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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小赘夫也会有春天吗》 70-80(第4/14页)
。”
“不必了师尊,我只是 ……我只是没睡好。”谎言已经开了一个头,寒镜只好接着圆下去,“……都怪贞男,昨天晚上他因为没了一个天灯鬼哭狼嚎,吵得人半宿睡不着。”
吴祎有些意外,“……嗯?他……鬼哭狼嚎?”
“是啊,哭得可大声了,我说一个破天灯有什么好哭的,嗷嗷叫半天,真是的,扰人清梦……”
吴祎笑了一下,“那等事情结束,给你休沐十日,好好睡几觉。我先走了。”
寒镜俯身恭送吴祎离去,没有看到吴祎骑马调头后笑意敛去的脸。
当值时间,吴祎一般不会处理私事。以往巡街,吴祎也不会借故回吴府或静园躲懒偷闲。
吴祎第四次骑马经过静园的门时,终究是下了马。
她又不治水,不适用三过家门而不入的标准,再说了,她都已经第四次经过了。
叩了叩门,没一会,有人开了门,是碎玉。
“大人今日怎的……”碎玉有些诧异,似乎没有料想到吴祎这个时候会回来,他很快意识到自己的这份诧异对着静园的主人有些不妥,连忙改口,“大人回来了,贞男一定很高兴!贞男,诶?人,不见了……”
碎玉转头对着还在晃动却空荡荡的秋千架愣住了,明明刚才还坐在秋千架上呢。
“你们方才在院子里玩么。”静园的庭院有些空,吴祎让人架了秋千架,从前有闲暇时,吴祎偶尔会自己晃会秋千,后来越来越忙,下了值摔回床上倒头就睡,秋千架便闲置了。
碎玉有些不确定的问,“嗯,是……是不能坐吗?”
得到吴祎允许玩的回答后,碎玉明显松了口气,“方才贞男还在呢,我不过给大人开个门,他便不在了。”
吴祎看了眼紧闭的屋门,屋里的人还不知道自己的影子已经出卖了自己。明明故意躲着自己,却又这么关注。
吴祎抓住了秋千绳,“玩吗?我推你。”
碎玉左看看右看看,没有旁人,他迟疑的指着自己,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我吗?”刑官大人竟然要屈尊为他推秋千吗?
“嗯,碎玉,玩吗?我推你。”刑官大人又好脾气的说了一遍。
碎玉惶恐的把屁股放上了秋千,他双手紧紧的抓住了秋千绳,还没开始,后背便渗出了冷汗。
哈、哈,刑官大人应该不会把他推到高处然后啪叽一下摔死吧。
秋千平稳的晃起来,不高不低,正正好。碎玉羞愧极了,不该揣测他人好意。刑官大人怎可能会做出那样子的事!
碎玉试探着开口,“大人今日不用上值吗?”
“要。中途摸会鱼。”
“……摸鱼?”
“哦,中途歇会。”吴祎声音低了些,“昨夜,你们出去了吗?”
碎玉抓着秋千绳的手蜷了蜷,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嗯。昨夜天灯节,贞男同我去了甘露街。”只是,最后谁也没放成天灯。
吴祎好一会没有说话,只是默不作声推着秋千。
“星鹊桥,你们也去了吗。”
这一次,碎玉没有直接回答,他谨慎而又大着胆子反问,“大人不是已经知道答案了吗?”
秋千渐渐慢了下来,碎玉扭头去看,身后的刑官大人出了神,正望向半掩的门。
门后,是流泪的贞男。
作者有话说:
无
第74章
碎玉喊贞男出来的时候, 贞男其实不是很想出去。
他夜里哭得太厉害把眼睛哭肿了,眼皮打架,睁眼难受、闭眼也难受。碎玉几次带来食盒敲门, 贞男都想当做不曾听到。他怕自己可笑的样子落进别人的眼中, 身心陷于惶然的苦痛之中更是全然没有进食的欲望。他用被子裹起自己,仿佛这样就能隔绝什么。
碎玉昨夜被寒镜赶回了房中, 今日却早早醒了。庖厨冷灶无人动, 贞男的房门紧闭,他到底有些担心,带了些吃食去敲贞男的房门。贞男仿若未闻,碎玉绕到另一侧的窗努力朝里头望去,只能看到一团蛄蛹在榻上的被子。
碎玉松了口气,目光暗自从空无一物的房梁处挪开。
申时已至,太阳西行, 贞男还是没有出来。碎玉热了几次的吃食变得一塌糊涂,看起来不太能入口。碎玉默默把颜色古怪的汤汤水水倒了, 换成了干巴巴的大饼。
是……是想绝食吗?
贞男会因为知晓刑官大人有赘夫而绝食吗?
碎玉不知晓答案, 但许多唱词里,都有因为情爱而寻死之人。碎玉曾经听过一个故事,说是一位赘夫听闻妻主另有新欢,心中悲凄,便以自己性命相要挟, 要自己的妻主与旁人断了, 可是妻主不为所动,只觉得赘夫实在是无理取闹,赘夫赌气之下,便绝食于家中。他以为自己的妻主能发现他日益消瘦的身体, 奈何妻主与新欢如胶似漆,又怎么会注意到他愈发宽松的衣裳。
赘夫终于绝食而死。临死前,却还在想,他若身死,妻主是否会因此悔恨,会不会因此给予他爱意。
可他的妻主知晓他的死讯后,只是草率的让人将他下葬了,没多久,新欢便进了门。赘夫曾经的居舍被废弃,妻主再未踏足过。
而身死魂消的赘夫唯一留下的,便是善妒的恶名。
贞男不是那个赘夫,刑官大人也不是那样的妻主。可贞男想要的东西,或许和故事里那位赘夫所求之物相同。
那么……贞男是有意绝食吗?
碎玉再次敲了门,贞男像龟缩在壳子里蜗牛般,不肯露头。碎玉便只好道,他若是将自己关在房中不吃不喝,他便只好去告诉刑官大人了。
碎玉作势要走,贞男终于开了门,他有些狼狈又羞恼的喊住了碎玉,不许他去刑狱司寻吴祎。
他的目光里有躲闪,却前所未有的强硬。碎玉打量了一下他,嗯,似乎不是要绝食呢。只是受到了打击,不愿面对,但还没到要死要活的时候。
毕竟……死了就真的什么也没有了。
贞男坐在秋千架上慢慢的啃完了饼,“你烙的饼,有点干。不过……谢谢。”
他在和碎玉说话时,他的目光无意识的望向大门。
“本来有汤的。热了几次,熬干了。”碎玉觉得可以为自己辩解。
“哦……”贞男目光浮空,“下次还是我来吧……”贞男说话时却在想,自己还能在静园下几次庖厨呢。他于静园,似乎可有可无。于静园的主人,或许也是如此。
路边的一颗石头、一从草芥,微茫而渺小,只是因为被看见了才有了几分重量。若是无人注意,便只是千万石头、草芥之中平平无奇的存在。
秋千慢慢的晃着,贞男低落的垂下眼睛。
静园的门却在这时传来声响,有人叩门。会是谁呢?……会是刑官大人吗?贞男既希望是她,又恐惧是她。
碎玉见他怔愣着,先一步去开了门。他听见了碎玉惊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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