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这是正经救世路吗》 90-100(第5/20页)
江映川往下放的手一滞。
“一剑封喉……割了喂鱼……”
他面无表情捏碎了光团。
在这个世界上,有人修仙,是为长生不老,有人修仙,是为责任,有人修仙,是行侠仗义快意江湖……他是为什么呢?江映川不知道。降生在此,师尊会教,他又刚好有这个能力,天时地利人和,一切都刚刚好,修炼便是自然而然伴生的吧?
江映川从未想过修仙的目的,只是单纯地认为不能让师尊失望,因此,在这一路,就算心里生出私人的情愫,也只能被克制地压在心底,为“正事”让道。
这层固执的枷锁是他自行加上的。
只要集齐识珠就可以了。
他无时无刻不希望那些识珠能够识趣点自己滚出来,然后乖孩子似的挨个排队跳入囊中。
做坐享其成的美梦是不需要训练的,当然也只是想想,清晨起床还是得去找、或者说等识珠。
但当指尖挤压脆弱的光点的一瞬间,江映川才明白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万一没有以后了呢?万一找十年都找不到呢?
他也要把几十年的光阴都蹉跎在一个“等”字上面吗?
当心与身都处于极端的震荡时,他仿佛跳出了名为“江映川”的框架,在一旁冷眼审视。
你自诩有世上独一份的聪敏,行事说话不知进退,被打倒后从来不服气,爬起来是一条有知无畏的好汉,有十足十的信心迟早能报仇雪恨,那怎么还钻上这个牛角尖了呢?你为什么觉得那份情感宣之于口后就一定会影响找识珠?是因为心志不够坚定?是因任何计划以外的事而惶恐不安?还是没有完成任务的能力?
可你是那样的人吗江映川?
你若是个随便什么挫折都能打倒的人,那还会日日年年从不间断地练剑修炼吗?还会在师尊交予五识图时一句推辞也没有就下山吗?会再大的痛也默不作声地咽了,只摆个笑嘻嘻的脸吗?
那你凭什么不自信?
一刹那,江映川只觉那个困扰良久的问题忽而就自动解开了。
他整个人充溢着一股醍醐灌顶的轻松来,仿若压在他胸口的五识图真的就只是一张薄薄的纸,曾经赋予其上的重要意义全部化作乌有了。
积攒十九年的修为一瞬爆开,盈千累万的小光粒裹挟着雄浑的灵力向四周冲出,竟将模糊的混沌照得如白昼,江映川在这片光亮中感到自身灵力正在快速流失,却无一点恐惧。
他想:若对想做之事都束手束脚的,那修道还有狗屁意思!散尽修为又如何,难不成没有这一身修为,我就不是我了么?管那么多作甚?!
这赌徒般的孤注一掷散到一半时,江映川身体骤然一轻,已隐隐约约能看见外面的光景,心里一喜:成了!
可还没等他看清徐北枝糊满泥的脸下真容,那些散出去的灵力全部不由分说地钻回了他的体内,“轰隆”一声把他出逃的半魂原路打回。
紧接着,江映川从头到脚迎来一霎春雨,凝滞的脉管缓缓复苏起来。
竟是之前没被收服的建木枝神力!
也不知道这上古之物是靠什么来识人的,总之在江映川生出破罐子破摔的无所谓后,此神力反而很欣赏般,主动收敛了自身的锐气,将他散出的修为全数召回,带着从奇经八脉中游走一番。在彻底舒畅过后,它又深藏功与名,甘愿退作小弟,乖顺地卧在江映川体内。
江映川抬了抬手指,惊奇地发现灵力不仅没受影响,反而更加纯净了。
他随手一挥,地面立马出现一道不深不浅的裂痕,想来是拜此力所赐,在这里面也能使出法术了!
他化出长剑,欲即刻竖劈而下,这时,耳边响起爆裂的震鸣音,让他不得不暂停动作捂住耳朵。
就是这么一晃神,江映川被一股大力吸走了。
作者有话说:
无
第94章 青屿 一身能把人
“啊啊啊啊我要杀了她!她怎么会知道入口在肩膀!这到底是个什么人?疼死我了, 长了张乖巧脸蛋,下手居然这么毒, 算我看错了!等我出去后,我必要将她千刀万剐,区区一个小修士竟也敢破坏我的计划,简直死不足惜!”
杀猪般的嚎叫和谩骂声互相交织,中间还穿插着标准的 “豪情壮语”,而总所周知, “等我……”之后承接的愿望,往往都是实现不了的,看来窫窳还是接触人世不够,不然也不会用上这么个百试百败的句式。
江映川的天灵盖都要被窫窳的无能狂怒掀飞了, 在晕头转向中嗤之以鼻:你多大的脸, 既敢冒充我师公,还要伤害我心爱的人?
他不仅是想想就算,当场付诸实践,“唰唰唰”打出几道火符,很快, 窫窳惨叫的声音又升高了八个度。
火符至处有焰绽开, 一刻不到就被窫窳气急败坏地灭掉, 但借着这一闪而过的亮光, 江映川看到面前竟是一道门的形状。
在魂被神力拉回来之后, 江映川便看不见一丁点外面的情况了,也没再听到徐北枝的声音,只能从窫窳梦到哪里说哪里的长篇大论中提炼出一个关键点——徐北枝已经知晓伤口在肩处,并成功将窫窳逐出了慕柏体内。
只要锁链未断,窫窳则不能离开河中, 魂魄不再附于旁人身上后,它便上不了河岸。
上不了河,那徐北枝和阿听应该没事了吧?
他有些犹豫地往前走,离得近了,能听到里处有声音,只不过在窫窳的倾情演出下,不太能听分明,只大概能分辨出是个年老的男声,仿佛在对何人说教。
江映川在门前踟蹰,一方面放心不下徐北枝,一方面又觉在窫窳意识里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若是能找出它的弱点,说不定他们就不必再如此被动。
正左右为难,一股熟悉的劲风袭来,强势地替他做了选择。
江映川被推入门内,本就重心不稳,地板还滑不溜足的,他直接现场来了个手舞足蹈,好不容易堪堪站稳,耳边又传来杯子砸碎的重响,带着一句气急败坏的喝声。
“青屿!”
“哎,我还没聋呢姥爷,不用喊这么大声。”
江映川大惊,脚下一滑,摔了个华丽丽的大马趴,但心中的好奇已经不容许等他慢悠悠地爬起来了,他当即就顺着亮得反光的地面朝说话人看去。
比起师尊年轻时候的样貌,他先见到了一大片的……绿色。
那是真正的正绿,不是经过调和柔化过后的颜色,就算是在地板上的倒影,那也是绿得堂堂正正,不带一丝杂糅的,极富冲击感。
江映川看徐北枝穿过那么多次绿衣服,这还是第一次知道,原来绿还能如此辣眼睛……
他心情复杂地抬头望去。
少年时候的青屿穿着一身能把人眼睛亮瞎的正绿罗裙,两条腿悬空搭在板凳上,双手交叠在后脑勺,漫不经心地倚在椅背上。
青长明一见她这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摔了一个杯子还不够,手一伸又要祸害个新的,青屿手疾眼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女巫文学,nw8.cc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