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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被迫和宿敌成亲后》 60-70(第7/17页)
昨夜下了大雨,今日的晨光很是透亮,透过琉璃窗洒进室内,映在两人身上,笼上一层清透的光晕。
宁欢颜觉得今日见到的邬弋野很清晰,邬弋野亦如是。
宁欢颜沉默了一会,开口道:“我想吃霜峰肉了。”
邬弋野道:“我今晚去给你猎。”
宁欢颜郑重道:“我也要去。”
邬弋野皱眉:“不行。你身子还没好,月牙川更深露重,容易害病。”
宁欢颜道:“可是,我想做一些从前不曾做过的事。”她轻下声音补充道:“和你一起。”
邬弋野觉得自己的心好似被羽毛刮过,身体酥麻,简直有些晕头转向了。
他想理智地与她权衡利弊,劝服她待在府里好好休养,等着他回府,可又听见公主说:“有你在,不会冷的。”
真是于无声处听惊雷,她的声音轻柔得不像话,却瞬时将他的防线击溃。
他颇有几分晕乎,点头应下:“那我去准备。”
邬弋野起身往门外走,走了几步忽然顿住转身对宁欢颜道:“不过得偷溜出府,不能让我娘知道。”
宁欢颜一连点了几下头,表示她亦是如此想,也不能被苏嬷嬷知道,否则定要念个不停。
邬弋野轻笑:“那我晚上来接你。”
“好。你要来接我的。”宁欢颜朝他挥挥手,回以一笑。
邬弋野心狠狠一动,不知是不是公主刚从梦魇中醒来,还有些恍惚,连说话都带着几分呆,听得他恨不能黏在她身边,再也不走了。
他忽然回头,阔步走到榻前,在她额头上蜻蜓点水地一吻,而后转身逃出了暖阁。
作者有话说:
无
第65章 绯色
宁欢颜怔在榻上, 那句“你怎么亲我!”还卡在喉中,始作俑者却已不见了踪影。
邬弋野的唇很烫,比夏日还热, 比秋日还燥。
宁欢颜的全身都好似被额头上的轻吻点燃了,不由得涨红了脸,空荡荡的房间里心跳声越发清晰。
这个可恶的邬彘奴,居然趁人之危!
就算她说做一些没有做过的事,指的也不是吻她这般亲昵之事,真是得寸进尺!
“公主醒了!”成荫走进门来,声音清脆, 转起脑袋四处打量:“哎?少主已经走了?”
半晌没听见公主的声音,成荫又一连唤了几声:“公主?公主!”
宁欢颜回过神。
成荫担忧:“公主怎么魂不守舍的?怎么又皱眉又笑的?可是还没缓过劲儿?”
宁欢颜轻声反驳:“我哪里笑了?”
成荫抿嘴一笑, 没在多问,服侍公主穿好鞋袜衣裳,开始在铜镜前为公主梳头。
“今日不用梳得复杂。”宁欢颜道:“简单的双髻就好。”
“是。”
成荫手巧又娴熟, 很快便梳起两个朝气灵动的双环髻,正要插珠花时却被宁欢颜按下了手。
“成荫, 我还有两件事需得你照看。”
“公主您言重了, 您有事吩咐便是。”成荫笑着拱手:“我从话本里新学了个词叫万死不辞。成荫必当万死不辞。”
宁欢颜嗤笑:“不必死。只是可能会挨训,当然若是藏得好, 便能躲过此祸。”
成荫来了兴致,眼巴巴问:“是什么事呀?”
“第一件事, 替我把雁回找来, 我有一封急信需得即刻送回大颐。”
成荫:“雁回在药房替您看着药呢,我这就去寻。”
“这第二件事,”宁欢颜有些难以启齿,想了片刻毅然道:“你扮成公主, 替我在榻上睡上半夜。”
成荫下巴都要惊掉了,连声道:“不行不行不行不行!这可是大逆不道的死罪!”
宁欢颜哑然失笑:“现在又不是在宫里,谁会来治你的罪?”
成荫跺脚:“我我我自己会把自己骂死的!”
宁欢颜道:“那我就只好让让步啦?你替我守在门外,任何人都不能进来,连嬷嬷和雁回也不可以。如此是不是容易许多?”
成荫犹犹豫豫:“好像是……容易许多?”她疑惑问:“公主您神神秘秘的,是要做什么去?”
“我夜里得出府一趟。”
“不行!”成荫眼圈一红当即要哭出来:“您昨夜都快把我吓死了,今儿身子也没好,您大晚上出府要做什么去?若是出了事,我也——”
“我和邬弋野一起出去。”
成荫正要哑声哭出的声音霎时断了,愕然地抹了抹脸上的泪,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宁欢颜问:“我和他一道出去猎白骆驼,这下你可放心了吗?”
成荫被吓到,嗝了一声,许久才颤巍巍地问:“真的吗?少主也同意?”
宁欢颜:“你若不信,大可也去问问他。”
成荫像是被人掰开双手,强行喂了颗饴糖的稚童,先是愕然惊恐,等滋味漫开,便是被甜味砸晕了的欣喜。
“公主说的,我自然信!只要您不让我扮成您的模样就好。”她拍拍胸脯:“您放心,成荫一定会守好房门,不让人进来的。”
“不过,”她还是有几分担忧,“您的身子真的不打紧吗?”
宁欢颜道:“不打紧的。前半夜虽被噩梦缠身,奇怪的是后半夜睡得还挺好的。”
成荫古怪而又急切地看她一眼,欲言又止。
“好了好了,”宁欢颜催促道:“快去帮我把雁回叫来。”
成荫连忙应下,快步出门要往药房去,出门正瞧见晋叔匆匆从院门外走来。
“晋叔!”她熟络地招呼:“您干什么去?”
晋叔也笑道:“成荫姑娘,我来寻少主的。”
成荫道:“少主不在公主房里,听动静,应该也不在这院子里了。”
晋叔哎哟一声,道了谢,急匆匆又走出院门,在府里一顿好找,最后还是在马厩找到了邬弋野。
他走上前躬身道:“少主,夫人在找您呢。”
邬弋野正喂了白云一大口草料,眼皮也未抬:“什么事?”
“夫人没说,要不您亲自去一趟?”晋叔见他没挪步的意思,话也问得犹豫。
“我在喂马,没空,你替我回了。”
晋叔没敢应声,过了一会儿又听邬弋野说:“算了,珠姐姐在哪?我去一趟。”
晋叔恭谨道:“夫人在煦园打理花草呢。”
“知道了,我这就去。”邬弋野随手将剩下的草料一放,转身要走。
忽然肘间衣料一紧,他低头一看,白云正衔着他的衣袍,将他往回拽了几步,嘴里还发出不满的响鼻声。
白云拽拽他,又用长长的脑袋去够他方才放下的草料,伸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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