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郡主她又装又钓: 150-1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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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股力量太强,与她体内巫珩传授的几十年内力疯狂冲撞。

    她闷哼一声,脸色瞬间煞白,踉跄跪倒在地,琴音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悲鸣。

    “靖雪?”

    薛景珩脸色骤变,单手抱起她。

    上古神器彼此间有感应。

    他方才分明感应到,伏羲琴的力量在不受控制地扩散。

    “走!”昭昭咬破舌尖,唤回最后的清明,“快走!我控制不住它!”

    薛景珩在她身后盘膝坐下。手臂的伤口因这动作再次裂开,血沿着手臂淌下,他却浑然不觉。

    他体内山河令的力量,此刻竟隐隐躁动,与伏羲琴的威压产生了某种共鸣。

    “靖雪,”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别去对抗它,我用山河令的力量帮你梳理。只是……”

    薛景珩顿了顿,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一丝犹豫。

    “别啰嗦,”昭昭顺势靠在他肩膀,“我撑不住了。”

    薛景珩深吸一口气,不再迟疑。

    将她的外衣褪至肩胛处,指尖触及她里衣系带的瞬间,微微一顿,旋即利落地解开。

    少女光洁的背脊暴露在月色下,肌肤胜雪,蝴蝶骨微微凸起,线条干净利落。

    薛景珩的目光有一瞬间的呆滞。

    他想到在琴坊的那个夜晚……

    昭昭此时神智已近模糊,伏羲琴的力量正疯狂撕扯她的经脉。她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只感受到身后人熟悉的气息,像溺水之人触到浮木。

    “景珩……”她模模糊糊分辨着眼前人。

    “我在”,薛景珩闭上眼,将山河令的内力缓缓渡入她的经脉。

    伏羲琴和山河令的力量刚柔并济,如三月春风化雨,一点一点抚平她体内暴走的伏羲之力。

    这个过程极其缓慢。破庙中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昭昭的呼吸逐渐平息。

    薛景珩的呼吸却越来越乱。

    汗水顺着他的额角滑落,滴在她裸露的肩头。昭昭感受到了,肩膀微不可察地一缩,却没有避开。

    不知过了多久,体内那股暴虐的力量终于被引导归位,如涓涓细流汇入丹田。

    薛景珩撤回内力的同时,别过头,伸手拾起她的外衣,轻轻披回肩上,指尖避开了她脖颈的肌肤。

    “你自己调息试试。”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压抑后的疲惫。

    昭昭拢紧内衣,背对着他,感觉脸上烫得厉害。

    身后传来衣料窸窣声,是他在整理外衫。

    一阵沉默。

    “……你的伤。”昭昭终于开口,“手臂的伤,怎么样了。”

    薛景珩低低笑了一声。

    “痛,那就有劳郡主了。”

    次日清早,珞珈山的客栈中。

    昭昭与薛景珩并肩而行。两人今日换了一身寻常百姓的衣衫,便于遮掩身份。

    刚转过街角,薛景珩便顿住了脚步。

    有人拿着画像,在四处盘查。

    薛景珩神色不变,手臂一伸,自然无比地揽住了昭昭的腰。

    昭昭身体一僵,旋即反应过来,顺从地靠进他怀里。

    “官爷,”薛景珩笑容温润,带着几分乡下人的局促,“小的带娘子回乡省亲,不知有何贵干?”

    那汉子狐疑地盯着他们。眼前这对男女,男的俊秀但衣着朴素,女的低头含胸、怯生生的模样,倒真像一对寻常回门的小夫妻。

    他上前一步,伸手便要来掀昭昭的头巾。

    薛景珩搂着她微微侧身,不着痕迹地将她护在身后,脸上笑容不变:“我家娘子胆小,官爷莫要吓着她。”他从袖中摸出几粒碎银,悄然塞了过去,“一点心意,请兄弟们喝茶。”

    那汉子掂了掂银子,又看了看他们“恩爱”的模样,嗤笑一声,随即趁其不备,反手掀开头巾。

    意外露出一张满是红疹的小脸。

    “娘子昨夜受了风寒,发了疹子还请各位大人高抬贵手。”

    直到进一条无人的小巷,薛景珩才松开揽在她腰间的手。

    “不是阿湛的人。”昭昭撕下人皮面具,语气笃定。

    薛景珩笑容微滞:“什么?”

    “那些刺客,”昭昭一字一顿,“行事有些匪气,却不是青衣门派来的。有人在嫁祸他。”

    薛景珩沉默片刻,才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明显的醋意:“你对上官云湛,倒是了解得很。”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55章 龙神再现

    珞珈山, 弥漫着一股颓败之气。

    昔日江湖上令人闻风丧胆,可与天一阁二分天下的青衣门,如今门可罗雀, 院内杂草丛生,大厅里弥漫着浓重酒气, 混着一种近乎绝望的安静。

    上官云湛歪坐在那张宽大的卧榻上,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筋骨。少年瘦削的手指松松勾着一个半空的酒壶,酒液时不时从壶口淌出,衣衫凌乱地散开,露出一段清瘦的锁骨。

    墨色长发没有束起, 几缕碎发黏在他苍白的脸颊和汗湿的颈间,竟也浑不在意。横竖能让他对镜自照的那个人,再也不会回来了。

    玉衡踉跄几步,眼中含泪。“门主,少喝些吧, 身子要紧!”

    上官云湛没什么表情, 他只是极慢地偏过头,目光掠过玉衡, 却又像是穿过了他, 落在更远的地方。

    “玉衡, ”他缓缓开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带着一种被酒浸透后的沙哑,却又奇异地冷静,“你说,人要是能一直醉着,该多好。”

    “清醒着……”他顿了顿, 长长的睫毛垂下来,盖住了眼底所有的情绪,“太疼了。”

    那声音里,是一个少年在被夺走珍视之物后,再无愤怒,只余决绝的自我放逐。

    自那日薛景珩抢婚,留给青衣门与上官云湛的不仅是难堪,于江湖门派而言,颜面重于生死,如此奇耻大辱,若不以雷霆手段挽回,必成天下笑柄。

    门中诸多高手皆主张以血洗耻,发出追杀令擒回小司命和薛景珩,与天一阁势不两立——可上官云湛只是终日醉酒,将青衣门众多事务置于不顾。

    内忧外患之下,人心彻底离散。

    不出月余,显赫一时的青衣门骤然倾颓,只剩几个念旧的忠仆,还守着这摇摇欲坠的珞珈山。

    殿门忽地被推开,一道纤瘦的身影疾步闯入,带着一身清苦的药香。

    小医仙径直走到上官云湛面前,劈手便夺过那只酒壶,“砰“地一声搁在案上。她盯着眼前这颓唐的少年,又是气恼又是心疼,声音忍不住拔高:

    “上官云湛!她就那么重要吗?重要到你连命都不要了?”她指着那壶酒,指尖发颤,“你再这样喝下去,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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