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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朕就静静看你表演》 190-199(第27/34页)
皇上和太子夫妇多少次盘问,他如何还能再去惹她伤心?
季秋鼓起勇气望进她的眼睛,老老实实地答:“殿下,海棠花开了。”
薛敷明显愣一瞬。
“我当然知道……”她有些不自在地转开脸,声音也愈发低下去,“你日日都来,我怎么会不知道?”
季秋一时口讷,“臣、臣……”
薛敷扫他一眼,举目远眺天色,轻轻叹了口气,“我原本不想见你的。”
“可是……”
“可是今日下雨了。”
【作者有话说】
写给读到此处的读者朋友们:
感谢所有阅读这个故事这个章节的天使,整个连载期,最要感谢的就是大家对我的包容,在这里向等候我的天使们道歉。也请允许我,迟来地,补上一些,本该之前就写给大家的解释-
首先是关于番外写作本身。
我真的没有想到,番外会是这本书最难写的部分。从写苗洞明番外的时候,我就明显感受到下笔愈发吃力,一直试图去寻找原因,也把自己的反思写在了那一章的作话里,力求在写薛敷季秋的时候能够有所克服、改进。
但这个番外比苗洞明的还要难写,正文中两人情感留白太多,而我做不到几千字就写完相爱的起承转合,所以目前发出的番外,都是万余字的短篇故事。薛敷季秋的番外也是如此,但我想拆分成几章发表,一章相对满意,动笔那会正是四月初,海棠花开得很好。至于后续章节,我写得不太满意,无奈没有更好的灵感了,也不太推荐订阅-
接下来是关于之前的断更。
今年上半年我身体一直不太好,从一月流感到前两天,断断续续生了好几次病,确实会有些力不从心。
二月份挂请假条断更,一开始其实是因为榜单。简而言之就是,当时jj新出了一个榜单规则,导致我的书被换到了一个只能露出封面一道缝的位置。很难接受这样的落差,所以想让自己调整一下,放下对于榜单位置的不甘心。
而就在我稍微好些了的时候,我生日的前一天,姥姥去世了。
没有办法释怀。
下午我还在挑生日蛋糕,晚上就提着来不及吃的蛋糕坐在赶回去的车上,生日那天在灵堂过,不可能快乐。
于是又是漫长的调整,虽然请假条挂到3月31,但我不知道重新整理好情绪要多久,当时都忘了四月初还有清明节……-
在这段没能发文的日子里,收到过大家的评论和营养液,我很满足,也很抱歉没能一鼓作气地写完。
然后还有一件事要道歉,我暂时写不出太孙妃的if线了,那个设定其实很甜很可爱,但按照我的写法,可能要写个5w字往上,太多了,而且我目前的情绪状态不支持写小甜饼,所以还是先给下一本伪兄妹存稿-
[黄心][橙心]
第198章
季秋仍旧怔在原地, 他不懂,为什么今日下了雨,郡主便会愿意见自己。
但不管怎么说, 这场雨可真是帮了大忙,他得好生感谢天公。
季秋那会十四岁, 纵然平时瞧着老成, 却也还有点少年心性, 他一个恍神, 嘴角就微微翘了起来。
薛敷不解,蹙眉瞧他, 目光往他肩上扫了扫, 见他身上湿漉漉的, 遂责备道:“怎的不打伞?”
“臣……”
他再度语塞, 明知她的责备是出于好心,却又不便当面说破,于是歉疚地笑了笑,“臣若是打伞, 就没办法上树为殿下折花了。”
然后他清楚地看到,那个一向有些任性娇纵的,嘴上不爱饶人的静安郡主, 脸色骤然变得更加红润。她好像比之前更生气了,语调也冷得吓人,但是她说:“百灵,去给他端杯热茶。”
季秋自己也没有想到, 天公不作美的一场春日大雨, 竟叫他不仅见到了郡主, 还顺理成章地被郡主留下来一道喝茶。
薛敷坐在季秋对面, 捧起茶盏浅浅抿了一口做个样子,特意等他将茶饮尽,估摸他身上寒气已去,这才切入正题,“大人坚持要见我,所为何事?”
她以为自己是明知故问,阿栩姐弟在端庆宫中毒,京中已经传得沸沸扬扬,季秋费尽心思每日过来送花,想必就是想说这个。
要么是他打听到什么,要么是他想安慰她,毕竟她的太孙皇兄有命,叫他当她的兄长。
不过他如今已经不需要再来端庆宫当差,说不定,他是个体面又周全的性子,是来跟自己好生道别的。
谁知她竟半点都没猜中。
季秋一本正经地朝她拱手,“只是为着海棠花。”
薛敷讶然,她给过他询问的机会,而他似乎全无此心。
她扯出一抹极浅的笑意,这也是自阿栩姐弟中毒后,她第一次对旁人露出笑容,“那么我倒是有个不情之请。”
“这段时日我闭门抄经,早已习惯了案头有瓶花相伴,可否继续劳烦大人?”
季秋肃容拜下,他言简意赅,脱口而出的,仍是那句说了一遍又一遍的话,“微臣但凭殿下吩咐。”
此后的日子平淡简单,他每天早起折花,送去端庆宫,妥帖挂在铜环上,随后在檐下那张为他备好的圈椅落座,画眉和百灵会为他端来茶水和糕点,待他用罢,再朝着闭合的隔扇门拱手行礼,告辞离去。
这是他和郡主之间心照不宣的约定,无需见面,更无需言语交谈。
她知道他担心她,会给他准备茶点以表谢意,这就够了。
慎刑司和大理寺核查完毕,已经是一个月之后。
那天没有下雨,但是薛敷推开门,第二次出现在他面前。
日光打在郡主脸上,苍白得吓人,她倚着门框,身形摇摇欲坠,“以后再也不会有人陪我玩了……”
姚家姐弟二人卧病不起,而太医院诸多圣手使出浑身解数,至今未能查明甜食中被下了何种毒药。
季秋静静看着她,忽而直直地跪了下去,“倘若郡主不嫌弃微臣愚钝……”
“臣愿效忠殿下。”
薛敷想问他为什么,话到嘴边却顿了顿,故作轻快地挤出一个笑,试图给对方的一时冲动找个台阶下,“大人这是瞧我快哭了,为了安慰我,所以逞逞口舌之能么?”
季秋不答话,也不起身,目光平静地注视着眼前地砖的缝隙。
薛敷叹气,“我知道你是好意,但如你所见,我已经害惨了阿栩和月姐姐,不想再多连累一个人了。”
他霍然抬头,郑重其事地说无妨,“微臣命格极硬,殿下无需顾虑。”
薛敷彻底怔住,不明白他在执著什么,可不管她怎么劝怎么问,那少年都坚持不不肯改口。
最后她有些自嘲地想,他或许是有点可怜她吧。
可她有什么资格被可怜呢?阿栩和月姐姐才是最可怜的。
所以当她得知阿栩高中榜眼的那一刻,她就打定主意,一定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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