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和宿敌成亲后: 50-60

您现在阅读的是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被迫和宿敌成亲后》 50-60(第15/16页)

点,果然不是伤口裂开。

    白云在吃草不便喷气, 她便自己鼓鼓囊囊地哼了一声,撇开几步远。

    赤星吃得快,面前的草已秃了一块,它迈步往右侧挤,这大片林地不去,便要从白云嘴下抢草。

    白云不胜其烦,狠狠喷了它一响鼻, 动起脑袋将它撞开。

    “管好你的马!”宁欢颜忍无可忍,出声斥道, 说完驾着白云又去了另一侧。

    苏嬷嬷跟着驾马陪在她身边充当屏障,赤星倒是没再跟上来。

    白云摆脱了讨厌鬼,闲适地开始嚼起汁水鲜美的嫩草, 吃得马尾一甩一甩。

    宁欢颜怜爱地抚了抚白云的脑袋,心想自己入林前居然忘记再喂它一把草料, 让它空着肚子跑了这样久, 实在大意,因此颇为纵容地让它又多啃食了几把。

    白云心满意足的大嚼声在静谧的北麓回荡, 身后却不闻一丝动静,宁欢颜坐得有些忐忑, 想回头看看那马和主人在做什么。

    只在那回头的一瞬间, 忽然传来上弦拉弓的紧绷声,眼顶黑影一闪,邬弋野对空连发三箭!

    鲜红的血液从苍翠的树叶上连串滴下,在宁欢颜惊异的目光中, 一道黑影从高空重重跌下,倒毙在地。

    “这……这是……”

    她顿时全身寒毛倒竖,参与秋弥的兴奋与激动、与邬弋野争斗的好胜心让她一时忘了,恭王那封夺命信。

    恭王的人,已经开始动手了么?

    他们如何进入这戒备森严的猎场,又是如何精准预知她与邬弋野要走的路线?

    来不及细想,密林后紧接着响起密密麻麻的脚步声,仿佛收紧包围圈的恶狼。

    苏嬷嬷大惊失色,立马横在公主身前。

    邬弋野闻声而动,开弓横射,饱含劲力的羽箭精准捅进数个奔冲出林的杀手胸膛,将其射倒仆地。

    宁欢颜脸色发白,这些杀手由恭王派遣,却并未与她通气,这般突然冲杀出来,意欲何为?

    正在此时,一声清脆鞭声抽响震彻整座山林,邬弋野持弓的手忽然软折下来,左手搭在右臂上,露出十分痛色。

    宁欢颜心中一颤,那些杀手对准了他的伤口下手……

    仅一瞬的收势,那些杀手便似出洞的蚂蝗,纷纷涌现出来。

    邬弋野忽然将束发红带扯下,死死缠在右臂上,黑发顿时被山风吹得散乱,形似修罗,众人被其自带的威慑狠厉之气震得俱是一顿。

    宁欢颜看着他的背影,在发带解开的那一瞬间,似乎在其周身看到层层翻滚的黑云。

    几息之间,方才那挥鞭之人已身首异处,脑袋沾了山灰骨碌碌滚下山。

    羽箭射出速度极快,力道狠厉,以致一箭竟能射穿二人。

    邬弋野箭囊中的红羽箭以极快的速度消耗,转眼间已尸横遍地。

    一道锋利刀光劈来,他伸手摸向箭囊,却摸了个空。

    “邬……!”

    在那一瞬间,宁欢颜突然生出一股背叛的冲动,她想将她的箭囊扔给他。

    邬弋野意识到全部羽箭已射完,卫士将备用箭囊带去了行驿,刀光逼近,他抬弓相抗。

    铮然一声响,那银弓裂成两半,刀锋怼近,离其咽喉处只剩几寸。

    在两人相抗时,那黑衣杀手的目光缓缓后移,从邬弋野移到他身后的宁欢颜身上。

    那柄刀尾上赫然摇晃挂着一个赤金平安锁。

    宁欢颜全身的血液好似被冻住,盯着那黑衣人的眼睛,仿佛有人在耳边不断地、重复地低语:

    “你不想要你的妹妹了?”

    “你还在犹豫什么?”

    “杀了他。杀了他!”

    她执弓的手缓慢地抬了起来,正对邬弋野背心。

    邬弋野丢了弓,仅靠臂力狠狠压攫住那人,迫使他不得再向前一厘。

    他的大臂发酸,即使用发带紧紧绑住迫使自己感受不到疼痛,仅靠本能相抗,仍有几分吃力。

    他紧咬牙关,却看见这黑衣人的眼睛盯向了身后。

    林中响起一声暴怒的长喝,顿时山林震动,隐于林中的猎物纷纷闻声逃窜!

    一道黑影被飞踢到树上,下一瞬,那寒刀便已逼到了喉前。

    黑衣人并未露出将死之人的慌乱,反而极为挑衅地直视邬弋野。

    “邬少主,你看看身——”

    话语戛然而止,黑衣人的喉间赫然插着一支蓝羽箭。

    血沫从喉珠处、嘴里翻涌而出,临死前,他睁大的眼中盛满了不可置信,偏头一倒,那双死前瞪着极大的眼睛,血淋淋地盯上了刀柄尾悬挂的平安锁。

    邬弋野血红的眼睛停滞一瞬,忍受着手臂剧痛,重喘着粗气缓缓回头。

    少女立于持弓立于马上,身体在发颤,紧喘着气,好似呼吸不畅,眼中盛满不知是愤恨还是惊恐的泪水。

    十足十的杀气,不做分辨的杀气,甚至让邬弋野觉得,下一瞬她的箭镞也会对准他。

    宁欢颜浑身簌簌发抖,耳边那煽动的声音似乎还在回响,一层一层像要剥开她的皮肉。

    她饱含悲愤的泪水,将目光从那个本该丧命箭下之人的脸上,移到在刺眼日光下犹在转动的长命锁上。

    乐平,姐姐……

    眼前一黑,女子从马上直直栽了下去-

    邬府。酉时时分。

    夏日天气阴晴多变,晌午仍是艳阳高照,此刻卷过草木的腥湿夜风吹过廊庑,扑在归朴斋紧闭的窗扇上,啪嗒啪嗒地响。

    将有一场大雨。

    归朴斋内点了灯,是不同于斋外的寂静。

    邬弋野将信纸随手放在灯下,抬头问邬弋苍:“哥,你什么意思?”

    他这番问话夹杂着不悦,虽为到以下犯上的地步,可柳珠还是敏锐地察觉到兄弟二人之间已是剑拔弩张的氛围。

    她忙插嘴进去:“先别说这封信了。公主还在昏迷,阿野你不去看看?”

    “不去。”邬弋野一副对谁都没好气的模样:“医师不是说了她只是惊吓过度,睡一天就好了。”

    他沉默片刻,看向自己重新用白布包扎的右臂,冷哼:“再说,上个月我手伤了,她也没来看过,凭什么要我去看她?我又不是被人踹一脚还要回来舔的狗!”

    柳珠:“……”

    邬弋野没多再与她说话,伸指在那封信上敲了敲,问到邬弋苍脸上:“所以,你派人去截了她的家书?现在是想告诉我,她意图不轨?”

    邬弋苍没承认亦没否认:“你觉得何事需要徐徐图之?”

    “我不知道。也不重要。”邬弋野撇过头,起身要走。

    “因为她,你已经自认为自身性命无足轻重了,是么?”

    邬弋野顿足,握紧拳头。

    邬弋苍继续道:“我无意将名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女巫文学,nw8.cc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