒,屈听洄统共来这里不超过一周,就被迫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道歉,这叫什么?惹是生非打州长的脸吗?
回去被他老娘——白副州长知道自己又乱掺和事,降龙十八掌揍个‘半死’可真不划算。
屈听洄喝完还要继续倒,看样子是要自罚三杯,他赶忙拦着:“听洄,没必要没必要,多大点事儿,不用不用……”
落地窗外的玛港上空爆炸开烟花,落英缤纷,衣着靓丽的众人纷纷望出去。
……
宾客散尽,车辆四疏。
屈家的宾利早已经停在了在大厦门前。只不过屈听洄和屈知玺还没有到。司机低头看看手表。
三月份的夜还是冷的,天幕深黑,大厦天台冷风习习,一座小型喷泉矗立高空之下。天台寂静,水流声明显。
屈听洄拽着屈知玺的头发将人拎上天台,尖叫的脑袋被摁进冰凉的池水里,屈知玺不停地挣扎扑腾,发出‘唔唔’的声音。
“屈知阁把自己作死作到了国外,我以为你会比你哥哥聪明一点,没想到你是个比屈知阁还蠢的东西,我不懂,你哪里来的优越感去欺负别人?”
“是屈知阁那个废物给你的?还是你那个早就死了的妈给你的?”
屈听洄将屈知玺从水里拽出来,手抓紧她的头发强迫仰起头看着自己。
“说话。”
尽管冷得浑身发抖,屈知玺还是咬牙切齿,眼神怨毒:“啊啊啊啊!!屈听洄!你疯了!你敢这样对我?我要告诉奶奶让她杀了你!!”
屈听洄愣了一秒,随后又坦然地笑了笑:“三分之二入土的东西,我还怕她不成?”
不管屈承南对他扶持与否、态度如何,屈听洄都不会惧怕屈知玺口中那所谓的‘奶奶’。
就像当年他将镇长儿子堵在巷子里逼他下跪时的无所畏惧一样。
“知玺,我本来想,如果你老实安分,从此认清局势,我们之间可以做到相安无事,人不犯我我不杀人,最起码表面上恭恭敬敬地喊一声哥哥妹妹,你大度一点,容给哥哥一口饭吃,我就很知足了,大家活着都不容易,未来有福同享有誉共尝,但你偏偏要作死,丢人现眼,为非作歹,却没有承担责任的能力,还要我出面给你兜底。”
“用蝴蝶酥给我下药,让我在公共场合出丑,对屈家有好处吗?蠢东西,你什么心思,我看得透彻。”
人都说第一印象极其重要,今天屈知玺四处招惹,到处开炮,得罪了贝岑轩,屈听洄以后怎么和他共处?
屈听洄唇角勾了下,“你还是欠收拾。”
手机的光照映亮了屈知玺狼狈的脸,蜿蜒扭曲的头发丝贴着她的皮肤,像从下水道里捞出来的海带丝。
“你看看,这是什么?”
屈知玺大惊失色。
【请收藏女巫文学,nw8.cc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