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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向往灿烂的嘉禾》 40-50(第5/13页)
的, 他无法对好友撒谎, 也不再愿意隐藏压抑自己的感情,但想到她走之前的那股犟劲,他也的确也没办法就着这个机会实话实说,他对她有承诺在先。
左右为难的思量, 最终使林树沉做出了沉默回应。
“你不说话, 我就当你默认了啊。”谢炯延以玩笑话的模样说:“对了, 你不打算让我见见她吗?”
小帐与大帐隔开,谢炯延刚才察觉异样时, 并未能有勇气掀开连接帐, 冲进小帐里,探个究竟明白,一来, 他的教养不允许他这么做,二来,他内心的恐惧与惶然制止了他探究的步伐。
她会躲在里面吗?
她就那么怕与他正面碰见吗?
林树沉看着好友:“暂时不见。”
“为什么?”
“时机未到。”
谢炯延面上的笑容还在,但心里已经冷下去半截:“时机未到,时机未到,时机未到,你总是说时机未到,那时机什么时候才能到?”
“快了。”
牛奶缓缓注入玻璃杯,谢炯延问:“都是男女朋友了,你们还要分床睡吗?”
林树沉不免扶额:“……”
好友的持续沉默使得谢炯延愈加不安,他喉咙瘀堵,终是艰难地鼓起了最后的勇气:“那好吧,既然你觉得这次不方便,那就下次再安排我们见面吧。”
“对了,你的她,叫什么名字?”谢炯延:“你不想让我们见面,名字总能够先透露给我吧?你的事,Hugh一定也知情,那我要一个信息对称,不算让你为难吧?”
“可以了。”林树沉抿直唇线:“不必再试探。”
偏偏谢炯延并不肯听他的:“真巧啊,环保主义习惯以帆布包替代塑料袋使用,批量性生产的帆布包防止同别人混淆,右下角会绣着她的英文名,令人不可思议的是,你的她,和Kitty的英文名字竟然相同。”
谢炯延越说越气,气到站了起来:“你的她,也会在短保质期的食物上标注赏味期限,防止食物放到过期吗?她也会有将睡袋压在枕头上的习惯吗?她待过的空间里也会留有水果的甜香?她也会把牛奶瓶当作刷牙杯使用吗?”
他指一指门厅里挂着的雨衣:“她也喜欢浅浅的鹅黄色。”
林树沉与谢炯延同站门厅里,雨水仍淅淅沥沥地下着,林树沉静静地等谢炯延发泄完情绪,他才开口:“对你有所隐瞒,我很抱歉。”
未能守住对她的承诺,他同样感觉到抱歉。
“所以,我的情敌从来不是Hugh,而是你,我最好的朋友,你才是那个深藏不露的人。”
“是。”
“多久了?”
“我很抱歉没能第一时间向你坦诚,但长期以来,一直占据这么一个位置。”
“长期以来,长期以来,长期以来,哪来的长期以来?”谢炯延惊诧极了,声音有些颤抖,连语调都不可抑制地变成了上扬:“你们才见过几次面?今年以前,你们甚至都没有见过面。”
见过。
虽然不是完整的见面,但他与她,的确有过匆匆一瞥。
他记了多年的匆匆一瞥,在旁人眼中或许不值一提,于是,林树沉只是说:“不需要见过面。”
“未见其人,先爱其人,你们表面冷静自持的人,内心都这么疯狂吗?”谢炯延解开西装的纽扣,手扣着腰,继续质问:“这就是你趁虚而入的理由?”
不给林树沉解释或辩解的机会,谢炯延开始抽丝剥茧两人有限的交集:
“你处心积虑地怂恿我过早地向她透露我要离开的决定,又处心积虑地创造和她的初遇,继续处心积虑创造偶遇,送她来拒绝我,还帮她搬砖,展示你的肌肉力量,你说吧,你还处心积虑地做了什么我不知情的事情?”
“确实存在一些你不知情的见面。”
听他果然说还存在一些处心积虑,谢炯延气得快要发疯了:“你知道你完全长在她的审美点上,你就不断地在她面前刷存在感……”
谢炯延后面的话,林树沉没太认真去听,但他沉默了一会儿,问:“我完全长在她的审美点上?”
“我骂了你那么多句,你就听进去这一句?你……真是卑鄙阴险不择手段……”
林树沉默默承受着谢炯延对他的批判,但嘴角又不可抑制地微微上扬,再一次沉默良久后,他说:“我的确有私心。
“你这是私心吗?”谢炯延:“你这是一颗卑鄙又无耻的心。男人心,海底针,深,不可测。”
谢炯延难以自制地红了眼眶,紧握一拳挥了出去。
林树沉没躲。
谢炯延这一拳用了全力,但林树沉身形未偏,不发一言地正面承受了他的全力。
“你怎么不躲?”
“如果这么做,能让你心里舒坦些。””
谢炯延意外他的举动,讪讪后退了两步。
谢炯延讨厌他,也同样讨厌这样失控的自己,男人的两面性让他觉得他们同样陌生,也同样可耻。
“我要什么舒坦?”谢炯延:“你自己半夜睡觉别做噩梦。”
结结实实挨了一拳,林树沉觉得轻松了,拇指指腹刮在唇边,蹭掉一点儿血腥气,于指腹间捻开猩红,垂眼笑了笑。
“你知道你在我心里是什么样的地位吗?”谢炯延恼愤道:“是仅次于父母的存在。这些年,你就像是我的日记,我事无巨细地全都讲给你听。你爱上了我日记本里的女孩,你还想方设法要偷走她。”
“她可以跟任何人恋爱、结婚、生子,但那个人绝对不可能是你。”
“炯延。”
林树沉募地抬眼,沉静而冷然:“在这件事情当中,你言论自由,我享有平等,而她才拥有决定权。”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5章 “她为什么
另一边。
通往公园方向的路上。
赵嘉禾手里捡了根狗尾巴草, 冲锋衣的帽子罩着小头小脸,她边走边生气,自言自语,絮絮叨叨, 嘀嘀咕咕:金玉其外, 败絮其中。阴险。狡诈。道貌岸然。什么淡泊名利, 闲云仙鹤,明明就是一个深谙人心, 瞒天过海,善于伪装的大骗子。
公园里有几顶过夜的帐,停车场上也稀疏停有几辆车。
口袋里的钥匙一摁,他的车子自然解了锁, 以闪灯和“哔”一声的俏皮方式提醒着她, 它就在她的左侧方位蹲守。
暗中伺动。不怀好意。跟它的主人一个样。
赵嘉禾坐上主驾驶位, 打量着他车内的布局。
他的车里很干净, 也很简洁,还行吧,也不是完全没有可取之处。
赵嘉禾把无辜受到牵连的贺衡从黑名单里放了出来,她和贺衡打了个道歉的电话, 并约定还车的地点。
一大清早, 又是还车, 又是还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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