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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病态迷恋》 20-30(第6/23页)
要。”
陈泽序没有说话, 给他倒了杯酒,冰块随着酒液倾倒撞上玻璃杯壁,发出细微清脆声响。
他将酒放在他面前,脸上没什么表情,不像是生气,但也谈不上和气,他平和地说:“我要过程。”
陆程锋翘着腿,靠坐在单人沙发,单手撑着脸,兴致缺缺地看着帽子男。
帽子男下意识舔过干枯的唇,尽管已经为陈泽序工作八九年, 他仍然惧怕他。
或者说,时间越久,他恐惧的情绪越浓。
合作这么多年, 他们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他深知自己就像影子,是见不得光的存在。
上次他因为堵车,没追上江阮的车,等到他找到人时已经是两个小时后的事,他没拍到她去了哪,见了什么人,他就这么发了邮件,以为不过两个小时没关系。
直到他在自己住所见到陈泽序,他面无表情盯着自己:“我要知道每个小时每一刻钟每一分钟发生的事见过的人,为什么会有两个小时空白,你就是这么办事的是吗?”
从那之后,他再也不敢有半点敷衍。
回想之前,帽子男心有余悸,他深吸一口气,解释今天的来龙去脉,“我跟平时一样,绝对保持跟车距离,她没有发现我,一直到下午,她跟一位女生去餐厅吃饭,她直接去了二楼包房,我没办法跟上去,在车里等着情况。”
陈泽序仍在听。
他惴惴不安地作了个吞咽的动作。
“她过来的时候换了身衣服,又戴着帽子,我没有第一时间反应过来,直到她走近,我才想起那是她同行女生的衣服,等发现是她的时候,我已经来不及跑了。”
事情就是这样,他一直以为自己隐藏的挺好的,直到玻璃窗被敲响。
“你碰她了?”陈泽序一直在听,冷不丁地开口。
帽子男举起手,诚惶诚恐道:“我没有,我哪里敢。我可以发誓,我连江医生的一根手指头都没碰到。”
他清楚自己老板恐怖的占有欲,那些他曾经拍下跟江医生走的近一点的男性,最后无一例外,从江医生身边消失。
陈泽序:“继续。”
“我当时坚决不承认的,装傻充愣,但江医生是认定了,当时就要打给你,我知道说什么也没用,她要了相机,看到我拍的照片,拿了我的手机,用我的邮箱给你发信息。”
帽子男看见邮件内容,眼前一黑,连自己的墓志铭都已经提前想好。
“她还拍了你的照片。”
“是,说是让我也尝尝被人偷拍的滋味。”帽子男低下头,脸上写满窘迫,他的确尝到了,还不敢抢过来。
帽子男等着意料之内的责骂,但没有,相反,陈泽序没有表情的脸上,扯动了下唇,是在笑?
那样子不像是生气,更像是在品味。
只是看着更渗人了。
陈泽序问:“她当时是什么表情?”
帽子男回想后如实回答,“江医生很生气,我从来没见到她这么生气过,她冷眼看着我,好像我是什么垃圾。”
那很可爱了。
陈泽序手抵着脸,扯动唇角轻笑,“她对你动手了吗?”
“没有,我认为江医生应该做不出来这种事。”毕竟是高素质的文化人,不屑于动手,但不得不承认,她也很会侮辱人。
陈泽序笑意加深,让他继续说下去。
“她声音反常的平静,就好像已经知道这件事。”
帽子男观察他的表情,小心地说:“这么多年我都一直隐藏好好的,从来没被发现过,以后我肯定加倍小心,我们合作这么多年,我的能力您是知道的。”
陈泽序略显平淡地说了三个字:“不用了。”
帽子男脸色一变,不甘心道:“您要换了我?这个行业能力比我强的还真不多,用生不如用熟,陈律您说是不是?”
陈泽序指间捏着酒杯,轻轻晃荡,他漫不经心地问:“你没看见她发的邮件?”
“看见了。”
帽子男后知后觉,才想起邮件里那句“别再找人监视我”,“您真打算这么做吗?”
“为什么不?”陈泽序脸上重现笑意,“我一向听老婆的话。”
帽子男震惊得哑口无言,下意识去看在场第三人,陆程锋手指刮了刮眉骨,无声一哂。
原来听老婆话跟找人监视老婆可以同时存在。
陈泽序说:“钱已经打在你的卡上,换个地方,看看山水,最近几年我不想听到你的消息。”
帽子男下意识掏出手机,看清楚转账信息的数额,失去工作的郁闷顿时消散,他点点头:“您放心,我一定消失得无影无踪。”
“你可以走了。”
帽子男将帽子转过来,帽檐遮过脸,他低着头快步走出会所。
等门合上,从头到尾一直一言不发的陆程锋嗤笑一声,“所以你打算怎么收场?是个正常人发现这种事都会生气,你今晚还能回家吗?”
看这架势,且有的闹呢。
陈泽序睨他一眼:“我让你来,是看我笑话的?”
陆程锋坐直身体,往前倾,手肘撑在腿上,“竟然不是?你重新说一遍,我换个表情。”
“你要是很闲,我可以给你找点事做。”
陆程锋笑意越来越深,笑过后道:“我看你也很期待,装了那么久的好好先生,也感到厌倦了吧。或者我换个说法,装得越久,你越想知道她在看到你真实面目会怎么样。”
陈泽序深看他一眼,没有反驳。
陆程锋笑着说:“你认为她会喜欢你吗?还是会恨你怕你?我也想知道答案。”
作为朋友,陈泽序做的那些事都瘆得慌,他的情感实在过于病态,无法用常人思维理解。
说他的世界复杂吧,也称不上,他对追名逐利的事情并不感兴趣,他就像是绕着江阮这颗恒星运转的行星,他的一切只与她有关,要说简单,可他做的每一件事单拎出来,心思深沉的令人害怕。
陈泽序仰靠着沙发,声音发冷地说:“爱也好,恨也无所谓,都不会改变结果。”
“嘴硬吧就。”
陆程锋毫不怀疑,但凡江阮愿意对他,对这样的他,施舍一点爱意,他都会像狗一样吻上去。
神经病。
他跟一个神经病做了多年的朋友,改天也该去看看医生,病情传染不是什么好事。
陈泽序也会感到烦躁,掌心的纱布还是江阮包的,伤口在逐渐愈合,他没有借口,让江阮靠近他。
拖不了太久。
—
江阮当天回了父母家。
在发生这种事后,她不想面对陈泽序。
江阮无法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
而永远有能力,将黑的说成白的,再将白的抹成黑的,有自己一套逻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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