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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病态迷恋》 70-73(第5/10页)
年,江阮也算是她看着长大,知道她关心陈泽序的情况,便借着上楼打扫的工夫,跟她说了陈泽序的状况。
楼下老江跟徐女士说:“还在我们面前装呢,真以为我不知道她昨晚偷偷溜进去,还不敢开灯,拿着手机跟做小偷一样。”
徐女士想象那个场面,笑了下,“多大的人,还跟个小孩似的。”
“分不清谁是女儿谁是爹,她老子吃过的盐比她吃过的饭都多。”老江也忍不住笑,舒心地靠在躺椅上。
这么多天,心情难得的舒畅。
老江看着院子里的菜地,夏季的作物已经收过几轮,眼下八月份,又该种秋季作物。
—
陈泽序这一住,就是两天。
医生来过,高烧还没有完全退去,烧过两天的身体仍然虚弱,更重要的是,他也不是简单的感冒,还有些中暑,需要完全的静养。
“我打电话给蒋姨来接人吧,也不能总在这里。”江阮作势要拿手机。
老江扫她一眼,“行了,都已经住进来,也不差这一两天的。”
江阮叹气,“我这不是怕您看着他烦吗?”
老江哼哼,“只有看着他烦吗?什么时候他跟你离婚,跟我们家再没有关系的时候我才好呢。”
有老江这句话,陈泽序便安心在客卧住下养病。
江阮刚开始是在晚上去看他,后来,只要老江跟徐女士出门,她会中途进去一小会儿,检查他有没有按时吃药。
习惯陈泽序无所不能地出现在自己面前,现在他一副病恹恹,任人揉捏的样子很是新鲜。
江阮双手握拳,伸到他的身前,说:“有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一个?”
陈泽序点过她左手拳头,“坏消息吧。”
“坏消息,他们还是想让我离婚。”江阮说。
陈泽序抬眉,“好消息呢?”
江阮语调轻快,“好消息,因为你在我们家,避免我们单独见面,我可以出去工作了。”
陈泽序想笑,但因为喉咙干哑发痒,忍不住咳嗽两声。
江阮赶紧递过一杯水去,陈泽序喝过后,才渐渐止住咳嗽。
对他而言,全都是坏消息。
江阮俯身,就像是趁着狮子生病打过麻醉,没有任何攻击性的时候,摸了摸他的脑袋,“你乖乖的,有什么事跟阿姨说。”
语气好像跟小朋友说话。
头发的手感出奇的好,好奇妙的感觉,江阮意犹未尽地再次摸了摸,手法跟摸小十一的手法一致。
陈泽序抬起眼睫,两个人距离已经很近,陈泽序单手扣住她的腰,固定他们之间的距离。
彼此间视线像两个磁极,本能地互相吸引,越来越近。
眼看着彼此的唇瓣近在咫尺,陈泽序停住,“不能亲,不能传染给你。”
“你这种应该不具备传染性。”江阮没想到自己会说出这种话来。
“万一呢,不能赌。”陈泽序低头,额头抵过她的额头,像是两只小兽,无声地抵过兽角。
他发着烧,鼻子发堵,闻不到气味。
即便如此,他还是能凭借着记忆,想象着,怀念着。
“这样就够了。”他喃喃道。
江阮闭上眼睛,几秒后,她抬起手,摸了摸他的脑袋,“等我回来,晚上见。”
陈泽序从喉咙里溢出声嗯,“晚上见。”
—
老江早早地从公司回来,换了身衣服,拿出种子,准备新一轮的播种。
在这之前,他需要铲掉原来的作物,而这些作物也不会直接被丢弃,他会用来堆肥。
老江才刚开始,便看到陈泽序出现在自己面前,脸色看着好了些,不再是没有血色的瘆人的白,只是接连病过几天,人看着消瘦不少。
到底是做了几年家人,江阮出国,也是他一直代替江阮看望他们,也不是完全没感情。
老江不去看他,“都病成这样子,就别出来了。”
陈泽序走出来,“我帮您。”
老江硬邦邦地拒绝,“你别,你自己什么身体不知道吗?再说,你也不会干呐,你放着我自己来。”
陈泽序没有说什么,只是拿过老江的工具,老江看他走路够稳,没什么问题的样子,又劝不住他,索性也就随他。
他没再看他,只是说:“你在我面前做这些没用,我不吃这套。”
“我知道。”陈泽序说。
老江蹲下身,从地里挖过黄瓜的根茎,说:“说句实话,我挺欣赏你的,你的能力跟手段都超过一般人,没多少人能玩过你,你这样的人,做什么都会成功。”
他说的都是真心话,再年轻个二十来岁,他更期待陈泽序这样的人是他的对手。
“但这是作为一个外人的判断,而不是作为一个岳父,作为阮阮的父亲,我不可能放心将女儿交给你。我现在还能护得住她,以后呢,我跟她妈妈总是要先走,不可能护她一辈子。”
从收到邮件后,老江是第一次心平气和地跟他聊这些。
且不谈什么对与不对,老江认为他们不合适。
在老江说这些的时候,陈泽序手上的动作没停,脸上看不出表情,“我知道您的顾虑,我也清楚这一点,所以我已经能做到可以保证阮阮往后生活无忧的所有事。”
老江重重铲入泥土,声音也重了几分,“我们阮阮不缺钱。”
陈泽序扯过黄瓜藤蔓,“您这几天应该也找人查过,我名下的财产,正转向阮阮的名下。未来,只会我需要阮阮,胜过阮阮需要我。”
老江虽然心里有触动,但仍然板着脸,“阮阮不懂这些,就算你以后想要玩什么把戏,她也玩不过你。”
“这些我不是给您做样子,在您之前,我已经让人做了。”
陈泽序语调不急不缓地道:“您说以后,无论现在阮阮过得是否幸福,未来都有无数变数,人不可能规避所有的风险。”
“但我认为你就是现在的最大风险。”
老江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贺家是栽在陈泽序的手里,那时候他才多大,不过是上大学的学生,哪里来的渠道跟人脉能查到这些事?
“贺家那件事,是你做的吧?”
陈泽序倒没什么迟疑,“是。”
“就因为你想拆散阮阮跟贺唯安?”
“是。”
两次回答,都格外平静直接,没有半点要为自己开脱的意思。
陈泽序继续平静地说:“贺家如果没有收受贿赂这种事,我也没有任何机会,我只是刚好有这个意愿,而贺家也正好留了这些把柄。”
他语气里没有任何心虚或者歉意,他反问老江:“如果您当年遇到跟我一样的问题,您会怎么做?”
老江一噎。
陈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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