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往灿烂的嘉禾: 90-9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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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上跳他怀里,猫用额头蹭蹭人的额头,以示夸奖。

    丁少喵喵两声:“真棒。”

    论吃瓜,逻辑链条完整的重要性。

    猫儿听了,有家都不回。

    凌晨一点,已经睡下的严泽柏,接到了甘露打来的电话,他甫一接通,就听见她在电话里哭着说:“救命。”

    严泽柏的心情随之一紧:“怎么了?”

    “呜呜,救命啊,严泽柏,我可能是中风了。”

    严泽柏倏然掀开被子下床。

    又一想,她语言功能尚且完整。

    他稳住心绪,边穿衣服,边让她慢慢说。

    甘露说,她摔倒了,脑袋着地,然后就起不来了。

    电话是她唤醒语音助手,帮忙拨通的。

    逻辑也清晰。

    严泽柏从她的描述中,大致判断出情况,他安慰她讲,“你不是中风。”

    “那就好,可是我怎么感觉没有被安慰到?”

    他又说,他先叫救护车过去。

    他直接赶去医院。

    “我们医院汇合。”

    “不行。”甘露躺在地上,生无可恋:“我不方便被外人救。”

    “为什么?”

    因为她是洗澡的时候摔的。

    “你全/裸的时候方便给别人看吗?”

    他这次没有同她辩论什么紧急关头,也没纠结她为什么凌晨1点才洗澡,她究竟几点睡,他只是问:“能等我?”

    虽然现在是他们冷战的黄金时间,但也是她得到救治的黄金时间,他能够愿意过来就很好了,甘露放下心中大山一般的成见:“一时半会儿,我应该是死不了。”

    “保持通话。”

    “哦。”

    “严泽柏。”

    “在。”

    “风里雨里,我都等你。”

    “别扯。”

    “哦。”

    等严泽柏把她送到医院急诊,挂号、问诊、拍片……一系列流程下来,甘露躺在病床上,打着点滴哼哼着“疼疼疼疼”、“好疼啊,严泽柏”、“呼吸疼,说话疼,咽口水也疼”、“我想属于我的一时半会儿已经到了,我可能马上就要去死了”、“我跟你交待一下我的身后事吧,房子和存款归我两个闺蜜继承,剩下的贷款你帮忙还一下;虽然我妈有男朋友,但是她和猫的养老以后还是拜托你了”……

    严泽柏这才彻底松了口气。

    他也终于想起来了要问她:“那个瓜,你还吃吗?”

    “哦哦,吃的。”甘露:“那男的到底把前女友的名字纹在哪啊?”

    “皮肤上。”

    “哪里的皮肤上?”

    “脸上的皮肤。”

    “脸皮。”甘露艰难地咧开了点笑弧,扯得颈骨生疼,胸骨也很疼:“那他以后还是个薄皮了呢。”[1]

    严泽柏:“……”

    总之,要不是嘉禾非要塞给甘露三千块,甘露绝不会绞尽脑汁、苦思冥想想那个瓜想到三更半夜,甚至洗澡的时候,还在想那个没吃完整的瓜,瓜主到底是什么原因闹到派出所去了呢?

    没弄清别人为什么闹派出所去了,但是她洗澡走神,脚下一滑,把他俩闹医院里来了。

    CT显示:寰枢脱位-

    吵吵闹闹,过半生。

    这就是爱情的另一种样子。

    门外两人相视一笑。

    于倾可突然话音一转,对赵嘉禾说:“凭良心讲,露露弄成这样,你确实要负全责。”

    赵嘉禾眨眨眼。

    法律选修脑不容许她接受国际贸易脑这样的栽赃嫁祸。

    身后传来脚步声。

    刚刚四个人在楼下遇上,骆明有点工作上的事情要和林树沉交流,虽然事情不急,明天再交流也不迟。

    但既然碰见了,职能总裁主动要交流工作,身为集团总裁,林树沉也不能随心所欲地拒绝职能总裁,说,现在是下班时间,他不想听,明天再说。

    他只能说:“可以。”

    赵嘉禾和于倾可关心闺蜜心切,就先上了楼。

    这会儿他们两个人迟了一会儿过来,林树沉长腿刚站稳,迎接他的就只有一句:“露露弄成这样,你要负全责。”

    林树沉:“……”

    林树沉半晌无言。

    好一会儿,他才慢条斯理地为自己辩解一句:“零接触。”

    “那三千块,你就是出处。”

    三人:“……”

    这怎么不算一种蝴蝶效应呢?

    骆明很自然地把责任揽在了自己身上:“都怪我,都怪我。”

    三人:“?”

    于倾可不可思议地看着丈夫:“关你什么事?”

    未尽之言只有骆明能看明白,她在说:老公,你也太舔了吧?你的风骨呢?

    风哪有什么骨?

    和煦与料峭,方向在哪里,风就往哪里鼓。

    骆明心无波澜:“牛马一分一分地赚,老板三千三千地散。”-

    病房门外的几人小声说着话,门内的两人也在交流着,门外的人没注意门内的人又拌嘴拌了些什么,只听见门内突然传出来一句:“结婚吧。”

    门内门外,三道女声同时响起:“这么突然?”

    门内门外,三个男人表现得既平静又淡定。

    就好像求婚的人,说的是,吃饭吧。

    不过。

    林树沉的手伸进了外套的口袋,不自觉地捏了捏口袋里面的硬物,指腹轻磨慢捻着。

    邻居,最好是有什么一定要在病房里求婚的理由,医院让人参透爱与死,他们最好是这种理由-

    “你最好是有什么一定要在病房里求婚的理由。”

    病房里的两人也注意到了门外的动静,甘露一边招手让他们快进来,一边转动眼珠,她能做的表情有限,只能拧起眉头,朝严泽柏乜斜着眼:“不然在这种至关重要的时刻,你让我在我闺蜜、闺蜜男友兼我老板,还有闺蜜老公兼我横向部门的高管同事面前丢这种"笑不能笑、哭不能哭"的脸,你就死了那条心吧。”

    见多了毫无悬念、走走形式的求婚仪式,病房外拎着水果、捧着鲜花的几人脚步不同程度地一顿,纷纷被勾起了好奇之心。

    有些人和七年前一样,看似十拿九稳,实则,凶吉难料!

    几人进来后,并没有打断他们至关重要的时刻,他们带来的鲜花、水果和病房里最艳的花束摆到一起,沦为了背景板,他们各自找了些不起眼的位置站着,也自觉降低了存在感。

    “青山不移志,流水终相逢,我想,我们的时间应该在这里重新接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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