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他一心求死: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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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轻勾起一个笑, 分明是表现慈爱的笑容,硬生生让景瑎在这温暖的大殿之中感受到了一丝阴冷。

    但有一说一, 长得和左意蕴很像。

    景瑎想到了传说中小说里主角受必备的不完美家庭。

    他记得……左意蕴的母亲皇后确实和他不算亲厚……

    场下歌舞升平, 顺安帝没有单独将景瑎叫起来回话, 反而是将人当成空气, 全程忽视。

    这让景瑎感到自在不少,至于这其中的原因, 他根本还没想到。

    他在太后身边稍坐,太后疼惜景瑎, 稀罕得将人左右瞧了个来回,又是捏脸颊又是揉脑袋,见比出宫的时候要肉乎了点, 才带上些许安然之色。

    转头在景瑎不注意的时候看了一眼阎济,眼神中有迟疑有犹豫。同时, 瞧了一眼远处坐在末席的丽嫔。

    歌舞升平下,有暗潮涌动。

    中秋夜宴美名其曰是家宴,场上大多都是沾亲带故的皇室,唯一和皇家血脉没什么关系的,好像也只有阎济一个。

    他独自坐在场中,神色沉静,和往日在朝堂之上无二,是座冷面杀神,叫人看不出来情绪。

    所以众人就把目光放在了景瑎身上。

    少年清新俊俏的眉目美得直观,在崇尚美的大宸,这副皮相也算得上国色,更遑论这样的美色还添了一份病气,显得整个人像易碎的瓷娃娃一般,不像真人。

    不愧是昭衡长公主的血脉。

    ……这样的容貌,也怪不得能将燕王揽为入幕之宾。

    早有风声传言,如今在两人毫不避讳的接触下,落在旁人眼里就成了真相。

    ——燕王让权,只为了向陛下求娶昭信侯。

    这等荒谬的事,依照今日的样子,竟,有几分真实??

    太后只怕得要气死。

    谁人不知道太后对小侯爷寄予众望,哪怕那位……花瓶似的小侯爷是个不中用的,不是闹病就是有灾,但太后不服老啊。

    朝中的守旧一派近日风声渐低,但没死绝,还指望着这位小侯爷荣登大殿延续先帝的香火呢。

    你说燕王这是搞哪一出?

    莫非和陛下在做局,早就抱着将堂堂侯爷禁锢为孪宠的想法,将人养废?

    众人摇头,这样的戏码让人看不清楚。但思来想去,又觉得这是谣言。

    景瑎顶着这样一张脸,瞧也被瞧习惯了,没联想到别的。全场在座的有几十位,人心隔肚皮,他就和几十位两两组合隔着好多张肚皮,看不透所以就不看。

    他摸了摸自己出门前吃饱的肚子,懒懒地看着桌子的佳肴,不怎么有胃口。

    怪不得阎济出门的时候想着办法让自己多吃几口,这种地方还是不要随便乱吃东西了。

    想着想着,他没忍住朝着席下的阎济看去,正好对上阎济看他的视线,景瑎高兴得眉毛扬起,眨眨眼。

    太后瞧过了景瑎,便叫人坐了回去,景瑎乐得自在,下面的席位总比上头要清净许多,更何况还有阎济,于是高高兴兴得就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落座途径阎济的时候,还开心地与人擦肩。

    这样的举动落在左意蕴眼中,就成了景瑎果然心悦阎济的证据。

    他完全不理解,嫉恨不能体现在光风霁月的面孔上,就只能全部化诸指尖,手指关节泛着青白。

    脑海中回想起来那日,阎济将人抱走的话:“他和小瑎两情相悦。”

    原本以为那只是阎济的托词,可……凭什么少年只是被这个人关起来了一段时间,就这样信任他。

    阎济也只是把他当作孪宠罢了!

    他强压下心中的那丝不悦,朝着皇帝看去,观察许久,几次三番想要开口说些什么,都找不到合适的时机,然后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什么。

    他的好父皇很有可能一开始就知道怎么一回事。

    哦,或许就是在那次阎济进宫,可是为了什么呢?为了他那“聪明绝顶”的四皇子?

    几经辗转,左意蕴眉宇之间的那抹焦色已经消失不见,相反带着一丝坦然。

    他早就发现了庭中少了一人。

    好戏在这等着他呢。

    只可惜,他早留了一手。

    左意蕴想到这里几乎要笑出声来。

    论谋算、论才干,这帝王的位置,只有他一人坐得。

    到那时,他会把瑎儿抢过来的。

    景瑎……

    太后看着人回去,淡淡出声:

    “皇帝政务繁忙,不知道泰儿最近乖巧得很,日日来哀家身边读书。”

    顺安帝装出一副意外的样子,“是吗?”

    丽嫔的品阶太低,虽也列席,但到底没有她说话的份,只站了起来,表情带上献媚和忐忑,低头随时听候安排。

    太后没有回话,笑了笑,那旁边的大太监就宣人进了殿。

    正是缺席的四殿下。

    四殿下左意泰行了个规规矩矩的礼,看起来呆头呆脑不甚灵光,声称亲自编排了一出表演,要献给父皇和皇祖母,博得父皇和皇祖母的欢心。

    顺安帝果然圣心大悦,连忙夸自己最小的皇子有孝心。

    说完,大殿的门打开,中央的舞女敛起衣袖,倒退出去。有人带进来一队模样奇异的大块头,看得出来都是些半大少年,披着奇怪的木头器件,动作机械,但整齐划一。

    顺安帝有些奇异,露出来一抹新奇的笑:“这是司器坊的新花样?”

    四皇子对父皇愉悦的样子感到有些受宠若惊。

    “回父皇,是呢。还请父皇共赏。”

    “好好好!”

    顺安帝鼓起掌来,大手一挥,下面的太监将人全部放了进来,就看见殿中整齐划一的有二十人,人人身上都穿着轻巧便利的“机甲”,只是那些全部是由木头制成的,形状也偏矮小,手中握着一截又短又粗笨的木剑。

    远远看去,像一堆大头娃娃,实在是既新奇又有趣。

    远处的带刀侍卫审查后,觉得构不成威胁,就被皇帝一声令下喝退了。

    都是一群小孩子,能有什么事。

    列席的所有人眼中都带上了惊奇,只有远处的左意蕴眼底划过一抹兴味。

    他将视线牢牢盯在了其中一个较高个头的小兵身上。

    青面獠牙的木头面具将人的五官遮挡完全,叫人根本分不清楚谁是谁,只有在细细观察之后才能发现站在最后排中间的一个人行动有些许的僵硬和迟钝。

    那膝盖关节一卡一卡的,就好像是跟着别人在动一样。

    乐师上场,搭配奏起了相适应节奏的曲子,中央二十个木偶人排兵布阵,十分逗趣。

    景瑎睁大了眼睛,颇有兴趣。

    他悄悄扯了扯阎济的衣角。

    “瞧,是木偶人。”

    阎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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