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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渣了将军后他对我念念不忘》 60-70(第15/18页)
“父亲,家祠起火了,祖母正要寻凶。”他与阿姊站在一处与他们母子对峙一般。
“若与你无关, 为何推三阻四?便是害怕发现你有着天大的疏漏导致这人祸!”姜刘氏一边说一遍被气得后退了两步,靠在姜修玉胸前,抚着心口直喘气,她一双眼却死盯着姜芷微。
“寿宴出了这般事,祖母如何对我都是应受的,只是我没有做过,便是无法认下的。”姜芷微终是开了口,她声音带着微微哑意。
姜刘氏早被激起了怒意,在族人面前不仅丢了面子,又想到姜芷微方才的挑衅,只到:”你多年不愿回京,不就是觉得我家苛待了你?如今回来不是寻仇是什么?人前一副柔弱模样,背地里忤逆之事做的还少吗!“
“血脉至亲,哪里能有仇怨呢?”姜正均眼神冷了下来,“我阿姊最是温婉贤淑,她做了什么祖母不妨明说出来,叫众位长辈与你做主才是。”
姜修玉只是扶着姜刘氏的肩,未有说话,亦是不敢看向姜芷微。姜兰露方才被王峥点破身份便再不敢插嘴,她是知道的,本家那几个老不死的早就恨不得捉了她去沉塘。
“姜正均,谁教你这般与长辈说话的!你幼时风寒,是老婆子我一口一口给你灌药的,如今出息了,昔日的恩情可全忘了!”
本就是捕风捉影未有证据,如何明说?
“祖母此言差矣,就是桩桩件件记得清楚,所以今日才这般样子。”初时的愤怒一过,便只剩下漠然,不过这般沉淀后的情感就再无转圜。
若说从前尚有一丝与姜刘氏和平相处的妄想,如今也全然清醒了,他们只能存其一。
眼见着要重提旧事,两人皆气头上也不知会不会口不择言。头发花白的老头子出声打断,人多眼杂的他可不想再现对簿公堂的笑话。
“不知轻重,”他长叹了一声,继而转向姜修玉,“好在今日族人都在,免得你母亲到时候与你父亲哭诉,说我老头子欺负你们孤儿寡母,我现下便与你明说了,你母亲年纪大了,怕是有些糊涂,姜修玉,为人子,须得看顾。孝字为先,你莫要你母亲在人前失仪才是。”
如同被判下了刑罚,姜刘氏瞬间白了脸,颤声问道:“你这是何意?”
“伯公!”这话说得很不留情面,姜修玉与母亲亲厚,闻言便要下拜,却叫太伯公截住,递给他一截焦木。
是他太爷爷的牌位,姜字被火灼了,只隐约分辨的出。
“这是你女儿差点烧成火人取出来的,你可知你母亲在她脸上的灰都未有擦干净便要治她的罪?为长者不能亲泽小辈,却老而不死,与家贼无异!”
“伯公!你现在偏袒地这么明目张胆了么?”姜刘氏尖声道,“她本就心里有怨!怨她母亲早死,怨她继母不慈,怨我当初未有认她!分明就是回来报仇的。哪里做不出这种事?”
她终是太伯公的一席话吓得乱了分寸,假面之下,姜刘氏亦是会害怕的。比起吃穿用度,更难掌握的是权柄,她家中老祖宗称惯了,万不可能适应低位的。
“祖母,我回姜家之后可曾做过一件有损家族名声的事?听闻走水的时候,我都是与祖母一道的,哪里又有时间放火行凶?”姜芷微定定地看着姜刘氏,她的眼神如刃一般锐利,“不过是你心中有愧,总是惊疑不定罢了。”
“你聪慧的很,如何会亲自动手?”姜刘氏冷笑,转身对着身后仆从怒吼,“查啊!给我审问!一个都不要放过,看看我的好孙儿如何给她祖母下套的!”
