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这是正经救世路吗》 70-80(第6/16页)
味蕾加成,眼前这碗色香味俱全的热食顿时拔高成世间至极,天下第一。
埋头苦吃的间隙中,徐北枝忙里偷闲道:“我们必须得带个锅走。”
江映川下山前口腹之欲不强,锅是何物?在他前十多年的人生中就没有一分心神想过。但到了现在,一口热乎的汤下肚,他语气坚定得和对师尊承诺必定找到识珠一般无二:“我赞同。”
阿听慢腾腾地吃着,大笑过后,她心情很好:“你们和其他人有点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江映川问。
还不显而易见吗?不会做饭呗。徐北枝估计这又是个自取其辱的问题,默默用左手把耳朵捂住。
“不会做饭,”阿听抛出这个意料之中的答案,但接着又补了句,“不是什么都会做。”
哎?徐北枝把左手放下,闻言笑道:“这是什么说法?谁也不是万能的啊。”
阿听摇头:“不是,其他人就是这样的。”
江映川轻轻地把空碗放下,随意揩了嘴角,一副浪荡的模样,偏眼里又认真得很:“我以前也以为自己是这样,做什么都游刃有余,天下第一,鲜有放在眼里的东西。不过嘛,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哪能事事都称心如意呢?有的时候谨慎不足,不仅把自己推到火坑里,还把别人也搭进去,得不偿失啊。”
“所以,什么天下第一武功盖世,都是扯淡的,你觉得他人无所不能,可能只是没见着他愁眉不展的样子,亦或是,他还没遇上。”
阿听依据于“不会做饭”这一条把江徐两人从“无所不能”之中踢出,短暂地把其划为自己阵营,当然把他说的话当耳旁风,觉得他说了一摊子废话。
可徐北枝却知道他说的是何事。
书房隐空中,江映川早知李惟居心不良但还是自投罗网,不就是仗着自己一身打遍“天下”无敌手的本领吗?但显然他们都低估了李惟,若是徐北枝的灵力没有特殊之处,徐北枝不知道,恐怕江映川孟婆汤都喝过一轮了。
原来天下众大,绝不局限于一座凌云山,他的狂妄也不过是梁上小丑。
江映川不说,但徐北枝明白,他后来练剑修习更为勤勉,不过是因此罢了。
徐北枝放下筷子:“天下第一是不是只能有一个?”
江映川随口答:“这不是废话吗,若有敌手还能叫——”
他说着,忽然意识到什么,话顿在嘴边,猛地抬头看徐北枝。
徐北枝笑吟吟地收拾碗筷:“那不就得了,不是天下第一也没什么不好。”
阿听没听懂这云里雾里的对话,只感觉江映川周边的空气活了般,屁颠屁颠就一起去洗碗了。
趁此时间,阿听悄悄摸到两人住的房间里,从上到下扫视了一圈,在一处微微凝了眸,片刻后若无其事地出来,走至大门处。
“走吧,带你们去拿锅。”
徐北枝正在指挥江映川擦灶台,闻言,两人迅速对视一眼。
白日练剑时,他们已粗浅探察过芦花村。村子不大,但每间房舍都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每个人都穿着差不多的布衣,根本分不清何人打铁何人雕木,若没有阿听这个当地人的带领,徐北枝和江映川就是两眼一摸瞎,走个一天也找不着地方。
更何况,关于阿听爹娘的谜题还有待解决,于是,江映川把帕巾拧干,徐北枝在阿听看不见的地方偷偷施了个净咒,灶台便豁然一新。
“走。”
此时日头高悬,村里人陆陆续续地起身,一个晾衣服的妇人远远见着阿听,热络道:“阿听,出门呀?这是要干什么去?”
阿听喊了声桂婶,应:“是,我去找王爷爷。”
“吃过饭没有啊?来我家吃点吧,婶昨天包了饺子,新鲜的咧!还有这两位生面孔,不嫌弃的话来家里坐坐啊?”
阿听驾轻就熟:“我们都吃过了,就先不进去了,桂婶您忙!”说完,就一手拉一个地跑了,等桂婶放下衣服赶来大门时,连个背影也追不上了。
桂婶叹了口气:“唉,这可怜孩子。”
阿听估摸练过逃跑,快而不累,停下时只额边有薄薄的汗水。当然,徐北枝和江映川也不是盖的,跑了一会儿脸都没红上一分,只有点懵:“你跑什么?”
两人既有本事帮她挡住袭击,那这副反应便在常理当中,阿听把他们当作和自己一样有点武功本领的人,没作他想,如实道:“如果不跑,桂婶会跑出来握住我的手,一边叹气一边念叨,再盛情邀我去她家里,那我又要想很久的办法拒绝。”
彼时,徐北枝并不知道所谓“念叨”有多可怕,竟能让阿听视为洪水猛兽,但当她到了目的地,只恨不得剁掉江映川的半只手。
王爷爷的手苍老干瘪,包在阿听外面就是皱巴巴的树干,他本人也和老树一样,阅历丰富,话一出口就停不下来。
“阿听啊,王爷爷都好久没见到你了,你看你,又瘦了,骨头外面就是皮,本来就是长身体的时候,这样下去如何得了?你一个小姑娘,出生就没了爹娘,那么小小一个,我们这些街坊邻居看了都心疼。那个时候也不是没人去劝你爷爷,都说呐,虎毒不食子,谁晓得他就那么心狠了呢?你一岁的时候,那个惨哟……”
只听此话,徐北枝还在诧异,原本依据昨日所见,村里人是将阿听一家人看作异类,没想到事实并非如此。
村中人非但不厌,反而极其热情,一路走来,同阿听打招呼的人就不下十人,但阿听都熟能生巧地躲过了,在此处本是想将人送到就离开的。
没想到江映川动作更快,把人拉住揉了下头,看样子是记着早先徐北枝摸了而他没摸着的遗憾。
因此,阿听错失了在王爷爷出现前“逃走”的最好时机。
王爷爷还在翻来覆去地讲,把一岁讲完了,还有五六七八,阿听一脸生无可恋,只想把自己的年龄纂改为刚出生。
“就说你五岁那年,不过一时好奇,去河边许了个愿望,也不是多大的心愿,不过是希望屋顶不要塌。区区一件小事,你那怪爷爷居然就怒发冲冠,把你往死里打,那哭声啊,可知道我们听了都心碎得睡不着……”
可怜人这种话,听一小会是感动,说一大堆就是烦人了,更何况阿听从小到大几乎都是这样过来的。
她沉默着,想走但手被死死拉着,走不了,只得狠狠瞪着坏事的江映川。
江映川悻悻地摸脸,听到王爷爷把陈芝麻烂谷子的事都拿出来讲,情至浓处还掉了泪,仿佛受苦的就是他本人一般。
实乃性情中人。
趁王爷爷松手擦泪时,阿听飞快跑走:“王爷爷我先走了。”
王爷爷一愣:“我还没说完呢。”
手就要去抓她。
这时,一缕莹白的灵力闪过,江映川施了个障眼法,把自己变作阿听的模样,手塞过去:“行,王爷爷您继续说。”
握着一双尺寸明显不对的手,王爷爷面露疑惑,但面前确确实实又是阿听的模样,只得继续把阿听的生平如数家珍。
这时,正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女巫文学,nw8.cc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