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了集团太子爷当老婆: 7、第 7 章

您现在阅读的是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娶了集团太子爷当老婆》 7、第 7 章(第2/3页)



    在前方看到大哥“牵”谢既行的靳允:“!”

    回到靳家,靳家人很热情地招待谢既行。

    靳钧砚的爷爷靳渊民和爸爸靳韬都在家,简诗蕾亲切地拉着谢既行一口一个“行行”,一边张罗着晚上的菜谱,一边问谢既行这个好不好,那个吃不吃。

    靳钧砚安置好自己的行李,顺便下楼解救了谢既行。

    “想参观一下楼上吗?行——行——”

    某人拖长了尾音模仿母亲叫人,简诗蕾拍了儿子一下:“你这孩子。”

    还是把两人放跑了。

    靳钧砚领着谢既行上楼,两人没乘电梯,走的步梯,才走到中段就听见楼下靳允发出“唔唔唔”的声响。

    谢既行下意识回头向下望去。

    只见靳允正贴着母亲,一边双手捂着嘴,一边脚下还蹦蹦跳跳。

    谢既行看过去时,小姑娘也恰好望着楼上,一碰到谢既行的视线,靳允目光瞬间飞速闪开,蹦跶得却更欢了,就差蹦简诗蕾身上去了。

    谢既行:“?”

    靳钧砚也回了头,瞥了眼妹妹方向,没停留,只笑了声:“你再看她,她一会儿可能要忍不住尖叫了。”

    谢既行:“……”

    等彻底远离一楼,谢既行看着在前面领路的人,问:“她知道我们现在的关系?”

    谢既行早在国内同性婚姻合法前就已经出了柜,这些年跟朋友一起出入各种场所,没少撞见小姑娘这样“炽热”的目光。

    可靳允不是第一次见谢既行。

    小公主这样的眼神也不会只因为谢既行一个人。

    闻言,靳钧砚没回答谢既行的问题,而是反问:“我们现在什么关系?”

    谢既行这边半晌没了声。

    靳钧砚垂眸笑了笑,自己接话:“她知道。”

    谢既行双手插在兜中,面上表情没什么特别变化,只是过了会儿才“嗯”了一声。

    靳钧砚说带谢既行“参观”,谢既行对靳宅却一点都不陌生。

    靳钧砚16岁离家求学,到如今26岁,十年间平均每年也就回家一到两次,谢既行反倒年年都要来靳家好几趟。

    他对靳宅不陌生,只是从来没有去过一个地方。

    靳钧砚停下脚步,回身,微微弯腰,做出恭请手势。

    “请吧,少爷。”

    靳钧砚的房间里有很多书,他的房间是一整个套间,除了卧室,还另外有一间内嵌的书房和单独的阳光阅读房。

    相比于靳钧砚平日给人的那种一丝不苟的秩序自持感,他的房间多了一丝意外的随意。

    在这个电子阅读称霸的时代,靳钧砚的房间里,随处可见垒成小山的纸质书籍。

    见谢既行目光落在那些书上,靳钧砚随口解释:“我房间一般不让阿姨帮忙打扫,也就扫地机器人平时在里面转转清清灰,所以比较乱。”

    靳钧砚无意维护自己的“完美”形象。

    但这话听在谢既行耳中却完全就是谦虚。

    这样一个常年不让佣人帮忙打扫的偌大三室,靳钧砚的房间里除了随处可见的厚厚书籍在视觉上稍显随意,整个空间里其实称得上一尘不染。

    两人在靳钧砚的阳光房里坐了一会儿。

    九月中旬下午四五点的阳光已经不算太强烈,靳钧砚从冰柜里拿了两罐快乐水,与谢既行两个人一人一口快乐水就这么慢慢消磨了一个小时。

    直到母亲打电话上楼让靳钧砚下去吃饭,两人才慢悠悠起身。

    靳钧砚回书房放书,谢既行站在门外等他。

    因为靳钧砚套间内的书房嵌在卧室的最里端,谢既行看着靳钧砚抱着书穿过自己的卧室进入书房,靳钧砚的卧室也一览无遗暴露在了门口的谢既行眼中。

    而靳钧砚床头柜上摞着的一沓杂志,牢牢吸引住了谢既行的目光。

    靳钧砚没一会儿就出了书房。

    他走到门口,门口的人却没动,视线依旧锁在靳钧砚卧室床头上。

    靳钧砚顺着谢既行的视线看过去,一瞬了然:“临时抱佛脚用的,不然担心看不懂比赛。”

    谢既行:“……”

    靳钧砚的床头柜上垒着的那一摞杂志是网球期刊。

    五六岁就一起上网球课的人,靳钧砚当然不可能真的看不懂网球比赛,他这种人说的看不懂,更多的是不能知己知彼。

    这些年靳钧砚没怎么关注网球职业赛事,要了解出现在赛场的每一个职业选手,他只能靠“临时抱佛脚”恶补。

    谢既行收回目光,没再多说什么。

    他不会傻到去问靳钧砚为什么突然花时间做这些。

    他只是将插在口袋中的手伸出来,五指张开,抬起,又在快碰到前方人垂在身侧的手时定在原地。

    也就是这么一瞬的迟疑,靳钧砚已经下了楼梯,右手也自然搭放到了楼梯扶手上。

    而身后晚了一步的人,垂眼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手掌。

    谢既行慢慢收回五指。

    靳家今晚的晚餐十分丰盛。

    不过在正式开餐前,谢既行问靳钧锐要了他到机场接机开的那辆车的车钥匙,之后从车库推上来了一个看起来至少有32寸的超大号trunk型旅行箱,外加一个银色金属手提箱。

    谢既行打开旅行箱,首先从箱子里取出了一具扁长形的小叶紫檀手卷盒。

    他将盒子郑重交到餐厅上座的靳钧砚爷爷手上。

    靳渊民??茫然地打开盒子,从盒中拿出了一卷用锦缎包裹的圆柱形物品,解下锦缎外的玉别子,慢慢展开。

    看清里面的内容,靳渊民一怔。

    他手持横卷,迟疑问:“既行,这是文——?”

    谢既行直接点头肯定:“找了几个书法鉴定专家,是真迹。”

    靳渊民平时就喜好收集名家书法作品,更是一向偏好行书和小楷,这样东西他一定喜欢。

    送完紫檀木盒装着的书法大家真迹,谢既行紧接着又从行李箱中拿出另一只黄花梨印匣。

    有靳渊民的礼物在前,谢既行要将印匣交到靳钧砚的爸妈靳韬和简诗蕾手中时,靳韬直接摆手。

    “就在家吃顿家常饭,既行又不是没来过,还送什么礼。”

    靳钧砚和谢既行的事,靳家和谢家两家长辈早就心照不宣了,这会儿谢既行一个个给他们送礼,靳家当然明白是什么意思。

    可自家儿子都还没来得及去谢家正式上门拜访,靳家哪能先收谢家大少爷的大礼啊。

    简诗蕾赶紧给儿子使眼色。

    可惜某人跟一座杵在餐厅当摆设的雕像似的,完全对母亲的眼神视而不见。

    靳钧砚反倒十分好奇地往谢既行摊开在地的大号行李箱里看了看,半天才上前半步撞了撞太子爷的手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女巫文学,nw8.cc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