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作娘穿进仙门当器修: 20-30

您现在阅读的是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手作娘穿进仙门当器修》 20-30(第11/16页)

    玄天宗几百年前乃是此界剑道之首,是无数剑修梦寐以求的修行圣地,那时的青崖和天纯加在一起,都无法撼动玄天剑门的地位。

    但就是那一年赤焰山开,玄天宗的那位师祖亲传弟子,所有同门的大师姐木柔,一把流云水剑将所有同门在赤焰山屠戮殆尽,其中甚至包括她的未婚夫,顾浩春。

    自此之后,玄天剑门一脉彻底断代,青黄不接之下,像是受到了某种诅咒,此后百年,再无可以一力扛鼎的天才。

    而这里面涉及的二三秘事,还是林栀夏撒娇求了好久,师姐才愿意讲给她听。

    那是一桩丑闻。

    木柔的未婚夫顾浩春出自南阳顾氏,而顾氏一脉,每一代都会出现一个天生剑骨的少年剑尊,每一代剑尊,都是玄天宗剑门的一峰之主,顾浩春,便是那一代被剑骨选中的天才。

    他同木柔青梅竹马,相伴相知,木家虽是末流的剑门,但是木柔的母亲顾林晚出自顾氏旁支,带她回家时,遇到了当时年幼失怙,无依无靠的顾浩春。

    而当时年仅十岁的木柔,已经是玄天宗看好的弟子之一,只待四年后仙门大选,正式授予弟子玉牒。

    但就是在木柔成为玄天宗师祖亲传弟子之后不久,便传来这位年幼的大师姐重伤濒死的消息,而也在那一年,顾氏诞生了这一代的少年剑尊——顾浩春。

    也是那一年,木氏满门被灭。

    无非是自卑的少年听见闪闪发光的爱人向他低声诉说的秘密,无非是高高在上的顾氏不忍剑骨旁落他氏,也无非是玄天宗剑门一派树大根深,盘根错节。

    可那是木氏千条人命。

    彼时的林栀夏t?,听完只想拍手称快,但此时的林栀夏,看见在赤焰山地下蹉跎数百年的木矛,却不知道说什么。

    分明叫赤焰山,但却看不见什么火光,到处都是浓稠粘腻的黑,而此时刺破黑暗的,是摇曳在空中的一缕烛火。

    林栀夏先是看见了那缕烛火,而后瞧见了望着烛火的那个人。

    或者说,那只蛟。

    暗淡的光映在他发白的脸上,胸口处是狰狞的血洞,断了一只手的小臂搭在穿透蝴蝶骨的铁链上,下面则是泛着金属光泽的蛟尾,拖在地上支撑着身体,而他就那么淡淡的,盯着那缕烛火发愣。

    林栀夏和灵音没有刻意减缓的脚步声似乎是惊扰了此人,他蹙着眉,颈侧深紫色的长发落下一缕,古井无波的视线望了过来。

    “他就是蚕鱼。”灵音说完这句话后撤一步,直接转身离开。

    咔嚓一声,林栀夏回过头,嗯?

    你走就走呗,咋还锁门?

    而傀儡王老眼那边更是被崔雲崀和孔良书轮番问话,乱成一锅粥的时候,林栀夏的神经末梢还分出一丝想着,被她拷在地底矿洞里的三个倒霉蛋,到了喝水的时间了。

    “我叫林栀夏,来自青崖山,来和你做个交易。”

    ……

    这边被困住的王老眼简直烦不胜烦,崔雲崀靠坐在浮空的灵舟上,望着下方喋喋不休的两人,心里只想快点找到林栀夏,她的修为在这片山里,真是随便一个管事都能捏死。

    “你说什么?”分神中听到这一句,崔雲崀瞬间截住话头,“你说林栀夏一个人要挖四筐矿石?”他从灵舟上一跃而下,“是谁干的?”

    可算是找到由头,林栀夏忙不迭回答,“她最后出现的地方就是那片矿山,不过这个时候?”

