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十年后夫君高升时: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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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阿元到身边照顾。”

    “那岂不是说, 阿元小小年纪就要东奔西跑?”

    会不会耽误学业先不说,单说这风餐露宿、一路奔波的辛苦, 阿元怎么受得了?

    秦桑心疼儿子, 周度自然看得出来。他无奈地摇头笑:“桑桑, 阿元今年才十岁,随我到外出赴任也只有两三年。”

    “桑桑莫非以为, 我会带着个襁褓里的婴儿风餐露宿、把他放马背上颠簸?”

    马鞍上载着一颗哭闹的胖花生……秦桑一想那场景就笑出声来。

    她一笑放松下来:“那阿元没怎么奔波过?”

    “没有,”周度顺口回她:“早年靠马太夫人照顾,后来年纪稍微大了点,有时候也让他回淮安住着。”

    “赶路是累了些, 但读万卷书行万里路,多走动走动, 也能长长见识,免得成了个只知道读书的书呆子。”

    秦桑想着点了点头。

    她见过读书读傻的人,满口的之乎者也, 遇见她们这些女孩子就转身甩袖,再说些圣人言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或是女子不多圣贤书、他不与女子交谈的话,每每都气得大家和他吵起来,就连秦桑这么好的脾气都气得不想理他。

    秦桑忍不住夸赞周度:“哥哥——”

    “娘!”阿元的声音吵得耳朵疼,秦桑掀开车帘,一张硕大的马脸扑面冲了过来。

    秦桑皱眉后倾,阿元忙勒住马缰。

    马儿慢悠悠转了半个圈,阿元也凑了过来。

    他面色绯红、额头带汗,可眼中面上的笑根本遮不住:“娘,我想跑马,想晚些回家,娘你答应我好不好?”

    阿元说话带喘,可心中十分快活,更知道这类过分的事情不能问爹爹,而要问娘。

    没曾想秦桑却拒绝了他:“阿元,你师傅才因为跑马受了伤,现在还躺在床上起不来,你跑马也受伤了怎么办?”

    阿元顿时耷拉了脸。

    秦桑又柔声安慰他:“你爹说了,过几天和我们一起去骑马,那是将士们练骑射的地方,一定能让我们痛痛快快地骑马。”

    “阿元到时候再骑马,好不好?”

    阿元照旧耷拉着脸。

    他现在正在骑马的兴头上,要是过段时间才骑马,那和端午节吃饺子有什么区别?

    败兴啊。

    可娘不答应,爹肯定也不答应。阿元勉强打起精神:“娘说得对,儿子——”

    “尽管去骑马,”周度探身望他:“去找两位叔叔跟着骑马,回家后找我们报个平安。”

    “……”阿元大喜过望地没了言语,反应过来后欢声答应:“好!”

    “爹我这就去骑马了!爹娘早些回家歇着!”

    他声音越来越小——

    人已经一阵风似的跑远了。

    马蹄荡起一阵呛人的灰尘,秦桑忙落下车帘,又不解地望着周度:“哥哥……知道外头是安全的?”

    “是,”周度拧开车上的水囊递给秦桑,示意她喝口水润润喉咙:“走私是见不得光的事情,既然被发现了,他们自然会避着我们。”

    “何况收到消息后,我就让人去查走私的事情,半个月来杳无音讯,可见他们是真的离开了。”

    “所以,放宽心,阿元不会出事。”

    秦桑喝着水了然。

    甘甜清凉的水入喉,秦桑却放下了水囊,只迷惘地望着周度。

    周度知道的好多。

    秦桑总觉得,她和周度之间……已经有了一条跨越不过去的鸿沟。

    原先周度读书、她也读书,虽然比不上周度但还是能聊到一起。

    现在周度懂那么多东西……

    秦桑不由感慨:“哥哥懂得真多。”

    “桑桑若是和我一样,十多年都扑在同一件事情上,自然也和我一样了解,”周度笑了一声:“这几日我处理的公务当中,就有走私一事,所以了解得多了些,算不上厉害。”

    说着掩唇轻咳两声,自秦桑手中借过水囊饮水。

    秦桑照旧有些失落。

    她知道周度在安慰她——

    十多年都扑在同一件事情上,她根本做不到啊!

    又听周度开口:“桑桑,过几天骑马,你要穿什么衣裳?”

    秦桑抬头,周度笑得理所当然:“我的衣裳,也劳烦桑桑一并准备了。”

    秦桑想了想答应了,又问了一句:“哥哥,那马场,我和阿元去骑马,真的合适吗?”

    “……桑桑若是觉得不合适,”周度琉璃般的眼瞳微动:“那就换一身男装,扮作我的小厮。”

    秦桑眼睛一亮:“好呀!”

    周度心中欢喜,又低头喝了口水。

    自打元宵节秦桑回来后,周度就越发见不得秦桑离开;她若扮作男儿,那就能时时刻刻待在他的身边,他也能更放心些。  。

    阿元紧赶慢赶,终于赶在天黑前回了家。

    宝马骑着太舒服了!他策马多年,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开心过!

    阿元没忘了报平安的事情。他径直进了父母卧室,才进去就看见父亲和另一位长胡子的亲信在闲聊。

    娘不在,爹在谈公务?

    阿元立刻警惕起来。他躬身行礼:“打扰了爹爹议事,孩儿这就离开。”

    说完阿元转身就走,走了几步又折了回来。

    他惊得拔高了声音:“爹!这是您和娘的卧房,怎么能让男子进来呢?”

    男女有别!

    爹怎么能这样对娘?

    阿元一天的好心情都一扫而空,却见父亲不急不躁地用长指敲敲亲信额头:“听见了?”

    “公子叫你离开本部的卧房。”

    “……?!”阿元眼神猛然一变:“爹?!”

    不对,爹素日最是谨言慎行,怎么可能敲男子的额心?

    阿元忙看向那亲信,果然见那亲信笑道:“尊公子的命,小人这就离开。”

    话虽如此,她照旧牢牢地坐在梳妆台前。

    声音也耳熟至极。

    阿元如遭雷殛。他猛地冲到梳妆台前:“娘?!——娘你怎么长胡子了?”

    天呐,他方才居然没发现爹爹就站在梳妆台前,更没发现他娘就坐在爹的身边。

    再仔细一看,他娘眉毛粗了许多,半张脸上都贴了细细的胡子,脸型都变了,一眼望去还真不怎么看得出来。

    阿元跑着带来一阵凉风,吹得下颌上的胡须扑在脸上。秦桑忍不住抓了抓微痒的面颊,又笑道:“你爹爹说,出门办事男装方便些,要我扮作他的幕僚。”

    “你也知道,你爹爹的幕僚年纪都大了,个个长着胡子,就让我也贴了个假胡子。”

    “这样啊……”阿元恍然大悟地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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