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圈子,叫“跟”: 40-45

您现在阅读的是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在这个圈子,叫“跟”》 40-45(第2/19页)

意。

    ……太不吉利了。

    为了避免再出现这种不吉利的梦,她选择戒掉睡眠。

    余庆洗完脸,感觉精神多了,转头从浴室出去时,被守在门口的蒋幸河吓了一跳。

    她第一反应就是看他的脚踝。

    很好,铐子还稳稳地环在上面。

    “你干嘛?”她皱眉问。

    蒋幸河抱臂,歪靠在门框上:“你还没跟我说,到底梦到什么了。”

    “梦见你变成大狗了。”余庆没好气道。

    见她不肯说,蒋幸河扯了一下唇角,也没再追问。

    已经下午三点多了,两人无事可做,一个躺在床上打开了游戏,一个趴在桌前点开了短剧,谁也不干涉谁。

    不出门的日子,无疑是无聊的。

    但和不同的人待在一起,无聊的感觉也是不同的。

    和某些人一起时,无聊像是香蕉,而和某些人一起时,无聊就像是空气。

    余庆可以一辈子不吃香蕉,但不能三分钟没有空气,所以虽然无聊,却也能待得住。

    一整天的时间,就在无聊中度过,临近夜晚时,蒋幸河戳了戳余庆的后脑勺,问:“可以放开我了吧。”

    余庆头也不回:“不可以。”

    蒋幸河一顿:“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余庆转过身,心情烦躁,“就是不放!”

    蒋幸河沉默许久,就在余庆以为他要跟自己吵架时,他突然皱了皱眉,嘟囔:“凶什么凶……”

    余庆:“……”

    “我欠你的啊?”蒋幸河抬高声音。

    余庆盯着他看了半天,爬到床上钻进他怀里。

    蒋幸河愣了愣,下意识抱紧了。

    “不放就不放吧。”他叹了声气。

    半晌,他又问:“我能去洗澡吗?”

    这个倒是可以。

    余庆松开了他。

    蒋幸河拖着叮当乱响的锁链,去浴室了。

    因为有锁链拦着,浴室门不能关紧,哗啦啦的水声轻易就传到了余庆耳朵里。

    她靠在床上,心情平静。

    在把蒋幸河锁在这里之前,她做的准备不止有往墙上打铁环这么简单,她还检查了家里所有的电器,稍微老旧一点的就换掉了,全方位杜绝安全隐患。

    现在这套小房子,就是一个完美的安全屋,只要不出门,绝对不会有危险。

    余庆又开始犯困了,赶紧拍拍脸,去厨房拿了杯冰水。

    蒋幸河一从浴室出来,就看到她捧着冰杯在喝,立刻从她手上将东西拿走。

    “这么冷的天喝什么冰水,不怕拉肚子啊?”他不认同道。

    余庆的困意已经飞飞,就没有再抢回来。

    但这也只是暂时的。

    临近十二点时,她开始频繁打哈欠,手机好几次都从手上掉落。

    蒋幸河看不下去,直接把灯一关,将人强制拖到床上:“睡觉!”

    “我不要!”余庆抗议。

    蒋幸河:“由不得你。”

    “你滚,我不想睡,你别按着我……”

    余庆使劲挣扎,可双手双脚都被他缠着,攻击力大幅降低。

    她一时气恼,恶狠狠咬在他胸口上,蒋幸河轻哼一声,大弟抬头戳在她腿根,热情地跟她打了个招呼。

    “……你纯变态,纯的。”

    蒋幸河没有否认,抱着她美美地睡。

    凌晨两点,他突然惊醒。

    余庆不在他怀里,不在床上,也不在房间。

    蒋幸河以为她去洗手间了,安静地等了一会儿,却迟迟没等到人。

    他神色微沉,往床下走去。

    锁链在地板上划出轻微的响动,蒋幸河没有开灯,在黑暗中一步一步走到门口。

    今夜没有月亮,家里很黑,但他还是第一时间捕捉到余庆的身影。

    他没再犹豫,直接把客厅的灯打开。

    抱着膝盖坐在沙发上的余庆眯了眯眼睛,等适应光线后看向他。

    “你坐在这里干嘛呢?”蒋幸河的声音有点轻。

    余庆盯着他看了很久,眼角突然红了:“我好困啊……”

    蒋幸河:“……”

    余庆短促地抽噎一声,眼中却没有泪光,只有委屈。

    蒋幸河无奈上前,刚走了几步,脚踝处便传来拉扯感。

    他低头看了眼紧绷的链条,朝她伸手:“我没办法过去。”

    余庆不想动。

    “余庆。”蒋幸河叫她一声。

    余庆还是不动。

    蒋幸河的声音彻底软了下来:“宝宝妞。”

    余庆总算站了起来,绷着一张小脸走到他面前。

    “困了为什么不睡?”蒋幸河问。

    余庆不肯和他对视,也不想回答他。

    蒋幸河眼底闪过一丝无奈,最终还是问出那句:“你到底在怕什么。”

    余庆的睫毛颤了颤,像一对被惊扰的蝴蝶。

    极度缺乏睡眠的夜晚,她多想把一切都告诉蒋幸河,把她的过往,她的秘密,她的恐惧和不安、目标与计划,统统都告诉他。

    可当闯入他的视线,看到他专注的眼神,她还是选择什么都不说。

    蒋幸河不懂她的心思,但看得懂她的眼神,当看到她再次闪躲,就知道今晚不管怎样,都问不出什么了。

    但觉还是要睡的。

    他也不跟她废话,直接将人打横抱起,拍灭了客厅的灯,循着记忆将人带到床上。

    再次坠入柔软的床褥,余庆小小声:“蒋幸河,你再睡这么软的床,小心以后腰不好。”

    “少废话,睡觉。”

    “不想睡。”

    “为什么?”

    房间里静了几秒,余庆的声音更低了:“我最近总是做噩梦……”

    黑暗中,蒋幸河的眼眸微动。

    她没说她梦见了什么,但他猜无非就是又梦见周停林只喜欢沈初言、不喜欢她了,毕竟前两年,她总是做这样的梦。

    她至今都在因为一些人患得患失,而他自诩为她的另一半灵魂,不仅对此厌烦讨厌,还从未真正分担她的痛苦。

    做噩梦的余庆太可怜了。

    他该安慰她,却张口就是嘲讽:“怕做噩梦就不睡觉,那怕噎着是不是就得绝食啊?”

    “你懂个屁!”余庆反唇相讥。

    蒋幸河冷笑一声:“我确实不懂。”

    余庆本来就委屈,缺觉更是情绪不佳,闻言抬脚就踹。

    即便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女巫文学,nw8.cc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