就凭着姜芷微方才挑衅的笑,姜刘氏笃定此事与她脱不开干系,只要找到证据,定然要将她扒下一层皮来才是。
姜正均冷眼看着姜刘氏指挥仆从,轻握著姜芷微的手:“阿姊,去梳洗一番罢。”
像是困兽最后狰狞的挣扎,这对姊弟愈冷静越显得姜刘氏的疯狂。
“太伯公,我阿姊受了惊,还请见谅。”他拉着阿姊与昕娘便要走。
只是路过姜修玉身前,停一瞬,浅淡说了一句:“父亲,我们亦是你的亲生骨肉。”
是割不断的血脉亲缘,只是人的心从来都是偏着长的,但在众目睽睽之前,利益纠葛之下,这位常年不理事的好父亲要如何抉择呢?
姜修玉强撑着笑脸,匆匆结束了寿宴。
老太太一心要抓住姜氏姊弟的把柄,不愿再出面,怕是晚一分叫他们寻到机会做手脚似的。先前姜正均不过是辩驳了句,姜刘氏便搜遍了从姜宅来的全部人,荷包、香囊就连鞋底子都不放过。
只是他们带着的仆从皆是各司其职,又是姜刘氏身边的大嬷嬷安排的苦累差事,身上连个火折子都不曾有。
看管宗祠从来是个清闲差事,采买与守祠都是姜家的家生子,不只是与他们住外边的无甚瓜葛,甚至大多是姜刘氏的心腹。
日里当值的是姜修玉奶嬷嬷的儿子,只说寿宴高兴一时贪酒,饮了两杯,回来便发现走了水。可家祠门口一直守着人,进来外人不能不知的,多像是天干物燥,不慎起的火。
姜刘氏看完证词,当着宗亲的面连摔了两只茶盏,已然是熬红了眼:“不可能!定是有人未有说真话!”
她找不到证据,便叫嚷着是有妇仆被买通了。叫人打了当值的几板子,却仍旧未有听到想听的。便压下全部有关的、不论是采买、换值、甚至之前休整家祠的痛打了一番。
这些人先前拿着姜宅供给的银子好生快活了一把,如今也算还了报偿。
大半个姜府的下人躺在板子上,姜修玉面色不好,拦下了继续往下打的板子,他们家本就名声不好,若是再因这种事闹出人命,怕是整件事又要成为传遍燕京城的笑话了。
太伯公倒是坐在堂上,看完整这场闹剧,他对着姜修玉开口:“侄儿,你是姓姜的,主族未有居于燕京,山高路远,若放任不管,有一天生出灭族之事,怕亦是全然不知,”他言辞犀利,“你母亲怕是不适合再在京城呆下去了,你父亲去得早,我这个做叔叔的便替你做这个恶人!”
“伯公,我敬你是族中老人才未有言语,你如今当着我儿子的面,说要处置他老娘,未免太过可笑!”姜刘氏冷笑。
“刘氏,”太伯公白色胡须下的唇微动,“我当真后悔当年聘你的时候未有阻拦。”
这话说得诛心又决绝,姜刘氏去看她儿子。
却见她素来重孝乖顺地儿子如今低头不语。
她心下一惊。
“我儿,你”
“母亲,我已经与均儿,芷微生分了,”他顿了顿,似乎下定了决心,“淇县风景秀丽,家中也多人照拂”
“逆子!”姜刘氏扬手打在姜修玉脸上,却又马上反应过来,心疼的摸着姜修玉的脸。她眼里溢出泪来,“均儿,可是打疼了,我只是太生气了一时失了分寸,为娘未曾离你那么远过,况且也未有几年好活了,淇县路远,怕是倒是最后一面也未必见着。”
“若母亲担忧我与你一起回淇县便是。”姜修玉惨然一笑,他如今领着修书的闲职,儿子在上朝,老子在修书,未少因此受人议论。
他少年得志,实在不甘心,才又在燕京熬了许多年,可再难有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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