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圈子,叫“跟”: 20-25

您现在阅读的是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在这个圈子,叫“跟”》 20-25(第2/17页)

盯着喉结看了许久,在蒋幸河即将推开她的前一秒,突然凑过去亲了一下。

    蒋幸河握着她双臂的手突然泄力,陷入更长久的沉默。

    余庆见他没拒绝,便又啄了一口。

    为了有一个良好的氛围,屋里只开了小夜灯,两个人的脸在暗暗的光里明明灭灭,任由空气升温。

    床头柜上,正在充电的手机显示电量百分之八十,已经摆脱低电量模式。

    蒋幸河的手还虚虚地握着余庆的胳膊,极致的安静里想起他们的第一次。

    他们在确定关系前接吻,将‘随便’二字演绎得淋漓尽致,之后的进度反而缓慢,最多是完成任务一样,每天牵一牵手。

    真正有大大的进展,是几个月后的一天,那一天两个人兵荒马乱,红着眼睛,在磕磕绊绊中完成了成人礼。

    不知不觉间,已经过去这么久了。

    他们不再是那样的关系,却还在做那样的事。

    蒋幸河有一瞬间,仿佛被拉回了那个夜晚。

    但也只是一瞬间。

    一瞬过后,余庆的手机突然震动。

    两个人同时扭头,‘停林哥’三个字十分刺眼。

    蒋幸河抓住余庆试图往下的手,平静道:“接电话。”

    “不急,先忙你的。”余庆不想半途而废,说着就要继续。

    蒋幸河的手上却用了几分力道,声音也似乎更沉:“接电话。”

    余庆顿了一下,抬头对上了他黑森森的眼睛。

    太久无人接听,手机停止震动,不多会儿又有新的电话打了进来。

    余庆回过神来,拿起手机便匆匆跑了。

    蒋幸河独自坐了片刻,缓缓呼出一口热气。

    十分钟后,余庆折回,房门却已经反锁。

    “蒋幸河,你锁门干嘛?”她眉头紧皱,用力拍了两下门板,“开门啊,我们继续。”

    屋内没人应答。

    余庆更用力地拍门:“开门开门开门!我知道你刚才有反应了,我们再试试,好了就不用去医院丢人了,你快开门!”

    可惜任她怎么说,蒋幸河都不搭理。

    余庆当然知道他是故意的,一时间既气他对自己的身体不上心,又气他故意把自己锁门外,最后忍不住踹了一脚房门,怒气冲冲地回屋了。

    第二天是周六,蒋幸河不用上班。

    他起床时,余庆已经走了。

    起个大早也要离开,这是生了多大的气。

    蒋幸河也知道自己昨晚表现不好。

    作为一只两千八的金丝雀,在看到金主未婚夫的电话时,不心虚就算了,还发脾气,真的很不专业。

    但他控制不住。

    一旦涉及到周停林,一旦想到他与余庆相关,他就会突然烦躁。

    他会忍不住用轻蔑的态度,说刻薄的话,变成连自己都讨厌的面目可憎的人。

    他会激怒余庆,让本来和平的夜晚充斥争吵,最后不欢而散。

    就像半年前那次一样。

    为了不让历史重演,他只能把她关在外面。

    蒋幸河捏了捏眉心,给她发消息:回家了?

    余庆没理他。

    蒋幸河又间:板栗饼吃吗?

    余庆:吃!

    蒋幸河笑笑,骑着小电动车去给她排队买板栗饼了。

    他是晌午时来到余家门口的,余庆踩着拖鞋出来,臭着脸接过板栗饼。

    “还生气呢?”蒋幸河面露无奈。

    余庆扭头就走。

    蒋幸河笑着拉住她:“行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你这是道歉的态度?”余庆怒间。

    蒋幸河立刻举起三根手指:“我发誓,以后再也不把余大小姐关门外了,否则就出门被车……”

    一句话没说完,脸上就挨了一巴掌。

    啪!

    声音清脆,力道十足。

    蒋幸河难以置信。

    余庆轻咳一声:“不要乱说话。”

    蒋幸河:“……”

    沉默的功夫,他的脸上已经浮现红色的指痕。

    余庆更心虚了:“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你也赶紧……”

    “我好了。”蒋幸河突然说。

    余庆的脑子没转过弯来:“什么?”

    “我说,我已经好了,”蒋幸河顶着一张巴掌脸,晃了晃手腕上的黑色手环,“今天早上刚试过,你那边没提示心率过快吗?”

    余庆嘴唇动了动,半天憋出一句:“……提示了。”

    蒋幸河笑了一声。

    余庆瞄一眼他脸上的痕迹,也跟着干巴巴地笑了一下。

    蒋幸河骑着小电动车离开了,余庆站在原地,总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什么事情。

    什么事呢?

    她拿了一块板栗饼,边吃边往家里走。

    刚走到门口,时菲来电话了。

    她接通后直奔正题:“干嘛?”

    “元元姐这边在办活动,下午人手不够,我准备去帮忙,你去吗?”时菲间。

    余庆想了一下:“去。”

    “那我现在就去接你,顺便一起吃午饭。”时菲笑道。

    余庆答应一声,三五口把板栗饼解决了。

    时菲半个小时后就到了,两人去钱元元那里待了一天,直到晚上十点才各回各家。

    接下来一连五六天,她都没有再联系蒋幸河。

    不联系,不见面,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蒋幸河找时菲旁敲侧击了一下,被时菲言语羞辱两三句,得到一条还算有用的信息:她哪也没去,就在家待着呢。

    在家待着,却不找他。

    这很不对劲。

    蒋幸河上班期间,第八百次掏出手机,思考要不要给某人发个消息,却又不知道该发什么。

    半年的绝交还是在不知不觉间改变了一些东西,至少半年前,他绝不会连发个消息,都不知道该发什么。

    正当他因为此事有点走神时,一个熟人走进了餐厅。

    蒋幸河突然来了精神。

    前两天立秋,又有台风过境,晖城突然变得凉快起来。

    但余庆还是开了空调,裹着蚕丝被在床上滚来滚去。

    没有合适的机会捞钱,蒋幸河又还算安分,她现在不知道该做什么,索性每天待在屋里看短剧。

    叮咚。

    手机响了。

    她随意地扫了一眼,是蒋幸河发来的消息:猜我看见谁了?

    上次发消息,还是好多天前,他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女巫文学,nw8.cc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