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风月游戏[追妻火葬场]》 40-50(第7/18页)
荒唐的,离开了他们那个圈子,没有任何人知道方檀跟过他。
手指往下滑,滑到今年的年初,找到了仅有的一张他跟方檀的合照——那是他们一起去景城过年,他给她过二十二岁生日时拍的合照,照片的光线晦暗,只有几根蜡烛的光源,隐隐约约能看到方檀蜷缩在他怀里,旁边的茶几上是他送给她的生日蛋糕,她手上戴着他送她的生日礼物,一个嵌着名字的翡翠手镯。
居然是他们唯一的合照。
也是唯一能证明他们相爱过的痕迹。
他把照片拿给医生看。
医生看了一眼照片,又看了陈谦宁一眼,“好,就算你是方檀的男朋友,你现在过来干什么?她之前流产的时候你不在,坐月子你也不在,后面化疗你更是连一个影子都没有,全程都是她朋友黄燕在照顾,我说得重一点——”医生手指戳着桌面,戳了两三下,“这要不是她本身底子还可以,黄燕照顾得好,三天两头买名贵的食补补着,未必能撑到这个时候。”
听到黄燕的名字后,陈谦宁的表情一凝,“黄燕?”
“对,黄燕,是她忙前忙后一直在照顾方檀,我回回问方檀,她口中的那个男朋友,未婚夫在哪,她总说你忙,你忙,好嘛,忙到她现在快死了才出现。”
陈谦宁猛地站起身来,青筋微微暴起。
接二连三诅咒方檀的声音,刺得他耳膜生疼,漆黑的眼眸扫过医生胸口的名牌,说道:“吴胡安是吧。”
眼眸在那三个字上停了几秒钟,语调冷漠且带着寒气,意味深长的念了他的名字后,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
他威胁人,向来不需要直接说。
一个眼神就足以让人为他做事。
他很少会有这种想亲自动手的冲动。
医院外头已经下起大雪,陈谦宁一脸阴沉走到车前,拉开车门坐上车,“去黄燕的出租房。”
黄燕跟方檀是一起搬离润园的,搬走后在外面租了个房子,租在哪,跟谁租,陈谦宁知道得一清二楚,他甚至知道方檀这阵子所有的动向,唯独不知道方檀跑医院是治疗什么病情,反正传到他手里的只有她发烧感冒这一桩小事。
黄燕、黄燕。
陈谦宁双眸紧闭,双手不自觉紧握成拳。
那段路不算好走,毕竟远离市区,再加上暴风雪天气和路段管控,平时两个小时的车程,今天两个半小时了还没到,司机隐隐约约能感受得到后排传来的那股压迫、紧仄的气场,他不自觉的抹了抹额头上的冷汗,拐进小路,从另外一边驶向黄燕的出租房。
下午六点,天彻底黑了下来。
车子稳稳的停在了黄燕出租房的楼下。
陈谦宁推开车门下车,寒气裹挟着呼啸声,犹如利刃扑面般,他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来咬在嘴边,双手拢起点烟,橘红色的火光在暗色的氛围里烫出了一抹光晕,深深吸了一口,火苗迅速燃烧烟丝。
他抽了一口,用手指夹住烟头,顺着大门往上望去,不断宽阔的楼梯,左右两侧都住着人,乱七八糟的小广告贴了十几个,再往里走一些就是电梯,此时电梯显示屏正显示着十二层楼的高度。
一层一层往下走,抵达一楼时,电梯门打开了,黄燕抱着一个小熊玩偶走了出来,旁边推着一个黑色的行李箱,两个高大的男人站在她身后,手里都拿着厚重的行李。
走到门口时,陈谦宁拦住他们的去路。
黄燕看到拦着他们的人是陈谦宁时,愣了十几秒钟,随后眼里迸发出无尽的恨意,咬牙切齿道:“陈先生,陈董事长,好狗不挡道,请你让开。”
“我有事要跟你谈。”陈谦宁声音冷得要命。
“我跟你有话可谈吗?”
“十分钟。”
“不好意思,没空。”
“黄燕,你应该知道如果你不是方檀的朋友,就你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我能让你三个哥哥在行业里都待不下去。”
黄燕听到这话,抿了抿唇,恶狠狠的看着他,看了几秒钟,才扭头冲着身后两个男人说:“把我的行李都放到车上去,去车上等我。”
两个男人点了点头,拖着行李朝着远处的车子走去。
寒风吹得黄燕身子发抖,她站在原地抖了两下,说道:“陈先生要谈什么,快点。”
“我去过方檀住院的医院了,但是我得到的所有消息都是她只是治疗发烧感冒,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误差?你最好老老实实告诉我。”
抛开盯着方檀的人工作没做到位外,这样隐秘的手段,只能是有人插手干预。
黄燕站在台阶上也只能刚刚好与陈谦宁平视,这样一双冷漠的眼睛,看不出任何感情,她面无表情的回:“哦,你去过医院了,那你应该知道我的手段不高明,要是想查,凭你的手段和能力分分钟查个彻底,但是你没有查,所以你得到了的那些资料,不过是你自己想看到的事罢了,因为方檀发烧感冒对你来说不重要,因为她那些小毛病在你眼里看来不起眼,就无所谓她跑了多少趟医院,即便跑医院的次数早已经超过正常发烧感冒的频率,你依然只相信她没大事。”
陈谦宁黑眸冷冽,蓄起从未有过的飓风,他抬手抽了口烟,没说话。
黄燕继续说:“您今天跑到这里来是想问我关于方檀的身体状况吗?那我可以告诉您,您不用担心,也不用害怕,方檀绝对不会去打扰您联姻,绝对不会去打扰您跟陈太太的生活。”
“说够了?”陈谦宁手指夹着烟,冷冰冰的看着她,“我就想知道她到底得了什么病,什么时候开始的。”
“什么时候开始的我不知道,可能是从她流鼻血开始的,流产之后就更是一发不可收拾。”
陈谦宁听到流鼻血、流产这几个字的时候,一种莫名、刺激的电流声从左耳穿过右耳,胸膛像被插上一把刀,滚热的鲜血流淌了一地,而他毫无察觉,只有黄燕嘴里那几个陌生的词汇。
他猛地一把抓住她的胳膊。
黄燕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到,尖叫了一声,随即就撞入陈谦宁那双深邃如黑潭的眼眸里。
他咬着牙,一字一句:“至于吗?至于跟医院的医生联合起来做这种事吗?不过就是想让她等我几年,为什么要拿自己的身体来骗我!”
他每说一个字,手里的力道就大了一分,捏得黄燕的胳膊像断了似的,她咬紧牙关,努力的让自己冷静下来,说道:“我骗你什么了?是骗你方檀流产,还是骗你方檀生病?”
“她在我眼皮子底下,怎么怀的孕,怎么流的产?!”
陈谦宁的声音嘶哑至极,带着骨子里的气魄,若非黄燕满腔愤怒,早就被吓得抱头鼠窜,可她想到了方檀,想到她孤零零的在医院里做化疗的画面,就不知道哪里来的力量,反驳道:“怎么怀的孕?那不是您的问题吗?怀了孕又不想负责,方檀能怎么办?她还生着病呢,一边是孩子,一边是自己的身体,你让她怎么选择?”
不,不是这样的。
陈谦宁不想听黄燕胡说八道。
方檀没有怀孕,从始至终,她都没有怀上他的孩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女巫文学,nw8.cc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