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赘夫也会有春天吗: 60-70

您现在阅读的是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小赘夫也会有春天吗》 60-70(第8/14页)

。

    尽管孙常安有种预感,他的肚子安生不了几日了,但能归于故里, 也是好的。只是, 他一直都没有见到贞男。回城路上,他数次提起想见贞男, 都被朱雀刑官回绝了。他满肚皮都是针, 几乎无法动弹,只能躺在马车里头,隔着帘子听着贞男与朱雀刑官说话的声音。

    有一次贞男小心翼翼的问起了他,朱雀刑官只言说,此事待回城后再说。

    他听见了贞男有些犹疑,“可……”

    “贞男,你不信我吗?”

    贞男语气急切, “我信!”

    “贞男,那天你没有说完的话, 再对我说一遍吧……”

    一阵风惊掠过帘子, 微微露出一角缝隙,孙常安从缝隙之中看见了共骑一乘、姿态亲密的两人。

    帘子很快又重归原位,药王寒朝夕不许孙常安见风,特地让人加固了马车的帘子。

    那须臾间,孙常安看见了贞男微红羞怯却难藏欢喜的脸, 贞男却一无所觉, 与朱雀刑官低声私语。

    孙常安有一瞬的出神。贞男好像长大了,他不知道贞男与朱雀刑官如今是何种关系,他怎会与朱雀刑官相识呢。

    贞男是他养大的孩子,他了解那个孩子, 若非真的心动,怎会答应共乘一骑。赘男与女姬如此亲密,是十分冒失的,贞男不可能不知晓,却还是如此做了。

    可朱雀刑官又是看待贞男的呢?孙常安心里有疑虑,他还是想在身故前见贞男一面,与他说些话。他手里头还有私产,他要死了也不用顾忌着赵扶鸾了,那些私产叫贞男拿去,他在朱雀刑官面前也不用事事看人脸色。

    寒朝夕与孙常安讲了一通开腹的利弊,发现这人好像没有认真听,命悬一线了还能分心想其他事情,寒朝夕觉得这人也是奇了。

    不愧是经受过赵谢两位家主磋磨的人,心境真好。

    “如何,你可思量好了,是开腹,还是不开腹?你腹中东西,若是取出,有三成可能痊愈无恙。”

    孙常安仿佛才回神,他慢慢的摇了摇头,声音很轻,“……算了。我肚子上的疤,已经够多了。”

    再者,一副残躯何必浪费药王神药呢。开腹三成活,那便是七成死。即便活下来又如何,他又能去何处呢?他活下来亦是累赘,贞男会遭人戳脊梁骨,会说他有个辗转经手了几任妻主的放荡生父。

    寒朝夕其实有预感这人会拒绝,她从前也不是没有遇到过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选择断药等死的病患。为医者,当救死扶伤、悬壶济世,能救一人则救一人。但寒朝夕不是不能明白一些病患的顾虑。

    就如孙氏,即便开腹了,他也未必能活下来。况且就算他十分幸运的活了下来,未曾死于开腹,他日后又该如何呢?从赵扶鸾到谢玉珩,再到吴祎,一个赘夫转手多次,市井之人的唾沫星子便足够将他淹死了。

    一时没有死于病痛,也会死于人言。

    对于孙氏来说,只怕是与其最后困于流言蜚语之中,还不如现在声名还不算糟糕时走呢。

    她点点头,没再说什么,转身出去了。

    孙常安遗憾的等待着自己的死期。他只叹还是没能看见贞男,没有确认他的安定,心里头总有那么一些不甘心。有人走了进来,是朱雀刑官。孙常安下意识抬起脖子去看她的身后有没有跟着贞男。

    没有,朱雀刑官是自己来的。

    孙常安不知道朱雀刑官会说什么,他原以为朱雀刑官或许会劝他开腹,不过她没有提起这事,只是有些漫不经心的说起贞男心悦于她。

    朱雀刑官那副散漫的态度,孙常安心下已有不安,他本是想祈求她贞男若是入了吴府,她待贞男好一些,吴祎打断了他的话。

    “我已有赘夫。”

