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寡后与大伯哥兼祧了: 第75章【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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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吧,宝珠也喜欢爹爹,于是朝着人笑笑。

    宝珠认人,裴临之想起今日白天阿满还问起宝珠记不记得他。

    上次阿满见宝珠已经是一个月以前的事了,他没回答,只说了句改天再让阿满来江家。

    屋里头的下人在裴临之回来换衣洗手的时候就退出去了,他陪着宝珠玩儿了一会儿,趁她正背对着玩球,凑到了江秀樾面前含吮她的唇。

    没碰到的时候裴临之尚且一本正经,碰到后他便步步深入,睁着的眸子黝黑幽深,唇齿渐渐加重,微微急切喘息着。

    自她一开始怀孕时有过几次外,直到现在,除了亲吻他们什么都没有过了。

    孕时是他怕失了分寸伤到,生产后则是一直顾及着江秀樾的身体。

    前几天江秀樾要来癸水,像小虫子一样的欲从心底爬出来,直往裴临之唇齿里钻。

    裴临之忍得辛苦不敢碰,却被她一个劲儿地蹭,最后无奈下,他伸了手向下,

    久违的涨令江秀樾绷紧,紧紧贴在他怀中,攀附着去吻他的喉结,流连在他的下颌与唇。

    即使是手,也是身体的一部分,深陷潮湿濡热,口中又是爱人的唇舌,裴临之渐渐失控,手指愈快深深抠挖,直到江秀樾受不住,不断地恳求与闪躲。

    宝珠跟着爹娘睡习惯了,就躺在一侧,江秀樾不敢也羞于启齿,两个人紧紧拥在一块儿,她张口狠狠咬上眼前的肩膀,压抑住脱口而出的惊呼。

    她咬得死紧,裴临之吃痛到极致,湿淋淋的手握住自己。

    觉着涩了再过去摸一把,最后仍不解气,索性牵了她的手过来。

    江秀樾是个很小心眼记仇的人,张着手不肯,两个人的境遇又颠倒过来。

    他湿热急促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侧,大手包裹住她的手,压抑的气声控诉又哀求,眼尾被逼得猩红。

    末了,江秀樾身下一热,是癸水。

    今早起身时,裴临之问过她的癸水有没有结束,江秀樾嗯了一声,两个人心照不宣。

    眼下裴临之吻得愈深,江秀樾使劲推了他两把,合齿咬了他的舌尖让他清醒。

    两个人堪堪分开,宝珠正好笨拙地换了个方向,朝向这边。

    江秀樾唇红肿着,心有余悸,在背后拧了他一把。

    裴临之今天想了一天,现在更是心不在焉,勉强陪着宝珠在玩儿,终于等到了宝珠开始张着小嘴打哈欠。

    宝珠很好哄,不逼急了几乎不怎么哭闹,困了就朝母亲张开手要抱。

    断奶这事他们没强求,如今宝珠是糊糊和奶都吃着,白日里乳母会喂一次,睡前就必须要母亲来了。

    一家三口上了床榻,裴临之躺在最里侧,换成宝珠睡在了最外面。

    江秀樾夹在中间,懒得理会他这些小聪明。

    宝珠口中有一搭没一搭地吮吸,一边睁着眼与她爹大眼瞪小眼。

    裴临之撑着胳膊侧躺着,见她越看越精神,便平躺下去。

    只听着吮吸声,仿佛眼前满是白花花的一片,索性抬着胳膊遮在眼上,喉结跟着滚动。

    等宝珠睡了,裴临之拉了床头的铃,宋妈妈悄悄进来,又抱着孩子悄悄出去。

    灯火俱熄后,裴临之终于如愿,霸占了女儿吮吸过的地方。

    三更后,江秀樾心满意足地推搡着。

    她向来如此,裴临之气恼地咬她鼻尖,却在她无限收紧痉挛临门一脚时停住。

    江秀樾虽然够了,但这一下卡在那儿总是难受的,扭了两下也没动静,便疑惑地睁眼。

    就见裴临之眉眼靡靡,额头青筋憋到暴起,满头大汗,浑身湿淋淋的。

    偏偏一脸郑重,言辞恳切地喊她惠君。

    江秀樾一歪头,眼窝有他的汗滴落,她抬手用手背拭了把他的额头,沙哑的嗓子“嗯?”一声。

    裴临之呼吸有些急,心脏忽然极速地跳动,他望着她的眼,说:

    “我的那张伯渊琴,你要不要?”

    那张未取名字,只刻了“伯渊”二字的琴;那张被他送到江家,又被她带到他的外书房让他弹奏,之后一直未拿回来的琴;那张被她绑了亲手做的漂亮的轸穗的琴。

    妻子好合,如鼓瑟琴。

    他是在问,那张叫裴临之的琴,你要不要?

    江秀樾笑笑,当然说:“我要。”

    欲涛云海,长驱洞微,花开滴露,深深鸟鸣处。

    ——完

    2026.6.13

    作者有话说:

    写到这里正文就完结啦,番外会写大婚与铁蛋儿还有其他,下面是俺的碎碎念,不喜欢的宝宝可以跳过啦,感谢各位宝宝陪伴!下一本见!

    ——鞠躬——

    这不是我的第一篇文,这么多年长长短短也写过几篇,但这是过签的第一本,是字数最多的一本,也是目前为止投入心血最多的一本。

    追到这儿的宝宝有的可能看到了,在开始的那些章里,我都在作话里求评论,求收藏,那个时候真的单机,也很焦虑(其实现在也是)每晚一个多小时就会醒一次看后台,一条评论都够我开心好久,也看到了很多宝宝来很多宝宝走。

    这篇文没有很细的大纲,大致脉络都是申签的时候才想的,过签后才陌生地学着写下我认为的大纲,我以为这样我就可以跟其他作者一样,可以写出一篇完整的文。但是实际写起来才发现不是这样的,大纲很粗,具体情节展不开,很多都是写的时候才发生在脑子里的,它们出现的突然又自然而然,然后一次又一次地偏离我的大纲。

    但是我太死板了,我拿着我的大纲,我不敢偏离不愿偏离甚至是不会偏离。大纲的设定很大,但是我的能力不够,储备不够,支撑不起这个设定,也不愿写这种剧情,因为我想不出来。

    于是从沂州开始,差不多是一半的位置开始,这篇文开始不一样了。它开始几乎只有裴大爷与秀樾,其他人好像消失了,剧情推不动,全是我矫情的文笔描写,我写的很难过,很别扭,但是我的能力拉不回来。

    也是从这时候开始,我忽然就不焦虑数据了,因为我知道这篇文崩了,我知道读者会在什么位置放弃,但也因为不焦虑了,我的心好像死了,这两个人物也好像死了,他们站在一起我都很难受,因为他们两个好像无话可说,就像一个恶性循环一样,整个后半段我痛苦地写完了。

    我还是习惯半夜一次又一次的醒来看评论,大家前面的章评都在说写得好,我点进去那些章看的时候,陌生极了,完全想不出是怎么写下的这些东西,于是继续往下写的时候,我更加痛苦,因为我知道它与前半段像是两个极端,我想完结掉它,我不想写了。于是我开始愧疚,对读者愧疚,对这本书愧疚,对裴大爷与秀樾愧疚,我拿着这一丁点的收入去捐掉做公益。

    我舒服了,不痛苦了,但是我的心对这篇文好像没有波澜了。

    我开始不停地加速,不停地推剧情,终于把一开始的那个粗纲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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