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白月光他一心求死》 60-70(第8/18页)
“你来这里做什么?”
阎济记得他嘱咐过岑郡,如果要走的意愿没有那么强烈,就在京中再待月余。
等一切尘埃落定,他想去哪都行。
可岑郡骑着马,还带了一堆……来到了沧州,几乎把全副身家带了过来,衬得他一个人两个大,浑身的大小口袋鼓鼓囊囊全是好货。
“我来看看你。”岑郡打眼一瞧就已然知道是什么情况,拍这胸脯:“我果然没猜错,你啊你……”
你小子要造反。
“我不是让你在京中待一段时日吗?”
岑郡悄悄翻白眼:“我又不傻,你这边一造反,京中那是皇帝的地盘,焉能有我的活路?”
阎济沉默,只当岑郡这话是放屁,行走江湖那么多年,谁能奈何了他。
“那你这……”
岑郡:“你没见过人家行走江湖吧,就是要带上这么多的东西才行,万一你要是败了,我好收拾收拾行李跟你回冀州。”
他没说完,连忙捂住自己的嘴:“呸呸呸,不要乌鸦嘴,你怎么会败嘛哈哈哈,我看叶修延那小子肯定早就知道,已经好久没见他人影了。——欸,对了,小侯爷呢?他可吃得消……”
阎济向来把景瑎当身体挂件一样,恨不得走到哪带到哪,这行军如此受罪的路程,却没见景瑎的身影。
岑郡一路走来,也没见什么像样、一看就是给金尊玉贵小侯爷使用的行装。
人呢?
阎济的面色阴沉如水。
岑郡与他对视几秒,终于品出来不对劲。
“你舍得把人丢下?丢哪了?”
“闭嘴。”
阎济的表情很不好,态度也带上了些许不耐。
他胸口闷得厉害。
岑郡皱了皱眉,他不跟阎济一般计较,是因为发现了阎济眼尾有一抹猩红之色。
“我给你配的药你遵医嘱吃了么?”
边说,他边掰开阎济的手腕,作势就要把脉。
阎济闭目:“有吃。”
有吃,但是没说有没有按时按点吃。
行军路上舟车劳顿,他心中时刻忧心,那药吃得并不仔细。
阎济对这种小节不怎么在意,除了景瑎是唯一的例外。
“你心中担心得要死了吧。”岑郡啧了一声,无奈地看了一眼阎济,“归空无本来就靠啃噬你的念为生,你对小侯爷的念几乎没有一刻消停,这才给了归空无可趁之机让他得以发展到今天的态势。你既然知道这一点,将人送走之后更应该按时按点吃药。”
“幸亏我来了。”
岑郡瘪了瘪嘴,想到什么又说道:“你这样子,归空无怕是无法拔除了,后半辈子都得靠着小侯爷活。”
小侯爷要是出什么事儿,阎济估计能毁天灭地。
当然,岑郡没把这句话说出来。
阎济瞪了他一眼,眼中充满了焦躁,想让人少说几句。岑郡看他烦心,连忙将药丸递出,最后唠叨了几句。
“多的我不说了,反正你自己操点心吧,我这段时间就先跟着你。”
阎济吞下药丸,顿了顿:“好。”
///
儋州军驻守在无锋崖,一直在等候京中太子的调遣。
康玉泉表面看似是领兵,实则和被押送差不多,潘遮以他重伤不便骑马为由,一路上让他坐着马车,马车外时时刻刻由两三将士看护,康玉泉是好不容易才趁着如厕的空挡将消息传了出去,但也只成功了那么一次。
然后,儋州军就在沧州停下了。
康玉泉接收不到外面的消息,很是莫名。
太子如果要反,为何会让军队停下,不应该是抓紧南下入京吗?
他一个人诞生了无数个猜想,日日夜夜观察着这附近的地形,想推测出这是什么位置。
无锋崖说是个悬崖,但是实际上并没有多陡峭,比起理应是高耸入云的悬崖来说,用“光秃秃的土坡”来形容更为准确,其余的就是比土坡稍微高了点,崖下是一片广袤平整的沙地。
儋州军总计有三十万,但是朱芫府带着剩下的一小半留在儋州装样子,他们此行,撑死也就十余万。
康玉泉左思右想都没有想出来个所以然,决定要再探一探虚实。
结果点背儿得很,这么一探就被发现了。
潘遮提着替康玉泉传话的小将头颅一把扔在了康玉泉面前,面色阴沉:“看来康将军还真是愚忠啊。”
“事到如今还在想着怎么传递消息。让我猜猜,你还能给谁传?”
潘遮半耷拉着眼皮,一双下三白显得阴狠狡诈。
“不会是叶老将军吧。”
“你的老师?朝廷的花架子罢了!”
康玉泉咬牙:“你!”
“事到如今,已然到了决胜前夕,我想你的作用也到此为止了。这个时候杀了你,我照样能和太子殿下交差。”
潘遮长剑出鞘,身边几人将康玉泉绑得死紧。康玉泉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向泛着寒光的刀,真以为要交代在这里的时候,突然有人跑来报信。
“潘将军不好了,不知道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军队,从无锋崖的西边朝咱们赶来,气势汹汹看样子是要包围我们!”
“什么?”
潘遮将剑插入鞘中,就要前去查看,然后下一道消息又由另一人奔来,塞进了他手中。
潘遮脸色大变,转身下令。
“太子殿下亲临,带领弟兄们拿下燕王叛军!”
“将此人绑了先。”
“是!”
康玉泉被套上麻袋随处丢到了一个角落,而潘遮的话不断在耳边回响。
什么情况?
什么是太子亲临,拿下叛军……燕王?
——————
景瑎睡了很沉很长的一觉。
等到醒来的时候已经有些虚脱了,还没有力气睁开眼,嘴里先被灌了一口水。
阎济呢……
耳边的声音渐渐变得清晰,是马车的声音,但是周遭的环境好像都变了,他睁不开眼睛,但是能闻见气味,感受得到身下的触感。
他没有在阎济的怀里,身边也不是熟悉的熏香,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有些许熟悉的陌生味道,还有他这个姿势,被捆住了手脚扔在硬邦邦的地板上,很难受……
几乎都没有知觉了。
“……阎济。”
景瑎嘴唇干裂,弱弱地喊着人的名字。
左意蕴将人抱了起来。
他并不习惯抱人,因此手脚十分生疏,也没有给景瑎揭开绳子,因此更像是把人给拖了过去。
“瑎儿,睁开眼瞧瞧,是我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女巫文学,nw8.cc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