    孙常安怔住了。是了,朱雀刑官是有赘夫的。几年前与当初还是少刑官的吴祎结亲的那个孩子,险些成为赵潭的赘夫,赵扶鸾与他提起过,还有些不高兴苏家的突然变脸。

    他怎么就忘记了呢?孙常安旋即意识到,若朱雀刑官已经有家室,贞男就做不了长赘夫,那便只能是侍夫,亦或是无名无份的外室。

    孙常安嘴唇抖动,“你……你要让贞男做侍夫吗?”他太知道一个侍夫的日子有多难过了,若是遇上喜怒无常、喜新厌旧的妻主,只怕一生便蹉跎于怨恨之中了。

    孙常安甚至不敢提起外室,他怕给朱雀刑官提了醒,除却抬进府的侍夫,还有更轻易就能打发的外室。他怕贞男遭到如此对待。那个孩子已经够凄苦了,赵家不会庇护他,他死后,只怕贞男便真的如同浮萍般无依了。

    孙常安看见朱雀刑官弯了一下唇,那样的笑意,孙常安没由来的生出一股冷意,下一瞬他的冷意被印证了。

    “你忘了吗,贞男是如何离开赵府的。”朱雀刑官微笑着提醒孙常安,似乎对他的健忘深感意外。

    贞男因为失贞,而被赶出了赵府。一个失贞的人,别说妄想做赘夫,便是做侍夫都是不够格。像吴氏那样的大家,怎会要一个不洁之人进门。

    冷意从四肢蔓延,孙常安艰涩的发出声音,“你要贞男做……做你的外室……”他的声音几乎不成调。

    朱雀刑官摇了摇头,“怎么会是我要呢,他那样心悦于我,想来,也是乐意的,不是吗?说不定,还会十分感念我能让他做个外室。”

    朱雀刑官说着微微俯身,眼中有一闪而过的异光,“啊,对了,你想知道,那天夜里让贞男失贞的人是谁吗?”

    孙常安瞪大了眼睛。如果贞男没有失贞,他没有给他那一巴掌,贞男或许就不会这样轻易的与人交心……可哪有那么多如果呢。若是没有那一出,他未能将贞男逐出府,去玄武城遭难的便是贞男了。孙常安对那占了贞男清白的女姬心绪十分复杂,朱雀刑官骤然提起此事,孙常安没有来打了个寒战。

    朱雀刑官的语气轻柔而令人惊悚,“是我啊。不过,此事贞男全然不知,还将我当作救命恩人,他将一颗心捧到我面前来的样子,当真有趣。”

    寒意几乎将孙常安冻得说不出话来,他四肢发僵,腹部的绞痛比起心头大骇来微不足道,孙常安喘着气,“你骗了他!你骗了他!你……你不能……”

    “不,我能。你当我为何要告诉于你,左右你也要死了不是么?我毕竟舍不得叫贞男伤心,这些事情不说又着实憋得难受,你既是贞男的父亲,父替子受痛也很有意思不是么?”

    原来,朱雀刑官亦是有两副面孔之人。贞男落在了她手上……孙常安几近绝望,他说不出话来,却又不甘心就这样死去。孙常安灰暗的眼瞳里慢慢的聚起了微光。

    朱雀刑官淡笑着看了会孙常安痛苦的神情,似不屑再与之废话,转身离去。

    寒朝夕再问孙常安是否开腹时,有些意外这人竟改了主意。

    寒朝夕推开门出来时,只见吴祎坐在廊下,手里摧残着她放在外头晒太阳的心肝和事草。

    她已经为孙常安开腹取出了挤压脏器几乎撑破肚皮的数团孕囊。那个乌狩还真是,什么猛药烈药也敢往人嘴里喂,硬是将好好的人弄成了一副鬼样子。听说乌狩还曾经师从风辛夷,风辛夷一代名医,仁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女巫文学,nw8.cc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