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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被迫和宿敌成亲后》 40-50(第15/16页)
在他身上过?还是哪天夜里他翻窗过来瞧她,她浑然不知?
一想到这里,身上难受得像有蚂蚁在爬。
“你别扭。”
邬弋野的声音更哑了。
作者有话说:
无
第50章 情迷
邬弋野的声音越发哑了, 宁欢颜听着仿佛有沙砾直膈耳膜,情不自禁生出几分惶急与担心:他失了声,此刻定是勉力开口才哑成这样。
“你先把药喝了。”
“我先说。”
“先喝药。”
邬弋野顿了顿, 并没有松手,将声音放得极轻,贴在她耳边说:“这次,让让我吧。”
宁欢颜整个人简直都要蜷缩成一只烹熟的河虾了!
她见不得要强的人忽然示弱,虽然她明白,只是因为他现在说话艰难才显得轻弱,可还是投了降, 默认让他先说。
“你要说什么?”宁欢颜直接发问。
心中也都想好应对之策,若是他问这些时日她为何态度大变, 她就说乐平生病她太过担心,再添油加醋一番那日她为他留了窗却没等来人的恼怒委屈,先抢占道德高点便好。
若是他问韩松, 她便说只是将人送出城外,报他当初救命之恩, 还完了人情。
在飞速思索应对之法的过程中, 她心中也同时涌现几分厌弃,厌弃自己, 她居然会做出如此恶劣之事,每时每刻扯着谎, 算计着别人。
她瞥开眼, 不敢看他,将脑袋低低埋进他的胸口。
邬弋野说话艰难,胸口气息起伏很是明显,宁欢颜的侧脸贴着他的胸膛, 起了又落。
“我很后悔。”邬弋野哑声说。
宁欢颜有些紧张:“后悔什么?”
“后悔那夜没有回府。让你等了很久。”
“其实那天后半夜,我是能回来的。可当时有些累,再加上……”他本就喑哑的时候声音带上了几分不自然:“还有气,不想低头。”
“我又惹你伤心了。”
邬弋野不知何时已松开了她的手,双手来到背后,一手放在她的头上,一手放在她的背上,虚虚环抱住她,轻轻抚起她的发。
“你只与我说这个么?”宁欢颜的声音也很轻,更为沉闷。
邬弋野坦言:“我也想与你辩韩松的事,可我怕你又走了。”
说完这句话后,屋中陷入长久的沉默。
浅浅的,响起女子轻微的啜泣声,紧接着是颇为无理的要求:“你就不能讨厌我吗?”
宁欢颜趴在他的胸膛上,身体因酸楚而发软,手中紧攥他胸前皱起的衣衫。
“你从前能那么轻易地讨厌我,为什么不能一直讨厌我!”
邬弋野一愣,有些迷惑:这是她们宫里人惯用的说话方式?喜欢说反话?免得别人轻易猜出心思?还是她觉得委屈,因而故意提起从前他的恶劣行径?
他连忙哑着声音辩解:“过去是我混蛋,我错了。你不要念着过去的事,你多念念我们的以后,好不好?”
“以后?我们还有以后么?”宁欢颜涌出泪水:“你很快要死了!”
“?”邬弋野拧眉:“我怎么不知道?”
宁欢颜喉间一梗,吸了吸鼻子:“术士不是说你活不过弱冠?你都快十九了……”
邬弋野一愣,而后低低哑哑地笑出声:“担心成寡妇?”
他抚了抚她的发,安慰道:“放心吧,我命长着。从前为了母亲活,如今要为的人多了一个,我……”
他的声音哑了,眸光却仍是一如往常的锐利,带着少年狂气。
宁欢颜看着他,眼泪又吧嗒吧嗒落下,她抬手擦掉,呜咽着不知在说给谁听:“等你死了……我就回大颐去,呜……”
邬弋野又笑了:“你从前不是说若我死了,便日日守着我的尸身,让我不得安生?怎么又要抛下我回去?”
宁欢颜:“我妹妹还在大颐。”
邬弋野:“我答应你了,会将她带过来。”
“我兄长、父亲母亲也留在了大颐,我走后也是要埋在大颐的,”她想起两人大吵时邬弋野的口不择言,愤愤地说:“才不跟你埋一起!”
邬弋野沉默了,的确是个难题,他总不能将大舅哥、岳父岳母的陵寝搬到这北凉来。
她又不想他领兵灭了大颐,直接将南朝也纳入他邬氏版图。
邬弋野犯了难,抱着身上女子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安慰,也给不出解决方法。
忽然,灵光一闪。
山不就我,我自就山,不如他跟着她回去好了!
灭不了大颐,就把那个宁无恙扯下来,把她拥上那个位子,为她打下江山社稷,替她守王宫城池,等死了就埋入她的陵寝,再不济也能以功臣之名将自己的墓建在她陵寝前,替她守陵。
反正他和兄长都无志天下,否则这么多年,他邬氏早就在北凉正位称王了。
他整个人都因激动而轻微战栗,对上她眼睛时,却又很快冷静下来,要是他当着她的面说出如此荒唐言语,免不了又要挨一顿骂。
邬弋野按下激动的心,目不转睛地盯着身上泪光泫然的女子。
他征战时见过初融的冻土,见过披霞的雪山,楼头的落日,归南的候鸟、连绵的银沙……
曾经见过的壮丽辉煌的景观一幕幕在他脑海中飞速浮现,最后定格在面前女子姣美欲泣的面容上。
这一切一切都不如眼前人,她那样美丽,那样惹人怜爱。
他定定地看着她,目光从她的额间流转,他想亲亲她,从额头开始,亲亲她的眼睛,亲亲她的鼻尖、嘴唇、玉颈,而后下到两峰间、肋骨、小腹,再而后……
“我们什么时候睡在一起?”他像是沉迷于幻象中,神意迷离,就这么将难以掩饰的欲望宣之于口。
宁欢颜被问懵了:“你说什么?”
邬弋野听出她话里的茫然和暗流涌动的愠怒,乍然醒神,他想解释:爹娘从前每天都睡在一处,兄长娶了珠姐姐后,两人也都搬进了一处院里。
凭什么他们两人成亲已逾半载,还在分房而居,他不想每夜躲着她的侍女,盯着她的窗牖发呆。
他想每夜能拥她在怀,与她耳鬓厮磨。
他的冲动、欲望呼之欲出,少年的身体总是可以无师自通。邬弋野早就明白自己身体为何异样,却又不敢在她面前坦诚,怕她认为他在调戏、折辱她。
一如现在,他全身的血气都在朝下涌,不得已避开她些,快速调整气息。
谁知气血瞬间不往下冲了,泄洪似的逆流上涌,涌向胸膛,涌上喉间。
“我想——”
他想说,他想每夜抱着她入睡,可一张口,方才喑哑的声音此刻被涌上的气血完完全全冲熄了火,连一个短促的音都发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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