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好和离后他反悔了: 30-40

您现在阅读的是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约好和离后他反悔了》 30-40(第7/31页)

快步走向书房,刺骨的风在耳边掠过,呜呜地回应着他胸中的欢喜。

    薛缨倚着门板定了定神,无意中瞧见了圈椅背上搭着的一物。

    那是丫鬟给陆瓒准备的干净外衫。

    薛缨心里咯噔一下。

    真是糊涂了!居然忘了现在已是隆冬时节,夜里寒气刺骨,他方才只穿了件单薄的中衣,被她胡乱推搡出去,就这样走回书房岂不要冻坏了?

    薛缨抓起外衫疾步追了出去。

    正房外空荡荡的,只有檐下灯笼在寒风中轻轻摇晃,早已不见了陆瓒的踪影。

    薛缨的良心轻微地痛了一下。

    不会害他冻病吧?

    她方才是不是反应太过了?

    他会不会被她伤了心呀……

    一定很伤心吧。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3章

    薛绮和陆珍的迎亲仪程将近, 薛缨一连数日回薛府帮忙筹备,正好不知该如何面对陆瓒,晚上便宿在薛府, 当个缩头鹌鹑。

    期间薛缨遣点翠回陆府几趟, 找宁非旁敲侧击陆瓒可曾冻病, 万幸没有传来坏消息。

    这天在薛绮房中, 薛缨意外发现了一套春宫图册。

    这原也没什么,薛缨已是过来人了,当初母亲也给过她一套, 彼时她满心笃定不与陆瓒圆房, 没细听也没翻过,早不知扔到何处去了。

    “长姐, ”薛缨悄咪咪凑近薛绮咬耳朵,“那件事……你怕不怕呀?”

    薛绮正对着一对金钗比量, 闻言抬起头来, 贴在薛缨耳朵上笑道:“有一点吧, 但我信陆珍。”

    “信陆珍?”薛缨原只想着讨论那件事本身如何, 没想牵扯未来姐夫。

    薛绮道:“女子在这事能否得趣,要看男子的表现呀。”

    薛缨眼前不由得浮现陆瓒隐忍克制的模样。

    他循序渐进地试探摸索,从不强硬蛮横,于是她也并未疼痛……

    薛绮小声问:“缨缨,可是有什么难处?”

    薛缨倏地回神, 脸上更热了,忙垂下眼去拨弄妆奁里的钗环, 羞红道:“没有的事。”

    所以,她不曾流血,是因为他足够温柔, 而并无其他特殊的缘故啊……

    她却把那人连推带搡扫地出门,害他穿着单薄的中衣一路回到书房。

    这样一想,良心更痛了。

    迎亲大礼千头万绪,薛缨还要再帮衬几日,但这日用过晚饭便回了一趟陆府。

    薛缨回房的时候,靛青说姑爷刚进了浴房。

    薛缨慢吞吞地更衣。

    按理说,礼尚往来,他待她如此珍重,她不该对上回将人赶走的事毫无表示。

    除了在床笫之间,陆瓒实在是个规矩的人,沐浴时也极其优雅安静。

    薛缨换好了寝衣,犹豫了片刻,鼓起勇气,抬步往后面浴房去,在门外顿了顿,掀帘走进。

    水汽氤氲蒸腾,拂在脸上又湿又暖,与外头的寒冬隔成冷热分明的两个天地。

    陆瓒正靠着池壁闭目养神,闻声睁眼,见是薛缨,眸中掠过一丝讶异。

    他们虽已做了真正的夫妻,在某些事上却还边界分明。

    譬如,他们几乎没有过在彼此沐浴时踏足浴房的先例,只除了那回他出于醋意,主动请她帮忙沐浴,最后因他情动越界而潦草收场。

    她避了他许多日,怎会忽然在这时候进来?

    陆瓒思忖过几个来回,面上却是分毫不显。

    “回来了?”

    薛缨刻意避免与他对视,小脸红彤彤的,径自走到木架旁,取出自己沐浴时才会用的花瓣,垂着眼睫仿佛很自然地走过来,将一盆花瓣倾入池中。

    朦胧水雾里,她素手往池中拨了拨,将水红色的花瓣拨散满池,嗓音轻如云霭:“夫君再这么出神,水就要凉了,可是在等我服侍?”

    分明是撩拨的玩笑话,但薛缨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生涩极了。

    陆瓒一时觉得这模样可爱,想笑,一时又忍不住推测,莫不是薛家向她施加了压力,强迫她来做这等事?

    这般一猜,原本跃动的喜悦便消散了大半。

    陆瓒不露喜怒:“可是岳父岳母安排了什么任务?”

    薛缨不答,抬手去解自己的寝衣。

    陆瓒立刻垂下眼,不再看那意味不明的举动,不想冒犯了她,脑中却思绪飞闪,忖度着妻子的用意。

    薛缨除去衣物,踏入了水中。

    温热的水波漾开,漫过胸口,红粉的花瓣在她身周围了一圈,半遮住水面下的景色。

    陆瓒抬眸,凝视着薛缨被水汽蒸红的脸,放缓呼吸,掩住不由自主的纷乱,半开玩笑地道:“……夫人莫不是来考验我定力的吧?”

    薛缨浑身浸在热水中,更觉两颊烫得发疼,眼前的陆瓒宽肩赤裸,水波载着花瓣微漾在他胸肌之下,衬得紧实的冷白肌肤饱满光滑。

    半隐半露的画面居然比床笫间更加刺激,薛缨只觉得口干,有些呼吸不过来。

    但她没忘了自己的来意。

    陆瓒主动了那么多次,这一次,她无论如何也要主动一回,不能次次被他占据攻势,所以这定力她决不能先输了。

    “都说了是来服侍夫君沐浴的。”

    薛缨水下的手向前伸去,主动握住了水下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稍稍上拉,从池边拿起巾布,认真地擦拭起他修长结实的手臂。

    陆瓒的手臂酥麻难耐,深深的悸动一路蔓延至心口。氤氲的水汽宛如浮在空中的干柴,将这一切都晕染得朦胧暧昧。

    她这哪里是服侍,分明是在撩拨。

    “夫人确定不是来难为我的?”

    即使他刻意压制了变得深促的呼吸,低哑的嗓音也暴露了他的动情。

    “薛缨,你还有最后一次机会离开这里。”

    薛缨不想再做临阵脱逃之事,她拉着他的手,贴在自己滚烫的脸颊上,挑衅地道:“谁说我要离开这里?”

    陆瓒眼底极力维持的平静轰然崩溃。

    他吻下来,将压抑的渴切暴露无遗,却又极尽温柔,寸寸描摹,宛如对待失而复得的珍宝。

    她躲在薛府这许多日,他度日如年,几乎以为她不会再回来了。

    薛缨被他的气息包裹,渐渐沉湎,意识飘摇无依,不知不觉松开了手里的巾布,任由它沉入池底。

    水波轻晃,她腰肢发软,只能攀住他才不致滑入池水。

    男人的肌肤与女人不同,脊背线条流畅而紧实,收束进窄而有力的腰线。

    分开喘气的间隙,有水珠沿着他胸肌中间的浅勾滚落,没入水面之下,引得她的目光也不由追随过去。

    她从未这样认真地看过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女巫文学,nw8.cc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