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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造神二十年》 200-210(第8/19页)
有。”李行弱果断地回了一句,然后皱着眉问她,“就是苦得要死,你是往里头加了粪吗?”
杜缘面不改色地说:“哦,是加了一味夜明砂。”
“那是什么东西?”伏维则好奇。
杜缘:“就是飞鼠的粪便。”
“还真有粪。”李行弱脸都黑了,“早知道我不问了。”
“知道就不吃了?”杜缘乜着她,严肃地说,“大行台可不能不吃。这丸药里三十五味药材,夜明砂是药引,少这一味,药力就减一半。”
吃都吃了,李行弱还能说什么:“那就劳你下回磨细一些,别让我想起那个味道……”
“磨太细药性散得快,前面的疗程也就作废了。”杜缘把脉枕收起来。
伏维则在旁边听着,忍不住笑,被杜缘横了一眼:“还笑呢,大行台情况可不妙。”
伏维则笑容登时收了起来。
杜缘道:“大行台最近浮躁,除了操劳过度,便是余毒发作的缘故。所以大行台撒谎了,没跟下官说实话。”
李行弱看她神情严肃,也认真起来:“的确,这一年来,我总是心浮气躁,近来更是沉不住气,严重时会突然昏倒,看不清东西,好在每次缓一缓能挺过来。我也是最近才意识到,可能是因为余毒。”
杜缘眉头拧着:“中了这域外奇毒的人,死了便罢,活下来的,随着余毒显露,会静不下心,会越发暴戾,如不加以克制,后面只怕会性情大变。”
李行弱了然:“你是说,人会变得疯癫?”
“是。”杜缘颔首。
这几乎是天大的噩耗了。
“你怎么不早说!都快三年了,毒发了你才给药丸。”伏维则气得脸通红,“气死我了。”
杜缘没辩解。
李行弱抬手示意伏维则安静,又问:“还会有什么症状,你一并告诉我。”
杜缘道:“毒性对头脑攻击尤其厉害,就像大行台方才说的,会看不清东西。也就是说,很可能失明。”
比起瘫在床上当一具活尸,失明对李行弱来说,并没有想的那么难以接受。
“至少能动弹,可以自己走路,自己用膳。”她故作轻松道。
伏维则却比她心急,带着哭腔道:“杜神医,你快想办法。”
杜缘无奈:“我要是能治好,也不必说这些废话了。”
“没事。”李行弱拍着胸口道,“我原本是会死的,如今逆天而行,多活了几年,到底是我赚了。”
“能这样想挺好。”杜缘也安抚道,“心情舒畅也是治病的一环,大行台有这样的心性,做什么都能成。”
“或许……”李行弱顿了顿,笑着说道,“或许因祸得福也不一定。而且我有预感,到绝境不一定是死期,很可能是新生。”
“大行台找到那个人了?”杜缘脸上难得露出一点喜色。
李行弱没回答这个问题,只是道:“这个年节会有大事发生,杜神医,你也要保重自己。”
杜缘定了定神,起身道:“下官省得了,就不扰大行台静养了。”
她收拾好药箱,临走前又叮嘱了几句忌口和作息。
伏维则主动去送她,一路上压着声音狠狠威胁:“治不好府主,我会跟你拼命。”
“那没有意义。”杜缘压根不受她威胁,“你督促她吃药,留意她病情,比什么都好使。”
“那还用你说。”伏维则烦躁地一拂袖子,“你就自己回去吧,我不送了。”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05章
她心里乱糟糟的, 一转身走了。
丧着脸回到书房里,看了眼歪在凭几上翻书的李行弱,想说什么, 眼睛先酸了。
“我还没死呢。”李行弱道。
“好晦气的话。”伏维则扭身去整理案上堆的奏疏,“还是避谶吧。”
李行弱淡定地翻着文书:“维则, 不要告诉别人,任何人都不可以,这件事目前仅我们几人知道, 不能再外传。”
“为什么?”伏维则停下手中动作, “韩娘子韩郎君应该知道,得有人为府主分担, 府主太累了,不能再累了。
她眼泪一下子滚出来, 又怕失礼,赶紧拿袖子抹。
李行弱知道她跟着自己, 一直都是嘻嘻哈哈,再不好的事都会忍下来, 从不轻易在人前落泪。此刻哭成这样,大概是真的怕了。
李行弱解释:“会引起动乱的。”
樊无垠的余党尚未全部浮出水面, 朝中的暗流还在涌动,她这根主梁如果断了,高楼大厦就会坍塌。
所以,她要把这个机会用到极致, 把躲藏在暗处的樊党一次连根拔起。
李行弱没让人把病情宣扬,但今天没上朝,还是引起朝堂议论,官员猜疑, 朝会一散,北斗府里塞满了各路访客,到傍晚前都没断过。
就一天没去上朝,全都跑来打探虚实,李行弱还都耐心接待了,表示自己是被朝事累着了,想要休息,并且把朝中一些事务交给韩鹤徵去打理。
朝臣们看她只是脸色不佳,不像是病到不能摄政,都有点摸不透她的意图,只能暗暗观望。
接下来李行弱又连着去上了两天朝,第三日又继续歇一日,大臣们彻底摸不透她这是唱的哪一出,要么去韩鹤徵那里求定心丸,要么偷偷去樊无垠府上探虚实。
反正在百姓眼里,朝天城这些日子,官员的车驾在永和里进进出出,一直没停过。
乞弗兰祉不知道这些人到底着急什么,但很敏锐地察觉到李行弱的状况。
她私下里告诉了韩飞镜,于是韩飞镜一有空便来书房帮忙。
李行弱见她成长颇快,便试着放手,让她接触中心政务。
韩鹤徵看到韩飞镜奏表中所奏之事,见解独到,还有几分李行弱理事的影子,心里不禁有些复杂。
他让人把韩飞镜叫来了书房,问道:“最近不见你人影,可是在北斗府批阅奏疏?”
韩飞镜没否认:“父亲既看出来了,又何必多问。”
她在对面坐下,心平气和地说道:“父亲不帮我,我就自己努力。如今我靠自己到了这里,父亲也看不惯么?”
韩鹤徵看着始终扬着头的女儿,不禁笑了:“我没有帮你,可也没有阻止你。”
“父亲不阻止我,我就该感恩戴德了吗?”韩飞镜听了只想翻白眼,“都说父亲走一步要算十步,是天底下最聪明的人。可在我看来,父亲一点不像聪明人。”
“哦,怎么说?”韩鹤徵好奇道。
“聪明人都有慧眼识人的能力,知道选择有能力和前途的人辅佐,但父亲迂腐、古板、愚昧,把所有精力都花在了不值得的人身上。娘说的很对,我是爹养大的,就该让爹一力扶持我,但我知道,我爹不会是我的靠山。”
韩飞镜像是把二十多年的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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