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往灿烂的嘉禾: 80-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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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有这么一层关系,但黄江斌也没有向她透露黄永志的事。

    董秘离职,黄江斌用李悦怡的账户购了一束花,被李悦怡察觉,追问之下,他道出了黄永志的秘密。

    李悦怡很兴奋,出了那条送裙子的主意。

    裙子送出后,李悦怡肯定了他的胆识,又给了他一张电梯卡。

    让他自由发挥。

    黄江斌手持董秘家里的电梯卡,不敢做得太过,太密。

    直到他发现董秘交了男朋友,他开始为黄永志心怀不平起来,凭什么黄永志可以为了她去死,她却不能做到为黄永志一直单身下去?凭什么,凭什么?

    百年银杏园事件算是他精心筹密着想要给董秘的一个警告,她可以耀眼地活着,可以被很多男人追求、倾慕,众星捧月,但她不可以被任何一个男人得到,她要平等地拒绝每一个男人……

    不过,令黄江斌意外的是,董秘的男朋友与他平时接触到的所有男人都不一样,那是个非常机警敏锐又心思缜密的厉害角色,银杏园里明明那么好的机会,都没能伤到她。

    那之后,黄江斌对董秘的窥探欲越来越强烈,尤其是她的男朋友频繁在她家里留宿过夜,他还是忍不住拿着那张电梯卡,和女友李悦怡一起做出了能够迫使她想起黄永志的事-

    事件的原委已查明,赵嘉禾在派出所见到了黄江斌和李悦怡。

    黄江斌痛哭流涕地向她道歉,说电梯卡是李悦怡提供的,他摆在她家门口的情趣衣物也是李悦怡提供的,他只是像快递员一样投递了包裹,并没有做出任何亵渎她的事。他和黄永志是不一样的。

    李悦怡却没什么所谓,拒绝道歉。

    她说:“我接受法律的制裁。”

    赵嘉禾问:“电梯卡是什么时候拿的?”

    “你生日那天,在大伯母家里。”李悦怡道:“嘉禾姐,说起来,你应该感谢我,不是吗?如果不是我,你也不知道你找的男人,做起事来这么高效迅速,比派出所的民警还要快一步,对吧?”

    李悦怡还能若无其事地评价:“你找男人的眼光很不错,一个比一个更优秀,一个比一个更有担当,不像我,一找就找了个孬种。”-

    晚上,他们和殷所吃了顿晚餐。

    殷所告诉他们,性骚扰事件在法律上能够受到的惩罚实则有限,这也在他们的预期内,殷所又表示,如果他们认为对于黄江斌和李悦怡的惩罚力度不够,他们可以根据实际情况使这两个人面临一定程度的社会性死亡。

    回去的路上,他们又牵着手走了一遍云春路的百年银杏园。

    二月的银杏树叶已经落得精光,只剩下一根根孤独的树干,高大、安静,橘子色的路灯打在笔直的树干上,也将前方照得金灿灿。

    赵嘉禾挽住林树沉的手臂,在流动的步伐里静静地感受着这静谧的温柔,林树沉敞开口袋,让她的手滑进去,掌心在口袋里相贴,指节交扣。

    他征求她的处理意见。

    赵嘉禾始终认同这样的观点,成年人应当为自己的言行负全部责任,恶因自当担恶果。

    他一开始担心她会心软,但知道她的态度就足够了。

    她从来都是柔,而不弱,善,而不纵。

    林树沉还是说,那就交由他来处理。

    赵嘉禾两条手臂绕过他的腰腹,轻轻环住,仰起头,柔软的睫毛接住了几片突然而至的洁白雪花,眼皮抖一抖,说:“好。”

    湿热的唇吻去了眼皮上的雪。

    金灿灿的光拉远。

    细雪顺着路灯接连落下,纷纷撒撒,漫天晶莹,如盐粒悄悄聚集,湿了黑衣,白了头发-

    漫天大雪顺着雪地里一盏露营灯簌簌落下,帐篷卷起一整面,透明的TPU帘映着溪流边的雪景,一座两座晶透盐山,巍峨又沉静。

    这是城市轻居生活带给自然观察者的雪夜。

    是松弛,是惬意,是飘逸的浪漫。

    这几日,除了使李悦怡和黄江斌自身的社会属性崩塌之外,也为了避免李悦怡的家人再度到观棠生事,林树沉亲身出面,动用了一些社会关系对他们做了相应的警戒,这件事便算是暂告一段落。

    这会儿,赵嘉禾躺在帐篷里的上铺,透过全景大天窗观察雪花缓慢降落的过程,白色的雪花朝着她仰躺的方向旋转飘落,她童心未泯,扬了脸去等待,等待一粒雪子穿透透明的窗,落在她脸上,冰冰凉凉。

    直到雪花在天窗上积起厚厚的一层,将她的视野全部遮挡,也没有一片雪花像她想象中的那样厉害。

    过了一会儿,林树沉在她身边躺下了下来。

    他抬手抖掉了天窗上覆盖着的那层白雪,视线敞亮,他们仰躺着,重新等待一片厉害的雪花渗透进来。

    雪又覆盖一层。

    他翻了个身侧过来,一手托着修长的颈,一手抚着她睡袋上的褶皱,睡袋的褶皱解不开雪夜的乏闷,他的手又移到她脸上,撩起了她耳侧的发,拨出她白嫩的耳垂,轻轻抿上去。

    赵嘉禾突然担心起上铺的承重能力来,连气儿都不敢喘匀。

    她低声问:“要是床塌了怎么办?”

    他的齿关磕抵着她耳垂下面软嫩的皮肤,呼吸贴得很近,和颈动脉的搏动交缠在一起,她似乎还能听到他喉间轻轻滚落的声音,笑声意味不明:

    “一回生,二回熟,我当垫背,驾轻就熟。”

    赵嘉禾也笑:“我们能考虑一下床的感受吗?”

    也许是因为最近发生的事情,他想给她留有充分缓冲的时间,也许是因为野外采样多有不便,他并没有做出会让床铺死得其所的进一步举动,只是贴着她颈侧的软骨,闷声亲昵道:“最后一晚了,它如果撑不过去,也算是,功德圆满,寿终正寝。”

    “嗯?”听出他话外之音,赵嘉禾微微侧过脸来,问:“你打算结束你的露营生活了?”

    林树沉的手臂横入她的脖颈儿,将她侧揽过来,另一只手箍在她的腰上,腿支起来,形成一个完整的全包围结构。

    他说,不算彻底结束,只是换一换露营的形式和频率,变安家式为搬家式,变长期主义为随心主义。

    “你愿意跟我一起尝试这样的生活吗?”

    “嗯,我愿意。”

    他温柔地凝视着她的双眼,说道:“嘉禾,同居吧。”

    虽然他现在隔三差五地在她家里留宿,但他们的确没有正式提过同居这两个字,赵嘉禾对于他的提议倒是没什么意见。

    他名下并没有房产,赵嘉禾顺着他的话道:“那你挑个黄道吉日,正式搬进来?”

    “再买套房。”他征求她的意见:“关于房型,你有没有什么想法?”

    赵嘉禾有些疑惑,还要买房吗?他直接搬到她那儿不行吗?

    林树沉解释说,当下的世俗主流价值观如此,住房、车辆是物质条件的外在表现形式,他知道她不是随主流的人,也不在乎外在的评价体系,但大多数人生活在世俗的框架内,这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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