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这是正经救世路吗》 80-90(第9/17页)
,胸腔震得厉害,耳旁只余飞快的心跳声,连带着太阳穴也一扯一扯的。在震耳欲聋的嘈杂声中,她看见自己没在夜色当中的手缓缓向前方靠去……
这时,右方床上突然传来一个翻身声,声势浩大,如有千军万马踏蹄,强势地穿过耳膜。
屋内的贼人骤然一惊,下意识地转头去看。
月光落在她稚嫩的脸庞上,把那双微微凹陷的眼中的惶恐照得分明。
竟是阿听!
阿听的手僵直在原处,一动也不敢动地去看床上人的动静,只听到拱起的被窝中传出一声无意识的嘟囔,往后便什么也没有了。
屋内依旧落针可闻,床上人似乎只是翻了个身、说了句梦话。
想明白后,阿听深深吸了一?气,但并不太敢一下呼出去,在断断续续的呼气中,她速战速决地将桌上的东西拿走,猫着腰出去了。
……
次日,阿听一反常态,在床上赖到很晚才慢腾腾地起身,到了门前,也不一下推开,而是小心翼翼地探出头,发现外间果真空无一人,心中先是空了一瞬,但很快被一块大石头落地的实在感所取代。
她并没有先急着去煮粥,而是在堂屋中的桌上看了一圈,发现什么都没有后,又犹豫片刻,去了徐北枝和江映川借住的屋外,想推开紧闭的门,但手刚抬起,又仿佛被定住了般,不能再往前一寸。
心中踌躇几番,阿听终于决定把门打开,这时,身后传来一道清澈的声音。
“阿听,你在找什么?”
徐北枝鬓角的汗还未干透,一副刚抛完头颅洒完热血的模样,神采飞扬道:“要不要我们帮你找?”
她身旁站着一个少年,模样是江映川的样子,但姿态完全不同,眼中总含的笑意没了,睨过来的眼神高傲冷淡,好像早已洞悉到了什么。
阿听心肝一颤:完了,他们肯定知道了。
一句话都还没说的江映川看见阿听霎时惨白的脸,暗自纳闷:他今日不过是多练了一个钟头,脸色有这么难看吗?阿听怎么像见了阎王爷似的?
他还没来得及为自己正名,阿听强装镇定的问话已先至:“你们怎么还在这里?”
徐北枝瞪大眼睛:“你要赶我们走?是嫌我们吃的太多了吗?江映川,还不快负荆请罪。”
她抬手放在江映川的肩膀上,把人往下按,语气可怜道:“好阿听,拜托别赶我们走。除此之外,你有什么差事都可以差使我们去做,无怨无悔的那种!”
江映川一脸难以置信,丰富的面部表情写出几个大字:“说的你好像没吃一样!快放开我!”
徐北枝今早练剑时被狠狠批了好多句,手肘被木剑打出的伤还在隐隐作痛,怎么甘心轻易放过这个报仇的机会,手看似搭在他肩膀上,实则在暗暗施力,脸上笑眯眯:“吃的没你多。”
活脱脱一副翻身农奴把歌唱的神貌。
江映川失了先机,弓着腰本来就不好发力,更别提徐北枝的手劲以一日千里的速度飞快增长,一时竟挣脱不开,愤恨地看了眼她,而后不失风度地对阿听一笑。
“是,只要不是杀人放火,什么都能做。”
阿听已经被砸得晕头转向,无暇顾忌他们的暗潮涌动,木然开?:“不是,满打满算,你们已经进村里三天多了,不是该走了吗?”
徐北枝:“算术不错。”
她手举得有点酸了,悄悄往旁边活动了一分。
趁这松懈时刻,江映川立马从魔爪脱离,义正言辞道:“行了,别逗她了。”
而后转向阿听,中指敲了敲自己脑瓜:“哎呀人老不中用,我有点忘了,当时怎么说来着?”
阿听同情地望了他一眼:“我当时说,可以带你们进来,但三日过后就要走,不能超过四天!你们也不能在村里为非作歹,还发了誓的,不能违背的,会天打雷劈的!”
她越说越急,徐北枝轻柔地摸了下她的头:“阿听这么担心啊,我心甚慰。”
江映川:“有这么个妹妹,天打雷劈也值了。”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贫嘴!
阿听瞬间非常想念喋喋不休的桂婶和王爷爷,他们的话虽不中听,但不会这样浪到没边,简直,简直为老不尊!
阿听肉眼可见地急成了个上蹿下跳的小虾,一下踮脚拽过徐北枝的手,风风火火地就往门外走。
徐北枝:“哎呦阿听你慢点,手手手快脱臼了,怎么,你就想这么着把我们带出去啊,那不还有个人吗?”
江映川在原地无辜地眨眨眼,没动。
阿听目光在两人中间逡巡一圈:“你出去了,他自然会跟着走。”
“这话我可不爱听了啊,整得我像个跟屁虫似的,”江映川两三步跨过来,温热的手掌一裹就把阿听和徐北枝的手分开了。
“我帮你回忆回忆,当时发的誓是‘我保证,进入芦花村后不会有任何不轨举动,否则天打雷劈’。难道我们做了什么不轨的举动吗?没有吧,还是在梦里做的?天雷他这老人家这么神通广大啊,梦里的事也能拿来惩戒。”
一听到“梦”,徐北枝便想起江映川独自坐在血中那个场景,心虚地想:还真不一定没有……
阿听懵了。
她当时没注意,现下再听一遍还有什么不明白,怒气冲冲:“居然在这上面钻了空子!”
同时心中生出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庆幸。
江映川:“唉,谁让我们老了呢?前一句说的话下一刻就忘了,可不是故意的。”
阿听毕竟不是普通人家长出来的小孩,明晰二人没有生命危险后,迅速冷静下来,与此同时,那块本已落下的石头在崖边摇摇欲坠,她想到东窗事发的可能,红透了的脸像被一盆凉水浇透,血色尽失。
她不自主往后退了一小步。
江映川轻声叹了?气,隔空把阿听藏在柜中最深处的那沓东西取来:“你想要什么,跟我们说不好吗?”
他掌心托着的,是两件被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正是两人初来时穿的那两套。
换上阿听给的布衣后,这衣服便被束之高阁了,字面上的。
阿听在,也不能放入乾坤袋里。
昨夜阿听来时,她自以为无人知晓,但江映川耳朵多灵,村里还有个在暗处的慕柏,哪敢睡熟,枕戈待旦时,早把阿听的动作看了个一清二楚。
阿听见此,身子抖得如同筛糠,但并不是因为江映川展现的法术。
她昨夜见到了,屋中有两张床,只有修士才可凭空化物。
她只是觉着偷拿东西这件事很羞愧,更不用说还被人当面戳穿,难堪指数迅速攀升到顶点。
即使心中再多念头,阿听也只是梗着脖子对峙,咬紧嘴唇,不肯让自己露出一丝弱态,一张“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反正我不认错”的脸面。
江映川完全没有责备之意,把此事揭开单纯是想让她有什么需要就说,没预料到她会有这么大的反应,和他想象中的哭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女巫文学,nw8.cc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