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态迷恋: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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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寥寥几笔有着意想不到的灵动。

    画里的主角是她。

    一张是她单手拿着书,微仰着下颌,一张是她看得犯困,躺睡下去,书盖在脸上,最后一张,是书搁在腿上,望着远处出神。

    索菲惊喜地道:“先生画的。”

    “跟太太真的很像,没想到先生还会画画呢,我听人说,只有真心喜欢对方,画出来才这么真呢。”

    江阮看了半分钟,语气有些闷,“他放在那,就是故意想让你拿给我。”

    “对啊对啊,太太看不到多可惜。”索菲听不出她话里的讽刺,她半蹲下身,手臂撑在江阮的躺椅,也是江阮腿边,歪着头看她。

    “你睡着的时候,先生就是这样看你的。”

    “……”

    江阮以为她是累了,没想到她是认真表演了一遍,她摸了摸她的头发,既无奈又有些好笑,心想陈泽序的眼神才没有她这么清澈。

    索菲想要为陈泽序说话,也是煞费苦心。

    在索菲发亮又干净的目光里,江阮将三张小画放进书里。

    祸不及其他,她讨厌的是陈泽序这个人,跟他的画没有关系。

    见她好好收起画,最开心的莫过索菲,她喜怒都写在脸上,扬起笑,跟江阮说老躺着对身体不好,多走走才好呢。

    江阮沿着院子散步,到饭前的时候,她拿着书回房间。

    浴室里开着灯有花洒的水声,是陈泽序在里面,按照他的习惯,衬衣跟裤子都放在沙发的靠背上,在沙发边的椅子上,放着一个刺绣香囊,她往左边走几步去放书时,想到什么,她再次回头看过去。

    江阮走过去,拿过香囊,她打开看见里面躺着的一枚折叠过的明黄色符纸,

    她想起来,这是她离开前送给他的。

    本来也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江阮也不是特意为了这符纸才去的寺庙,她一向是不信这些的,当时寺里上香跪拜写祈福牌,再附赠一枚平安符,一套连招打下来,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地。

    她送了,没想过他会一直带着。

    出神间,浴室里花洒的水声忽然停住,江阮心头一紧,本能想先离开,走几步,浴室的门已经推开。

    江阮条件反射地攥紧掌心。

    陈泽序全身上下只在腰间系着一条浴巾,松垮地卡在胯骨的位置,他肩背宽阔,肌肉线条利落分明,劲瘦的上身还挂着未擦干的水珠,沿着锁骨的凹陷,紧实腹肌,一路隐入浴巾边缘。

    他看见她,也有一瞬的意外,但很快恢复自然。

    再亲密的事他们也做过,江阮也不至于看见他光着上身,就不好意思到面红耳赤。

    “我进来放书。”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多余解释一句。

    陈泽序嗯一声。

    江阮说完便抬腿要走,陈泽序叫住她,走过来的同时好闻的水汽味道也一并靠近,她停住脚步,迎上他的目光,跟他对视。

    他眼里有水汽氤氲过的水意,原本锐利的目光,柔和了许多。

    陈泽序低头,随即而来的压迫感。

    江阮心脏怦然起跳,在想如果他再像上次一样强迫她,她会不会再给他一巴掌。

    下一刻,陈泽序视线从她脸上错开,扣住她的手腕,手指往下,从她掌心里,抽过香囊。

    “这是我的。”

    作者有话说:

    30只红包~

    第52章 愿赌服输

    陈泽序的语气, 像是她偷了他的东西。

    江阮觉得荒谬,她还不至于偷这种东西,更何况, 这本来就是她送的, 用得着偷吗?

    陈泽序甚至在拿过来后, 打开香囊,确定里面的平安符没有被她拿走后, 重新系上红绳,握在手心。

    江阮心头滑过一丝怪异,提醒他,“这是我送的。”

    陈泽序抬眼,“你送了就是我的, 在这件事上我想没有什么争议。”

    是没有什么争议。

    手腕的位置还残留着他抓握时留下的湿漉触感, 江阮忍不住多问一句:“既然你认为我骗了你,为什么还要留着平安符?”

    陈泽序慢慢道:“虚情假意,也是情意。”

    都是她给他的。

    那一刻,江阮很难讲清楚心里是什么情绪,很复杂,既恨他,也有一些可怜,但她很快又想到,这说不定也是他用来迷惑自己的招数。

    陈泽序不知道她心底在想什么,他看她一眼,意有所指道:“何况骗我的, 不是它。”

    骗他的是她这个人,她的那张嘴。

    所以他把账都算在她身上。

    江阮还没来得及深想,陈泽序背过身, 扯开腰间的浴巾,在身体胡乱地擦过后丢开,她猝不及防地看到他光着的后背,窄挺的臀部,双条修长笔直的腿,以及抬起左腿穿内裤时,那团若有似无的阴影。

    他就这么肆无忌惮地当着她的面穿起衣服。

    她睁了下眼,意识到自己看见的是什么的瞬间错开视线,虽然很快转过身,但大脑处理信息的能力超过她的认识,在她快步走出去时,脑子里已经有清晰的样子。

    变态,裸露狂。

    就算他们还是夫妻,现在也名存实亡,迟早会离婚的,他这么做,都不适合。

    陈泽序套上裤子的时候,房间里已经没有江阮的身影,他拿着香囊,放进衣服的内侧,很快,佣人进房间,收拾换下来的衣服,清理掉镜面跟墙壁的水雾。

    吃晚饭时,江阮都无法正视他。

    陈泽序像是没有察觉,他跟往常一样,给江阮夹菜,从鱼骨剃过鱼肉,剥掉虾壳,再投喂给她。

    他认为她在肯尼亚那几个月里吃足苦头,尤其在饮食上,缺乏红白肉,导致她气血比之前更差,眼下,他会盯着她吃够蛋白质,补足铁,气血好,精神也会好些。

    江阮试过跟他在这件事上作对,给他添堵,唯独这件事,他不会随她的意愿。

    如果她不吃,他会坐在这,陪着她耗下去。

    试过一次后,江阮也觉得幼稚,像挑食的小孩,除了让自己显得幼稚可笑,对他的杀伤力几乎没有,她也就歇了那份心思,他给什么,她就吃什么。

    她低着头,“我看到你画的画了,还不错,你以前学过吗?”

    就算她不说,索菲也会跟陈泽序打报告,而且会用更夸张的语气,说太太看过画之后笑得很开心呢,看来是很喜欢很喜欢。

    与其这样,还不如自己说。

    结婚那两年,江阮一点也没发现他有这方面的天赋。

    陈泽序嗯一声,轻描淡写道:“学了七年,他认为我在这方面的天赋不高,没有继续学下去的意义,停了。”

    他说的“他”,只会是陈父。

    江阮是不懂艺术,但他那幅画给人感觉是有功底跟灵气的,她能想到陈泽序应该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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