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和宿敌成亲后: 50-60

您现在阅读的是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被迫和宿敌成亲后》 50-60(第10/16页)

   成荫察言观色,上来道:“少主房里也送了饭,有人伺候呢。”

    宁欢颜收回视线,没做回应,堂皇地小口嚼起来。

    成荫顿了顿,征求道:“关着窗容易把饭菜味道闷在屋里,夜里不好入睡,我把窗扇打开些可好?”

    宁欢颜嗯了一声,急忙又补充:“打开一些就好。”

    “是。”成荫支起窗扇,约莫打开了三分之一。

    宁欢颜微微侧头用余光瞥去,正好能透过空隙望见对面的窗扇。

    不知何时,那扇窗也开了,而且是大开。

    他一贯喜欢日光,开窗惯了,并不算奇怪。

    巧的是,邬弋野此刻也坐在窗边用膳,不知用的是什么,只能见着他的侧脸偶有嚼动,闷闷的,冷冷的,还有些凶。

    他用得不太顺畅,宁欢颜瞧了会,发现原来他是用自己没伤的左手在吃饭,并未让人侍奉。

    宁欢颜想往下看看他的手臂,可惜视线受阻,若再让成荫打开些,动静肯定会传到隔壁。

    她默默边吃边等,可邬弋野用完膳后,起身便消失在窗后,连包扎布一角都未曾露出。

    宁欢颜无奈收回目光,让人撤了饭,也离开窗边,沐浴后上了榻。

    她躺在榻上,想到秋弥近在眼前,邬弋野却受了伤,不知游猎那日还能否出战。

    再一想到恭王那封急迫却毫无计划的通牒,她更是心烦意乱,在榻上翻来覆去将被褥搅了个乱。

    夜风缓慢吹动两扇窗,清凉的湿气钻入分隔的两室。

    她静下来,抱着凉被,遥遥望着那扇半开的窗。

    不知他现在在做什么。

    作者有话说:

    无

    第57章 名册

    宁欢颜还是没有去看他。

    开始的一夜很难熬, 她一闭上眼,眼前全是那染着血的森白利牙,还有邬弋野忍痛不语的压抑神色。

    可熬过了第一夜、第二夜、第三夜……熬过了, 便好了。

    她与邬弋野见面的次数也少了,即使相见,相顾无言,好似又回到了刚来邬府时的状态,只不过角色已然调换。

    偶有几次碰到他和柳珠一起,柳珠面有讶色,问她这些时日过的好不好, 怎的消瘦许多,眼下还挂着青圈。

    宁欢颜摇摇头, 表示只是秋弥将近,她自行练习得累了,休息片刻就会好。

    而后错身离去。

    宁欢颜有一次转身, 看到他背影的时候忽然想:从沉默到冷漠,从冷漠到陌路, 等到两不相欠的时候, 就该是一身轻的罢?世间感情大多如此,这不也正是她希望的吗?

    可惜她找不到人能询问, 这时,她又想起阿娘来。

    若是阿娘还在, 她会趴在阿娘膝上与她说些女儿家的心事, 阿娘会温柔地抚摸着她的长发,笑语吟吟地听她说话,与她讲起与阿耶的故事,轻声细语地为她拨开迷雾, 同她开解。

    可世间没有如果。

    她怔怔懵懵地转回头,带着迷茫之色,背上弓箭离去了。

    她已经能够独自辨认林中错综复杂的道路,能够躲在暗处将猎物一击毙命,已经不再需要依赖他了。

    秋弥前近一月的时间,宁欢颜去了林中七次,其他时间多孤身一人在射场维持手感。

    邬弋野也很少出现在她的视线中,每次出现也多有家人相伴。

    两人唯一的交集,落在了秋弥大典的报名花册上。

    宁欢颜没料到他会带伤上阵。俗话说伤筋动骨一百天,他伤得那样重,应当静养。

    她以极其微弱的声音,在两人一起登名花册时小声提醒抗议。

    邬弋野却好似没听到似的,龙飞凤舞签上自己的名字,转身离去了。

    她是首次参加秋弥大典,签上姓名后仍需留在主办此次盛会的静武坊听候游猎条令。

    至于邬弋野,他已是往届魁首,对条令了如指掌,况且一个无法无天的煞神要走,没有哪个不要命的蠢材会上前阻拦。

    游猎条令纷杂而严格,因此除了管事苦口婆心地教授外,全部规则和禁令都写在纸上,足足写了八页。

    宁欢颜边听着训导,边一目十行地看下去,她捕捉重要消息的速度很快,片刻便读懂秋弥的主要规则。

    其中最为瞩目的一条是,每位参赛人可以携带三位亲卫踏入猎场,亲卫或替主人捡拾猎物,或恭谨随侍,不可参与猎杀。

    奇怪,宁欢颜默默想着,明明是比赛个人游猎之术的比赛,却要插进这么一条规则,像是存心要看看主人御下之术如何。

    她张口问:“必须满三人么?”

    讲授的管事是个和蔼耐心的老先生,他点点头:“必须满三人方可入场,这是一早便有的规矩。”

    宁欢颜一下犯了难:既是亲卫,必然得是自己信得过的人,她此刻才意识到,到北凉已逾半年,除了从宫中带来的亲信,她没有信得过的人。

    而从宫中带来的三人,成荫和苏嬷嬷并不会马术,况且嬷嬷年岁已高,更不可能随意带入危险重重的猎场,三人之中只剩雁回一人相伴。

    正苦恼思索间,听见那老先生问:“您可还要参加?”

    宁欢颜回过神,点头:“参加,当然参加。”

    不为这些时日的勤苦练习,也要为恭王那封“家书”,想到此她又皱起眉头:自从那之后,恭王便未曾来信,将一无所知的她硬推入计划,不知打的是什么算盘,她必须亲身去瞧一瞧。

    “嗯,我记下了。”老先生温和地点头,递给她一只小牒,交代道:“当日凭此牒核对身份,方可入林。”

    “多谢。”宁欢颜起身道别。

    走出静武坊,宽阔明亮的街上行人来来往往,已没有了在等她的人,只有来时的那匹白毫马,正被坊里的小厮牵到她面前。

    白毫马嘴中还在嚼着草,姿态闲雅舒缓,见到主人碎步跑来,温顺地低下头。

    宁欢颜拂过它的鬃毛,温柔地笑了。

    “游猎那日你陪我么?”她问。

    白马哼哧两声,一边嚼草一边上下点起头。

    宁欢颜想起她来到北凉的第一匹马,她的马儿对她总是很温柔的,她们是同类,父母替她择的乳名或许就是冥冥之中的注定。

    她问道:“你是不是还没有名字?”

    白马再次哼哧两声,脑袋在她下巴蹭蹭。

    宁欢颜默然,抬头望了望天,棉花一般蓬松柔软的云团堆积在一起,时卷时舒,闲适自由,像是一家在打闹嬉笑的稚童。

    “叫白云好不好?”宁欢颜纵容地摸摸它的脑袋:“白、云。你喜欢吗?”

    白云高兴地长嘶两声,应当是同意了。

    宁欢颜也笑,踩上马镫,翻身而上。

    她一回邬府便召来成荫三人,与她们说了此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女巫文学,nw8.cc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