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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穿成病弱夫郎后》 170-180(第9/19页)
“少爷,起来喝药了。”
门吱呀一声,满是药味的厢房里发出一道轻巧的咔擦声,来人把东西和蜡烛放在桌子上,上前撩起纱帐倾身低声喊床上的男人。昏黄的蜡烛光中,依稀能瞧见那是一个极其年轻的男人,此时正无知无觉躺在床上,仿佛睡熟一样。
自从那日处理完那场闹剧后,自家少爷回到宅院没多久就晕倒了,中途有醒来过,只是随后又陷入了断断续续的昏迷中。长年请了镇上和县里的大夫过来看过,都看不出什么问题,他急得火燎火燎的,不得不赶紧派人把这消息送去府城,也不知那边收到消息没有。
也不知是不是水土不服,少爷从前身体明明不错,结果才来长谷镇没几日就发生了这样的事。唉,也不知道少爷是怎么想的,放着府城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来这个旮旯镇上吃苦,管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还有家里新来的‘老爷’‘夫人’,也不知道少爷哪里找来的穷苦人家,还非要认人家当爹娘供着,当冤大头离谱成这样也就只有他们家少爷了。
想到这些糟心事,长年叹息一声,见床上那人还不醒,又低声叫了好几次少爷,床上的人被人吵得脑袋疼,他捂着脑袋低吟出声,半晌睁开眼,只觉眼前一片迷迷糊糊的看不清。
“天又黑了?”
声音沙哑无力,一看就是缺了水。
“刚黑没多久。”长年道,利索上前扶着人靠坐着床头,又给他倒了杯水,“少爷赶紧喝点水润润喉,您这次睡了一天一夜了。”
没想到睡了这么久,男人懵了下,声音还有点沙哑:“一共几天了?”
“五天了,少爷。”
“五天。”他垂下眼,长睫毛剧烈地颤了几下,喃喃道,“他应该认出我了又不敢认,这么多天没去找他,也不知道有没有哭鼻子?”
这男人正是那日镇衙里的新镇长,当初路程觉得他和自己哥哥路河很像,事实上,他也叫路河。
“少爷?”长年没听清他在嘀咕什么,纳闷着要上前细听。
“没事,把粥给我端来吧,我喝过后就吃药。”
还是要快点好起来,等好起来了,他们一家就可以团圆了。
不枉他寻寻觅觅找了那么多年。
该死的,从前恋爱都没谈过的弟弟竟然成亲了,还不是正儿八经的成亲,一想到这让人吐血的事,路河就咬牙切齿,感觉自己又要晕过去了。
第175章
到了家时辰还早,大家歇过那口热气又喝了水,自然是该干嘛干嘛了。
出门割草前,李桂琼把一个小荷包塞到路程手里,笑着拍拍他的肩膀。
路程捏到荷包里银子的形状,愣了愣,也反应过来这是什么银子,顿时无奈极了:“娘怎么把这个给我?”
李桂琼道:“这是今日买了石磨和碗剩下的,你放心吧爹娘手里有钱犯不着啥都花你的,陈溪卖鱼的也都给娘了,你和陈朝现在有铺子要管要花银子的地方多的是,买鸡苗和其他东西的爹娘来掏。”
知晓她是个什么样的人,路程轻叹一声也没再塞回去给她,说了声好,又道以后有什么东西合适的,他再买好了。
虽然不是什么大钱,但李桂琼能不理所当然地花他的,路程心里自然更舒坦了。他愿意给和别人理所当然要,那是两回事。
新买回来的鸡崽容易被大鸡啄,得单独养着,它们还小,得用干饭和谷糠拌着喂,要养得娇贵些。
这日路程没再出门,盯着鸡崽看了会儿,下了地后每只都挺精神的也就放了心。看完鸡崽,他拿了个竹筒和陈朝在菜园子里捉菜虫喂鸡,捉完了菜虫又摘了不少芥菜洗干净晾晒,趁着这会儿菜长得好,除了菜干,也要做点酸菜。他买得起盐了,也做得起很多酸菜,对了,还有咸鱼,也可以做一些,这玩意用来配白粥最绝了。
想要做的事有点多,整个下午晌忙忙碌碌的,又把鱼缸里小一点的鱼宰了,咸鱼得小一点才能腌入味呢。
*
第二日天还没亮,房门就被人拉开了,因着心里惦记着些事,路程这两日睡得不太安稳,几乎是在门打开的瞬间就被吵醒了,他睁开眼忍着困意撑着坐起来,蹙着门盯着门口的背影,怕吵到人声音压得极低:“怎么这么早?天都还没亮。”
陈朝没有起夜的习惯,故而路程才纳闷。就算要起来磨米浆,按以往的起床习惯来看,也还能睡半个时辰。
陈朝跨出门的动作一顿:“我要上山,你继续睡吧。”
路程本来眼皮都在打架,一听他这话眼睛猛地瞪大,一身睡意都被他这话给惊飞了,他咽了咽唾沫,惊得说话都结结巴巴:“……不是,你、你还真要打猎啊?”
还以为他睡了一晚脑子就会冷静下来了,谁知还在持续性亢奋。
路程深吸一口气,又估摸了下这会儿的时辰,有心想劝劝人就算要上山这也太早了,黑灯瞎火的路都不好走。再说了不就是被说两句么,又不会有什么,他都不说什么,也不知这人折腾这劲做什么。
看来十七岁还是年轻了些,尤其是这人还不像陈溪那样小小年纪的就开始当个大人用,到底更天真点。
“嗯,赶紧睡你的。”
陈朝回头瞥了他一眼,房间很暗看不到他脸上的反应,不过就算看不到他也知对方此时肯定瞪大了双眼一脸不敢置信。
想到那画面他轻哼了声,关上门出去了。
路程彻底被他的胜负欲弄得彻底睡不着了,也黑灯瞎火的爬起来,怕吵醒其他人动作一直极其小心。陈朝拉门有技巧,路程并没有听到什么声音,就着从开着的半边门洒进来的月光出了大门,一眼便见到陈朝正在柴房门口往背篓里装东西。
柴刀睡前就磨过,刀口锋利,陈朝将柴刀和一把有点像弓箭形状的东西扔进箩筐里,又放了两个装了水的竹筒,背起箩筐拿着个沙梨啃着就要出门。
路程实在好奇那是不是自己眼花了,跟上去手快从背篓里抽出一根长条性的‘棍子’,在月光仔细瞧着,等瞧清那是什么东西后,他的脸色瞬间就变了,睁圆了双目紧紧盯着陈朝:“你这箭哪儿来的?我怎么没见过?”
家里就那么大,柴房也经常有人进,路程也进过不少次抱柴火,却从来没有发现家里有这东西。他盯着手里羽箭,神情郁闷。
这家伙,以前做的事看起来有点意思啊,难怪这些年能攒下二百多两,一看就知经手的活不是寻常的活儿。
路程眼底不由地多了层深思。
“不该问的别问,放心吧,事情已经过了,不会影响到你以后的日子。”
陈朝瞥了他一眼,把箭夺过来塞进背篓里,对弓箭的来历半句解释的话都没有。
“行吧。”既然不会影响自己平静的日子,路程也就不太关心这事了。
院门开了又关,很快就剩下路程。
虫子叫得厉害,也不知是菜地里的还是墙根的,又或者屋顶,虫鸣声从四面八方传来,院里似安静又似喧嚣得紧。
剩下的那点睡意早就彻底没了,路程也懒得再回房睡,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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