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朕就静静看你表演》 170-180(第4/17页)
就是想听他说,说他一个字也不信……
她没有害怕,面对谶语谣言也没有慌乱,但是说不清为什么,她需要这句话。
迟迟无人回答,她诧异地抬头,一国之君面色泛红,在被她视线触及的那一瞬,腾地站起身来,手足无措地同她对望。不过弹指间,却又好似突然回过神来,倏地将目光转开了。
一瞬恍惚后,她如同醍醐灌顶般,蓦地感到无地自容——她明明知道的,天子有断袖之癖,而她却口无遮拦地以此问他、为难他。
后背渗出冷汗,她忽然开始害怕听到他的回答。那个能让天子面红耳赤、神情困窘的答案,有着她女子之身无法承受的重量。
“朕一个字也不信。”他却在此时开口了。
“从昭兴六年看到你的答卷,朕就决意提拔你、栽培你,你也从未辜负过朕的信任。有臣如此,伴于身侧,是朕之幸。”
他简短地做了总结,甚至心有灵犀地避开了那些令她不安的情愫,“阿栩,你不要胡思乱想,朕会帮你拖延时间,一定能等到何良带着证据回京。”
她已经如愿以偿地听到了那句话,却没有意料之中的满足,心底反而涌起缠绵的歉疚,歉疚之余更有些困惑的彷徨。
为什么会有如此矛盾的两种念头?为什么她会一面希望皇上不要沉溺于龙阳之好,一面又旁敲侧击,希望能听到他斩钉截铁地说……
朕一个字也不信。
惑上之语纯属污蔑,是朕先动心的。
是了,如果他能说出后一句话,她似乎也会很开心。
所以,真的不知道原因么?
是不忍再追问,不敢再面对。
心乱了,脸上却仍是一派淡然,处变不惊是姚家人的看家本领,她甚至还能妥帖地微笑着,对他说:“此番因臣之故,令您受累,臣实在惭愧。”
他也笑起来,清风拂面一般地温柔和煦,屋中凝滞着的沉重气氛终于被吹散,“朕无碍。”
他像是想到了什么趣事,笑意愈发灿烂,双眼明亮若星子,只是仍然不敢在她脸上过多停留,“相识多年,终于有一件事,朕能义不容辞地和你共同分担,毕竟那谶语所提及的,只有咱们君臣二人。”
趁着喘气停顿的功夫,又见缝插针地,深深瞧她一眼,“风波迭起,只怕你要比朕辛苦千倍、万倍。”
月仙恭敬地行礼告退,脚下一步更比一步急,不仅仅是为了尽快回府给何良写信,而是她已心知肚明,因为君臣亲密无间而心生绮念的……
大抵自始至终都并非天子一人。
她好像没有办法再自欺欺人了。
【作者有话说】
非常非常感谢天使们等候,我回来了
文案继续回收ing
下一更应该是周五,这个部分实在写不快,我先试试隔日更-
小月终于面对了自己的真心,但君臣关系又反过来约束了情感的表达,所以她还需要一个向外打破的契机,很快就写到啦
第173章
谣言再度卷土重来。
比之前更为糟糕的是, 因有精心设计的石碑谶语,许多人已经对此信以为真。
曾经不敢拿到明面议论,如今仗着所谓的先祖显灵, 尽可以大肆谈论起来。
与此同时,朝中众臣上书不断, 历数姚栩近年来种种错处, 甚至连受过她恩惠的淇州百姓自发修筑的祠堂, 和他们恳请来京赴试的举人所奉送的万民伞, 也要算作一桩妄自尊大的罪状。
奏疏中更是理直气壮,“修筑汴河大堤乃是圣上明断, 姚栩却将此功劳揽于己身, 以致淇州百姓为其筑庙修祠供奉, 只知姚栩一人功绩, 却不知将万岁置于何地!”
薛放捏着奏本的一角,百无聊赖地勾起一抹笑,果然是动了真格,这挑唆手段着实高明——自古以来, 能令四海宾服、百姓虚心敬仰者,唯天子一人耳。
一旦有臣子妄想挑战天子威望,或是企图在百姓心中取天子而代之, 那便是死期将至了。
但这并不会对他奏效,因为这些蠢材做梦也想不到,他们争先恐后弹劾的那个人,就是天子心中唯一的皇后人选。
甚至与他们浪费唇舌也是毫无意义的, 只要他将奏本尽数留中不发, 就没有人能越过一国之君去处置她。
他们当然不会善罢甘休, 很快地, 又有个给事中上奏,称今夏多地大旱,恐为先祖怒火所致,请求皇帝尽快给姚栩定罪。
对着这篇狗屁不通的奏疏,薛放终于罕见地发了火,将人召至明德宫内,愤然质问:“朕之先祖乃天命所归,安能不顾黎民百姓生死?!”
急怒攻心,若非戴春风等人从旁劝阻,他只怕要当场拔剑将其斩杀。
季秋闻讯赶来的时候,薛放的神色已经恢复如常,正专心致志地伏案临帖,“赏他四十板子,是不是有点太轻了?”
北镇抚司实打实的四十板子,是足以打死人的。再说数月前,姚栩也才挨过四十板子。同样的刑罚,一个修养两月便能行走如常,另一个要是被活活打死……
季秋斟酌着问:“您要留着他的命么?”
皇上停住笔,长长地呼了口气,显然也意识到这一点,“算了,朕不想落下话柄,也不想连累阿栩,把腿打断就是了。”
前几日匆匆给何良加了右佥都御史的衔,圣旨送到的同时便即刻命他快马启程,掐着日子算算,这会应该快到清河县了。薛放看季秋欲言又止,摆手叫他别担心,“没事,朕还忍得住。”
季秋行礼告退,并未往北镇抚司去,只让手下缇骑将那给事中押走。因为他深知,连日来姚栩的这一系列风波中,比起尚能自持的皇帝,眼下更需要自己劝慰的,反而是对方那个脾气更大的妹妹。
即使已经和离,静安殿下也绝不容许旁人指摘姚栩半句。
端庆宫内安静得出奇,连一向爱说爱笑的百灵都大气也不敢出,一面迎了他往明间走,一面偷偷地使眼色,暗示长公主正在气头上。
静安板着脸坐在窗下,一个眼风扫过去,百灵就收了小动作,忙不迭垂着头退了出去。
等她从外面带上隔扇门,静安才狠狠地一掌拍在小炕桌上,“简直无法无天!宫里竟也有人敢乱嚼舌根!”
季秋原是想着打趣她,可话一出口,不知怎的就带了点酸味,“臣却听说,殿下好生威风,直接给那群胡乱议论的奴婢灌了哑药。”
静安仍嫌不够解气,“就该拖去慎刑司杖毙!若非顾忌阿栩,我早就下令了!”
这对兄妹,一个打断别人双腿,一个给十余名奴婢灌了哑药,居然都是为了姚栩。
“殿下,”他听到自己声音带着无尽的迷惑,“您又为何要同姚栩和离呢?”
“您是天子最亲的妹妹,只要您不答应,姚栩哪怕再不情愿,这辈子也得乖乖跟您做夫妻。您为什么宁可委屈自己,也要先成全她?”
这话问得有些僭越了,但是静安没有生气,她歪着头打量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女巫文学,nw8.cc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