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代目养成记: 61、指环·梦醒

您现在阅读的是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十代目养成记》 61、指环·梦醒(第2/3页)

anxus。

    他的眉眼已经完全褪去了十四岁那年的青涩,下颌的线条像刀裁过,眼窝更深,瞳孔里的温度比巴勒莫任何一年的冬天都冷。

    他穿着瓦里安的制服。

    他腰间配着那对后来会让整个里世界闻风丧胆的双枪。

    他看着汐诺。

    像看着一个陌生人。

    ——不。

    不是陌生人。

    汐诺在那道目光里读出了别的什么。

    是戒备。是审视。是某种压在极深处的、被反复确认过的敌意。

    她不懂。

    她只是……只是误入……

    她只是……只是什么呢?

    雨水灌进嘴里,咸涩的,像眼泪。

    她张开嘴。

    “……xanxus……哥哥……”

    那两个字从喉咙里挤出来,嘶哑的,颤抖的,带着十三岁少女所有的惶恐与期待。

    她已经很多年没有叫过这个称呼了。

    她不知道还能不能叫。

    她不知道他还认不认。

    二十三岁的xanxus看着她。

    一秒。

    两秒。

    他开口。

    “又来一个。”

    他的声音像冬天的刀刃。

    “叛徒。”

    汐诺没有动。

    雨水砸在她的睫毛上,砸在她冻得发白的嘴唇上,砸在她攥紧又松开、松开又攥紧的手心里。

    她没有动。

    然后她听见第二个声音。

    “叛徒。”

    十四岁的xanxus站在二十三岁的xanxus身后,眉眼还没长开,声音还是少年未变声的薄。

    他看着汐诺。

    像看着一个他从来不认识的人。

    “叛徒。”

    十六岁的xanxus。

    “叛徒。”

    二十岁的xanxus。

    “叛徒叛徒叛徒叛徒叛徒——”

    无数个xanxus从雨幕中走出来。

    每一个都是她曾经认识的模样。每一个都叫她叛徒。

    他们把她围在中间。

    那些她拼尽全力想要回去的时光,那些她以为永远会为她停留的夏天,那些她把缺了眼睛的熊藏在枕头底下、以为藏住了就永远不会失去的——

    全部变成回旋的刀刃。

    一下一下。

    剐在她身上。

    “我不是……”

    汐诺张开嘴。

    她不知道自己在对哪个xanxus说话。

    她不知道自己在辩解什么。

    她不知道什么是叛徒。

    她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她不知道她只是活着、只是被外婆带走——

    为什么就变成了叛徒。

    “我不是……”

    她的声音很小。

    小到被雨声吞没,连她自己都快听不见。

    “我不是叛徒……”

    没有人应答。

    只有一圈又一圈的xanxus,用十四岁的、十六岁的、二十三岁的、所有年龄的沉默与冰冷,将她钉在原地。

    她终于蹲下去。

    抱着膝盖。

    把脸埋进湿透的裙摆里。

    她没有哭。

    她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不会在噩梦里哭了。

    ——

    “汐诺!”

    有人在叫她。

    很远。

    很模糊。

    “汐诺!”

    她挣扎着睁开眼睛。

    天花板是陌生的。

    不是巴勒莫城堡那扇圆窗,不是外婆故居雕着忍冬纹的房梁。

    是哪里?

    她花了三秒钟,才想起来。

    并盛。沢田宅的自己的卧室。

    枕头是湿的。

    不是雨水,是汗,是泪,是她蜷缩在梦境深处时无意识流出来的所有潮湿。

    她的额头很烫。

    烫得像有人在皮肤底下点了一把火。

    汐诺撑着床沿坐起来,动作很慢,像一具生锈多年的机器。每动一下,骨骼都在发出抗议的呻吟。

    她伸手去够床头柜。

    水壶。空的。

    杯子。也是空的。

    她顿了一下,从抽屉里摸出那盒退烧药,拆开铝箔板,把药片干咽下去。

    药片卡在喉咙里。

    很苦。

    她没有去找水。她只是蜷起膝盖,把自己抱成很小很小的一团,背靠着墙角。

    凌晨三点十七分。

    月光从窗帘没拉严的缝隙里渗进来,细细一缕,在榻榻米上铺成一道银白的河。

    她不敢睡。

    她怕闭上眼睛又会看见那场大雪,那副担架,那个血泊中闭不上的眼睛。

    她怕听见“叛徒”。

    她怕下一次坠落是更深的地狱。

    她把被子拽到下巴。

    十三岁的樱井汐诺蜷缩在凌晨三点的房间里,额头烫得像一捧将熄未熄的炭火,眼眶干涩,一滴泪都流不出来。

    她已经很久不会在噩梦里哭了。

    她已经很久不敢在醒来后哭了。

    她只是抱着被子。

    抱着那一点单薄的、来自织物的温度。

    等天亮。

    窗外有夜鸟掠过,翅膀扑棱棱的声响,很快消失在更深远的夜色里。

    她把脸埋进被沿。

    很小声地,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尺度里,重复着梦里没有说完的那句话。

    “我不是叛徒……”

    “我不是。”

    “我真的不是……”

    没有应答。

    凌晨三点的月光落在她蜷起的脊背上,像很多年前巴勒莫的月光落在四个孩子的肩头。

    那时她不知道未来是这样长的隧道。

    那时她不知道分别之后还有分别,失去之后还有失去,梦里喊出的名字永远得不到回应。

    那时她以为夏天永远不会结束。

    现在她连夏天都不敢梦了。

    她把被子拉过头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女巫文学,nw8.cc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