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好和离后他反悔了: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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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焚烧着最后一丝理智,“你要见死不救吗?”

    这是近乎赤/裸的逼迫。

    薛缨浑身冰凉,被他眼中毫不掩饰的欲望与痛苦攫住。

    救他?

    怎么救?

    少女时不堪的记忆碎片汹涌而来,带着令人作呕的窒息感,让她下意识地想要逃离。

    陆瓒注视着她眼中剧烈的挣扎,眸底最后一点希冀似乎也熄灭了,化作一片冰冷的自嘲与暗沉的风暴。

    “事到如今,你依然不肯?”他低笑一声,那笑声里满是苦涩与濒临失控的戾气,“我的……夫人?”

    最后两字,咬牙切齿。

    车厢剧烈颠簸了一下,两人的身体撞在一起。

    陆瓒闷哼一声,胸膛剧烈起伏,已到了忍耐的极限。

    他陆惟成生于世代簪缨的东陵陆氏,读书习字,圣人经典,何尝如此狼狈过。

    身体里的火焰快要爆开,他快要从一个衣冠楚楚的读书人,变成一个丧失理智的猛兽!

    他低头,滚烫的唇几乎要贴上她的耳廓,吐出的气息灼热混乱:“薛缨,帮我……”

    这是他强横的命令,也是他濒临崩溃的恳求。

    薛缨脸颊通红,脑海中两个声音疯狂交战。一个尖叫着让她逃离,另一个却微弱地提醒着,他是陆瓒,是她的丈夫,此时此刻正被奸人设计折磨。他在姚府强撑着一口气带她离开,她竟可以无动于衷吗?

    极度的混乱与羞耻中,薛缨闭上了眼睛,手指生涩而僵硬地,隔着衣物……

    这就是她的答案。

    薛缨承认自己的软弱,深深埋下头不敢去看陆瓒的眼睛。

    陆瓒的身体霎时僵住,继而爆发出一声近乎痛苦的喘息。

    这触碰带来的刺激远超他的预期,却远非他所渴望的纾解,他想要的远不止于此!

    但他也瞬间明白,这就是薛缨给出的答案了。

    “薛缨……你好得很……”陆瓒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眼神骤然变得凶狠。

    他抽回自己的手,转而狠狠掐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按倒在铺着软垫的车座上!动作粗暴,毫无怜惜。

    “不……”薛缨惊呼未出口,便被他滚烫沉重的身躯死死压住。

    他的吻——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啃咬——带着惩罚的意味,留下湿热的痕迹和微微的刺痛。

    “陆瓒!你放开!”薛缨奋力挣扎,推拒着他如同烙铁般的胸膛,却撼动不了分毫。

    车厢内充斥着令人面红耳赤的喘息,布料摩擦的声响,以及她压抑的呜咽。

    他像是在用这种方式报复她的吝啬与抗拒,用最直接的压迫折磨着她,也折磨着自己。

    就在薛缨以为在劫难逃之际——

    马车停了。

    身上的压力骤然一轻。

    陆瓒撑起身,居高临下地望着她。

    她鬓发散乱,衣襟凌乱,纤白的细颈布满了他留下的红痕,眼角还挂着泪珠,楚楚可怜,又有一种被他亲手摧折出的惊心动魄的艳色。

    陆瓒剧烈地喘息着,额角青筋跳动,眸色沉如深渊,透出一抹未消的恨意。

    他用指腹用力擦过她眼角的泪,然后用力掀开厚重的车帘,头也不回地下了车。

    车厢内似乎还残留着男人灼热的气息和令人窒息的情/潮,薛缨慢慢撑身坐直身子,胡乱理了理鬓发,指尖止不住地发抖。

    一阵混乱的麻木过后,陆瓒冰冷的话语异常清晰地回荡在耳畔。

    薛缨……你好得很……

    薛缨瘫软在座上。

    如若没有那一纸和离之约横亘在中间,兴许,她今日也就认命了。兴许,在他那般痛苦煎熬,近乎恳求地望着她时,她就能鼓起勇气,压下所有不堪的记忆与恐惧,去“救”他了。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用一个折中的怯懦举动,换来他更深的失望与近乎报复的折磨。

    薛缨手脚发软,几乎没有下车的力气。

    他望着车帘缝隙外陆瓒早已消失不见的连廊,发了好一会儿呆。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9章

    陆瓒这夜未回房。

    薛缨一闭上眼, 便是马车里近乎失控的纠缠。

    他眼底狂涌的热浪,衣衫下擂鼓般的心跳,沉重灼热的呼吸……

    晨起, 薛缨慢吞吞梳洗更衣, 想着陆瓒或许早已上衙去了, 心底居然松了口气。

    走出卧房, 明间里,晨光勾勒出圈椅里一道清瘦挺拔的侧影。

    陆瓒抬眸看来,墨眸清明地落在薛缨身上, 仿佛昨日种种只是一场幻梦。

    薛缨顿住脚步。

    他没去上衙。

    细瞧之下, 棱角分明的面庞有些苍白,眼下带着淡淡的青影, 显然一夜未曾安枕。

    更意外的是,他手上拿着一把乌木戒尺, 瞧着有些年头了, 不像陆瓒的东西, 许是陆阁老留下的遗物。

    薛缨不作声, 等陆瓒先开口。

    陆瓒起身,长身玉立如修竹翠柏,与昨日马车里的形容判若两人。

    他将戒尺递到薛缨面前,道:“昨日是我违约,冒犯于夫人。依我与夫人成婚时两不相扰之诺, 请夫人执此尺,惩戒于我。”

    薛缨没有立刻去接。

    戒尺在晨光里泛着柔和的光泽, 那光泽如有实质,映入薛缨眼中,有些灼痛。

    就在她为无法为他舍身而自责的时候, 他却主动来向她认错了。

    薛缨心中酸涩,低声开口,问的却是另一件事:“昨日在姚府,你既察觉不妥,为何不……将计就计?”

    陆瓒漆眸微眯,握着戒尺的手背绷出青筋。

    薛缨兀自说着思索整夜的困惑:“即便你心向陛下,也可暂时虚与委蛇,反向利用姚家,岂不更利于行事吗?”

    又何苦……让自己遭这么大罪……

    啪的一声,乌木戒尺在陆瓒手中被生生折断。

    她竟这样想。

    在她心里,他是否纳妾,是否与别的女子有牵扯,竟是如此无关紧要,甚至是可以拿来权衡算计的事!

    “你就这么不在乎?”陆瓒挤出低哑的质问,漆黑如墨的瞳仁不受控制地收缩,仿佛经受了剖心剔骨般的剧痛,变幻着失望与荒谬的怒意。

    他的眼神太过骇人,薛缨下意识后退,脚跟绊到了卧房门槛,踉跄着向后跌去。

    陆瓒长臂一展,将人粗鲁地揽入怀中。

    他死死盯着她,气息灼热地拂过她的脸颊,眼底汹涌着猩红的暗潮。

    “我提醒你,薛缨,我们现在还是夫妻!婚书未废,我是你的丈夫!”

    他手臂一紧,将她抱向里间床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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