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好和离后他反悔了: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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拢住男人的心,管住男人的手?在父亲眼里,她果然只有这点用处。

    薛缨险些便嗤笑出声,但还记着为人子女的礼数,强忍着没笑出来。

    然而她没有立刻惶恐告罪的反应,已然加倍触怒了薛镇衡。

    他怒喝:“你这是什么态度?”

    薛缨愈发想笑,自言自语:“一个工具,还能有什么态度?”

    薛镇衡的脸色霎时变得铁青,在宫里攒的火非但没能宣泄出去,反而被堵得愈发鼓胀。

    他两步冲到不孝女面前,高高抡起手臂——

    “慢着!”

    一声厉喝从门外传来,将这一巴掌拦在了半空。

    薛镇衡怒目看去。

    薛缨亦随之回头,只见一道修长身影缓步踱入明间,宽大袍袖微荡,从逆光里缓缓现出形貌。

    陆瓒的视线始终钉在薛镇衡那只半举的手上,面上虽带着浅笑,眸色却锋锐森寒。

    陆瓒凉凉开口:“岳父,这是做什么?”

    薛镇衡放下手,挺了挺脊背,别开脸避开那双漆眸中的锋芒,从鼻孔里重重冷哼一声。

    “还有脸来?你把我长宁侯府害成什么样了!”

    陆瓒拱袖行礼,顺势将薛缨往身后带了带。

    “岳父言道小婿害了侯府,莫非是指左副都御史贪腐案?”

    此案本身,与长宁侯府八竿子打不着,无非是党争之故。

    “原来岳父对左副都御史如此同情,”陆瓒看似恭敬地回话,“前些日子,圣上打算让我夫人降妻为妾的时候,想必岳父更加心急如焚了?”

    薛镇衡一噎。

    “岳父可曾去御前为女儿讨过说法?可曾递过一道折子,说过一个‘不’字?”

    薛镇衡脸色青白交错,被陆瓒一番反问将在那儿,吐不出半句反驳之言。

    陆瓒说完便牵起薛缨的手,头也不回地出了长宁侯府大门。

    马车驶离薛府,薛缨靠在车壁上一言不发。

    陆瓒伸手把妻子揽进怀里,缓缓拍着她的背。

    薛缨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歪头靠在他肩上。

    过了很久,她闷闷地道:“你不该来的,你掺和进来,他只会更恨你。”

    “恨就恨。”陆瓒说得云淡风轻。

    薛缨抬起头,眼睛红红:“这一回,你在朝堂上得罪了多少人,太后恨你,姚家恨你,那些依附太后和姚家的人也恨你,如今他也恨你,你这是腹背受敌。”

    陆瓒望着那双红红的杏眸,明明自己才刚受了委屈,竟还想着关心他的处境。

    “缨缨,”陆瓒全然没了在长宁侯府散发出的戾气,柔声唤她,“我没有你想象的那样强硬。”

    陆瓒抬手,避开梳妆精致的珠翠,抚了抚她的后脑勺:“那些罪状,并非我一人所查,詹事府的职权只在于穿针引线而已。尚主之事能尽快化解,亦有信安王援手之故。”

    在陆瓒的柔软中,被刺痛的地方仿佛终于可以流出血,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

    “想哭就哭。”

    陆瓒俯身吻上她的眼角,咸涩的味道在唇间化开。

    薛缨伸手攀住他的肩,笨拙地反亲回去。

    她的吻没有章法,落在他的唇角,他的下颌,他的喉结,肆意而为。

    陆瓒半睁的眼底透出缠绵之色。

    就在这时,马车拐过一个弯,车身剧烈一晃,薛缨失了重心,整个人往前一扑。

    陆瓒顺势托住她的腰,将她抱了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

    薛缨低呼一声,失去重心趴在陆瓒身上,车身又晃了晃,她的身体也跟着晃,某一处忽然蹭到了什么。

    薛缨的动作僵住了。

    那触感隔着衣料也无法忽视,烫得惊人。

    外面不断传来商贩的吆喝声,隔着薄薄的车壁,入耳十分清晰。

    “新出炉的胡饼——”

    “让一让嘞——”

    外面是来来往往的行人,里面是他滚烫的体温,还有抵着她的无法忽视的存在。

    车帘缝隙透进的光落在陆瓒脸上,勾勒出那张俊美无俦的面容,眉如墨画,薄唇微抿,依旧是那副端方自持的君子模样。

    可身下抵着她的东西,正明明白白地宣告着另一回事。

    薛缨觉得自己的脑子要烧坏了。

    “陆瓒……”她僵持在他身上,想要在狭小的空间里摆脱跨坐的姿势也很费力。

    陆瓒双手捧着她滚烫的脸颊,呼吸变得粗重,令人酥麻的清馥气息一下一下拂在她脸上。

    薛缨的心跳已经快得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外面喧嚣的人声此起彼伏,车身又是一晃,那触感便又鲜明了几分。

    修长的手从她脸颊滑落,顺着她的肩头缓缓向下,掌心隔着春衫,重重抚过单薄的蝴蝶骨。

    那双写出隽秀小楷的手此刻揉着她的腰,缠绵得让人腿软,薛缨只觉得被他碰过的地方宛如浸入温水,一点一点失去力气。

    她指尖不由得陷进他肩头的衣料里,攥得紧紧的。

    马车又晃了晃。

    薛缨随着那阵晃动往前一滑,那硬物便又蹭过一处不该蹭的地方,薛缨浑身一颤,一声嘤咛溢出喉咙。

    陆瓒的呼吸失去了章法,仿佛猛兽出笼,彻底褪去了君子的表相。

    他抬手抽掉她发间的簪子,青丝散落下来,铺了满肩,有几缕垂落在他手背上,麻麻痒痒,仿若撩拨。

    他的吻落在她脖颈。

    那片皮肤薄得能看见细细的血管,被他用唇擦过,又用舌尖一勾。薛缨整个人都软下去,挂在他身上。

    “陆瓒……”起伏不稳的气音变得又软又媚,薛缨自己听着都脸红。

    他嗯了一声,动作愈发大胆。

    骨节分明的手指悄然探进了她的衣襟,摩挲着心口上方的锁骨,指腹划过细嫩的皮肤时,带乱了薛缨的呼吸。

    他的吻重新回到她唇瓣上,轻轻啃噬,又用舌尖描摹她的唇形,细细品尝。

    薛缨被亲得晕晕乎乎,唇齿间全是他清冽的气息。

    衣衫散乱了,或许是某人暗度陈仓。她的衣襟松散开来,露出一片雪白的里衣。

    薛缨发现的时候,本想指责陆瓒的不端行为,却发现他身上那件月白宽衫已经被她攥得皱皱巴巴,亦是领口大开,露出精壮的胸膛和半边锁骨。

    本是一身文质彬彬的儒雅衣衫,此刻却凌乱地挂在他身上,衬得那张白皙清俊的脸既禁欲又惑人。

    薄薄的一层木质车厢之外,是热闹的街巷。

    而车厢之内,人前一丝不苟的小陆探花此刻衣衫散乱,呼吸粗重,眼尾泛着薄红,正把她箍在怀里,用素日清冷的漆眸贪婪地描摹着她的眉眼。

    这稀罕的一幕,只有她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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