    “你废什么话?还有本小姐不能去的地方吗?”孔良书叱了一声。

    所以,三人就这么大摇大摆地往地下矿洞里走去,越走越深的地下光线昏暗,灵气也稀薄起来,只余脚步声回荡在空旷的洞穴。

    已经奄奄一息的土鸣听见脚步声开始疯狂挣扎,苦芽却皱着眉,他们三个这个样子被管事发现,土鸣这家伙,定会毫不犹豫地供出林栀夏,还会大肆渲染,但那个时候,才是她们真正的死期。

    想到少女压迫的视线,苦芽一时间看土鸣的眼神有些些许杀意。

    而感知到苦芽情绪的方元木讷地眨了眨眼,旋即也转向了疯狂挣扎嘶吼出生的土鸣。

    可还未等两人出手,一张黄符携着巨力飞来,将土鸣打晕过去。

    “聒噪。”崔雲崀冷脸斥责,旋即看向另外两个被钉在墙上的人。

    林栀夏夸张地惊呼出声,“这?他们不就是欺负林栀夏的人吗?怎么在这?”

    孔良书用指甲敲了敲覆魂钉,清脆的响动下,是苦芽痛苦的面色。

    “虽然有些粗糙,但是效果不错,应该是那丫头的手笔,果然是个蔫坏的。”孔良书懒洋洋道。

    林栀夏看了眼两人,“怎么处理?”

    崔雲崀作壁上观,“林栀夏向来有主意,不用管了。”

    那可不行。

    好在孔良书将覆魂钉震开,“小夏还不知道被带去了哪,这三个家伙在这离死也不远了,既然她没动手,想来他们还有用,先带走吧。”

    跟在两位贵人身后的王老眼侧首看了一眼身后,正对上苦芽的视线。

    瞬间,一只眼熟的竹筒抛了过来,苦芽呆愣地接住,瞳孔放大,所以那顺着竹筒爬上来的三只蜘蛛钻进衣物里时,她也僵硬着没有挣扎。

    而林栀夏从来没有在活物上练过手,哪怕自己的那只建木傀儡,也是王老眼咽气了之后才弄的。

    可是眼前的蛟人静静地躺在地上,哪怕她还没下手,就已经感觉这人死掉了。

    蚕鱼同头发一样颜色的眸子望了过来,雾意朦胧,似乎是在疑问,怎么还不动手?

    当然是在等仍在地牢边缘徘徊的木矛,和面红耳赤拽着常鹤赶过来的血屠子。

    “丢了蚕鱼心,我们还有林栀夏,我给她喂了你的虫子。”木矛站在洞口面无表情。

    血屠子闻言顿时睁大双眼,“你说什么?我只给了你一只金蛊,你怎么会用在她身上!”

    似乎是对血屠子的反应感到疑惑,木矛皱眉,“她很有用。”

    可是血屠子只觉得脑袋嗡鸣,他喂给林栀夏的那只血蛊天生好斗,但有他约束着便也不会翻出什么风浪,所以就算是刚入体,也没让林栀夏有何不适。

    但是遇到金蛊就不一样了。

    “她吃了之后什么反应?”血屠子麻木发问。

    “就和别的奴隶一样,初时很痛,但忍过去就好了。”

    血屠子闭了闭眼,血蛊与金蛊相遇,便会陷入不死不休的缠斗,它们会在经脉里追逐,啃咬,直至分出胜负,而它们每一次交锋,被迫沦为战场的宿主,都会被反复折磨,痛不欲生。

    血屠子指尖发抖,想到了木矛折磨人的那些手段,她就算知晓,也只会满心漠然,脑海里掠过初见时暖黄色光下怯怯的小姑娘,他只觉呼吸不畅。

    落在后面的赤辰旸感觉不对,虽然他知道林栀夏是个手段玲珑的器修,但想到胸腔那阵蛊虫剧烈的痛意,还是忍不住皱起眉头。

    只见血屠子挥开洞门,风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女巫文学,nw8.cc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