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寡后与大伯哥兼祧了: 50-60

您现在阅读的是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守寡后与大伯哥兼祧了》 50-60(第6/15页)

,我可能胃口就更好了。”

    宋妈妈不答,只去了旁边净手。

    她畏热,但裴临之晓得她今日食了凉黄瓜,不宜再多食,便命彩茗也将他的那些都撤走,免得一直勾她。

    “一会儿我去给老太太请安,顺便与她提一下,让你们一齐去庄子避暑。”

    以往没几个人,府里也懒得折腾,只多多地在各房用冰,这回人就多了。

    去年年底的时候有处庄子说按老太太吩咐重修过,江秀樾想了下那处的大小与位置。

    也是巧了,隔着一座小山头,就是江家常去的庄子。

    江家一贯六月初一启程去避暑,到时候还能凑到一起玩耍。

    饭后,裴临之自听涛阁通向四井堂后廊的那条路走,去给老太太请安。

    江秀樾送他出的院门。

    步履从容,清仪雅正的身影逐渐远去,行的是孝道。

    偏生走的路堂而皇之,明目张胆。

    他走后,主仆几个一行人往屋里去。

    彩茗突然“诶呀”了一声,待江秀樾疑惑着看她时,她道:“忘记问大爷过会儿还回不回来。”

    像是算好要回答她一般,她话音刚落,门外脚步声纷至沓来,就停在缠枝莲开影壁外,接连还有几声重物落地的咚咚声。

    见她正在,便有仆妇隔着影壁回话:“二奶奶,这是承熙堂处让送来的几抬箱笼并一份单册,劳您找人抬进去。”

    影壁外仆妇本是承熙堂外院当值,不得进入内宅,到这儿已经有些勉强。

    江秀樾眼神示意彩蘋,彩蘋便与绿檀一起过去接下,等一众仆妇小厮走了,再叫人来把东西抬到院里。

    等回到内室,彩蘋递上一封册子,“刚刚那位妈妈给的,姑娘瞧瞧。”

    不知他着人送来多少东西,居然还需要造册子来记,江秀樾便伸手接了过来。

    熟料打开一看,从头读到尾,分明是他平时自用的日常所需。

    从里到外,从头到脚,小到鞋袜配饰,大到日常盥洗器具,就差把他常用的条案惯睡的床榻一齐搬过来。

    如此猖狂,这般得“登堂入室”。

    她合了册子,让宋妈妈领着人先把东西抬进来,再慢慢收拢归置。

    “要紧穿的先拿两身出来,其余的倒不忙。”

    裴临之生在世家大族,又是嫡长,也是金尊玉贵堆起来的。

    平时多清正姿仪朗如明月的公子,院子里种的也是奇珍异草,摆的也是价值连城的灵璧石,陈设无一不精,用物无一不雅。

    宋妈妈她们几个只收拾就用了近一个时辰。

    夜里江秀樾躺在床上,歪头看旁边正靠坐着,借着烛光翻她游记闲书的男人。

    “用宋妈妈的话来讲,当年我嫁进来,她提前来给我铺房时才有这阵仗。”

    “有吗?”

    裴临之放下书,借着月色打量这间屋子。

    毕竟收拾得匆忙,也没打算住多久,都是捡着急用的,东西再多也还是只占了一小部分而已。

    她孕后总是困乏,今日又讲了许多话,这会儿眼皮早就撑不住了。

    不过是他第一次正儿八经住在这儿,她有几分新鲜罢了。

    不过这人……她眯眼强撑着问:“一本闲书也值得你挑灯苦读?”

    她睡时不喜有光亮,遑论他如山一般坐在此处,怎么瞧怎么别扭。

    裴临之只着里衣,胸襟略敞,结实肌理自胸前向下蜿蜒,隐在末处。

    气势逼人,满是春色的身躯与清雅照人一本正经的玉面毫不搭边。

    他静默几息,忽地语气沉沉道:“我在想,今日此举,是否太过草率。”

    虽然他不介意这是别人的新房,也不在乎这是别人的床榻,也不羞愧于名义上十分不入流的身份。

    甚至很是几分得意,因为在他枕侧的,是他费尽心机争取来的妻子。

    只是上不曾跪呈天地,下不曾禀明父母,无媒无聘,总归略失庄重。

    江秀樾本就困得几欲睡去,眼角都是泪,闻言分神去想,他今晚怎么忽然这样有良心,晓得二人这样于礼不合。

    她也不敢提裴观之,唯恐又戳着他,便道:“那您且先睡着,明早悄悄搬走便是。”

    “话又说回来。”

    蜡烛被书册带起的风扇灭。

    黑夜中,江秀樾听见清越声音平淡而正经:“那也倒不至于。”

    她笑了下,临阖眼前,还是慨叹一句:“别的不论,你就不怕长辈们知道了责你。”

    高高在上清举明恪的家主罔顾兄弟情意,手足亲情,更有违世俗礼法,纲常伦理。

    裴临之平躺着,望着帐顶摇头:“不怕。”

    在她们看不到的地方,手足已然刀剑相向,鲜血横流,立场相对。

    他娶的是自己的妻子,已与弟妹身份无关。

    只怕她知旧人尚存,心怀残情。

    作者有话说:

    无

    第55章

    他们的事长辈早晚要知道, 裴临之也没刻意隐瞒,具体什么时候被发现就随缘了。

    倒是三太太,心细如发, 眼明至此, 第二日裴临之得了空去请安时就被叫住了。

    他来的时辰尚早, 裴宁芝与姨娘也过来请安,正坐等着一起用饭。

    妹妹庶母在侧,不好叫人看他的笑话,三太太拿眼在他身上转了几圈, 按下不表。

    等裴宁芝去了外院读书,姨娘告退回了自个儿院子,她才不紧不慢捧着清口的香茗叫住他。

    “慢着。”

    裴临之停下欲离的脚步,转身往回走了两下,通身气质如松若兰, “母亲有事?”

    三太太看了眼周围的妈妈丫鬟, 等人都走了,满室寂静下来, 她招手叫人上前去。

    裴临之蹙眉,不知她何意, 依言上前。

    他今日的衣裳是昨儿江秀樾给他拿出来的, 白色里衬, 玄色灵芝如意纹长衫, 金线滚边宝蓝素地暗花鹤氅,都是他惯常的穿戴。

    心下思忖着,却见三太太贴凑过来,在他周身嗅了嗅,恐闻不真切, 更是拾了他的袖子来分辨。

    未几,她松了那宽袖,施施然后靠,断言道:“你昨儿与秀樾在一处了?”

    裴临之听后行至一旁坐下,不置可否。

    到底是亲生的,三太太看他那样子心里愈发肯定,没做过的事他不会这么老实认下。

    正因为肯定,三太太闭了闭眼,深深呼吸,百感交集,心里有些梗。

    为他终于得偿所愿欣喜,为他可算名花有主欣慰,为他到底迈出那一步心酸,为他们将来担忧。

    一时间百感交集,红着眼眶笑骂了一句:“最起码把自己尾巴给藏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女巫文学,nw8.cc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