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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约好和离后他反悔了》 60-68(第4/15页)
舵主,信安王和我们在岸上汇合后,亲自带人找到他们的藏身的巢穴一举端了。这一仗,我们大获全胜。”
薛缨抬起头,兔子似的红眼睛瞪视着他,语气不善地重复自己的意思:“我问的是,你呢?”
“我?”
“你跳船后,自己游上岸的?乱箭没伤着你?火星没燎着你?”
陆瓒抬起手,抚在她的发顶上,嗓音低柔:“我生于东陵水乡,会水。”
轻描淡写的“会水”二字将所有凶险一概而过。
“我们胜了,缨缨。”陆瓒用拇指蹭了蹭她脸上不知从哪儿沾上的灰。
薛缨冷着脸抬臂打掉了他的手,那一下用足了力气,清脆的声响在渡口的水声中格外清晰。
她道:“别这样唤我。”
她退后半步,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他早就谋划好了一切,事事皆在掌控,却不将全部作战计划透露给她,让她以为……让她有一刻当真以为,他被吞没于火海,溺毙于河水。
陆瓒被她打掉的手顿在了半空。
他只是出于保密的习惯,不会向环节外的人透露其他不相干的细节,只是习惯使然而已,却没想到她会以为他没能逃生,而在渡口大喊他的名字。
听到她唤他的那一瞬,他整颗心都仿佛被她牢牢攥在了手中。她动动手指,他便为之心痛或开怀。
陆瓒漆眸闪了闪,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神情,缓缓地道:“薛缨,你心里这不是很有我吗?”
“你做梦吧。”薛缨气鼓鼓地瞪视着他,“我也在找林大人,在找表哥,在找今日所有上船作战之人,我不希望任何一人在贼人手上丢了性命。”
“是吗?”陆瓒垂下眼睫,自嘲地勾了勾唇,“你在乎的所有人里,恰好包括了我,是吗?”
薛缨只觉深深的疲倦从骨缝里席卷而来,她不想再同他对峙下去了,她到现在还没见着表哥,还没与点翠她们汇合,还不知今日参与行动的柳家护卫是否受伤,也不知近身保护了她的孙都尉是否无恙……
她还有太多的事要做,不该再同他废话下去了。
薛缨拂袖便走,飞快地同陆瓒擦肩而过,似是要将纠缠不清的一切都狠狠甩在身后。
可那口气撑了不过四五步,一连几日心绪大起大落,身体先于意志支撑不住了。
她身形晃了一晃,膝弯一软,朝前倒去。
陆瓒在她将倾的刹那便扑了上去,一把将人接进怀里。
她沉沉地落在他臂弯中,双目紧阖,没有了意识。
“薛缨!缨缨!”
陆瓒惊痛地将软绵绵的人抱紧在怀中,转头朝道边高声大喊:“大夫!快叫大夫!”
作者有话说:
无
第63章
薛缨仿佛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缓缓睁开双眼,入目是一张极为养眼的清俊面庞。
他半靠在床头,低头瞧着她, 身上散发出客栈所用的皂角清香, 淡淡地浮在空气里。
薛缨呼吸一窒, 一瞬间有些恍惚。眼前这一幕似曾相识, 仿佛曾经发生过。
想起来了,是新婚夜,她在房中等他的时候不小心睡着, 醒来一睁眼, 瞧见的就是这双漆黑如墨的眸子,近在咫尺。
只是记忆中的那双眼眸十分冰冷, 平静无波,就连一丝无奈的心情都收敛得分毫不露, 深似寒潭。
而此刻望着她的这双眼眸, 目光温柔专注, 有着不必设防的熟悉, 就像是……患难与共的家人。
陆瓒见她醒了,并未直起身,反而俯下身子,几乎趴在她的枕边,低柔道:“大夫说你这几日接连惊惧, 才会昏倒。是我不好,让你频频身陷险境, 担惊受怕。”
他不提这茬还好,一提起昏倒的事,薛缨立马想起自己在渡口无措大喊他名字的模样。她便是再没规矩, 自幼受的也是高门教导,从没有那般声嘶力竭地喊过谁,偏偏还被他给听去了,简直羞耻得无地自容!
薛缨把棉被往上拉了拉,蒙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声音闷在棉布里含糊地岔开话题:“表哥回来了没有?”
陆瓒这回倒没有吃醋,道:“回来了,不仅毫发无伤,还立功折罪,找到了天众余孽藏身之处。有了这桩功劳,他擅自离队游玩之事,圣上大约不会重罚了。”
薛缨松了一口气,一转眼,发现他仍是眸光一错不错地瞧着他。被他这样近距离地看,薛缨有些不自在,把被子又往上拉了一些。
陆瓒半点眼色也没有,非但不退开,还变本加厉地凑到她耳边,用低低的气音问道:“缨缨,你昨日是不是以为,我淹死了,或是烧死了?”
哪壶不开提哪壶!薛缨留下一个白眼,翻了个身背对着他,把小棉被裹紧,装没听见。
面朝着墙壁,薛缨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他什么时候又同她躺在一处了?和离书都写了两次,他的分寸感呢?
身后那个人好像全然看不出她拒绝回答,继续往前凑了凑,几乎贴着她的耳朵又问:“若我真的死了,我们还未走完和离的流程,你岂不是要给我守寡?还要以陆夫人的身份,亲自到归阳府向父亲母亲报丧……”
什么守寡报丧的,没见过这么咒自己的。薛缨实在听不下去,忍无可忍地用力转过身来,抬手就要去捂他那张嘴。
然而一转身才发现,他不知何时已经凑得极近,她这猛地一翻身,惯性刹不住,鼻尖贴上了他的鼻尖。
薛缨一怔,那人已经率先反应过来,眼底浮现一抹暖洋洋的笑意,唇角牵起,在她还没来得及后退之前,微微仰头,吻住了她的唇。
他轻车熟路撬开她的齿关,顺势欠身,一手撑在她背后,将她笼罩在身下。
“我真正险些死了的时候……”他稍微退开些许距离,唇瓣贴着她的唇瓣,呼吸不稳,“不是昨日。”
薛缨压抑着被他撩拨得微促的呼吸,在极尽的距离里凝望他幽沉的漆眸,等着他接下来要说的话。
“是你给我下毒的第二日。”他唇瓣轻碰,咬着牙低声说道。
严格来说“阖眼香”不算毒,只是常见的药材,陆瓒称之为毒,薛缨认了。药和毒,往往毫厘之差,薛缨不打算给自己开脱。
但他说那一日他险些死了?
薛缨瞠目,眸色凝重,双手扶住他宽阔的肩想要拉开距离,紧张地问:“怎么?”
陆瓒抬起一只手,扯下自己左肩的外衫,又将中衣系带解开,拨开左肩处,露出下面的肌肤。
薛缨便见光洁饱满的肩头前方,有一道处理得很丑的伤痕,虽然已经愈合,但周围泛着淡红,伤痕处新肉尚粉,一看便知是新伤。
薛缨纤指抚上那块丑陋的伤疤,露出心疼的神色,困惑道:“这是怎么了?摔着了?”
陆瓒拉回衣衫,盖住了可怜巴巴的伤痕。
他紧紧地将她压在身下,咬着她小巧的耳垂道:“那日我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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