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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回到你的年少时》 50-60(第9/26页)
“说得也对,”岁杳兀自没在追问,“反正是要吃的,没什么不一样。”
我们的岁杳同学现在算是个小小富婆,存款即将过万,想吃什么都是大手一挥,这个这个还有那个。
陈昭问道:“吃得完?”
岁杳大手一挥,非常阔气地说:“没事,吃不完打包,我就喜欢满桌都是菜的感觉,它们都是属于我们的。”
岁杳这一次是真的舍得点,加上一些海鲜类,这一顿算起来差不多四百块。
还真是那句话,有钱就是豪。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原因,从前的岁杳不曾真正拥有过什么,所以一旦有机会,她会把失去的全部补回来,哪怕是加倍的付出。
“你小时候,”陈昭忽然问了一句,“最喜欢吃什么?”
岁杳回想了一下,“炸土豆?小时候家里穷,买菜一般买的都是白菜茄子土豆类的,外婆的手艺,就土豆最好吃。”
“那你呢,”岁杳也问了一句,“你小时候最喜欢吃什么?”
“炒花甲?”陈昭一样的语气回答,“我妈妈的手艺不好,就炒花甲能吃。”
岁杳打趣说,“你这么说,我记着了,小心以后我告状。”
“你不爱吃海鲜类?”陈昭随口反问了一句。
“一般般,”岁杳抬起眼,若有所思地看向他,“为什么这么问?”
陈昭道:“我随口一问。”
岁杳“哦”了一声,学着他的口吻回答上一句,“我也随口一答。”
陈昭道:“是么?”
岁杳挑了下眉毛,没想到他会追问,“你猜。”
“猜不到。”陈昭说道。
岁杳笑道:“这有什么好猜的,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一般般么,就是一般般。”
陈昭:“有理。”
岁杳喜欢聊天,特别是喜欢跟陈昭聊天,一想聊起来嘴里就停不下来,什么都能扯一下,没天都能硬扯出来。
她说了很多,陈昭一直都有回应,说着说着,又突然说道:“你今天来晚了,不愿意吐露名字的小孩已经走了。”
陈昭问:“喜欢那小孩?”
“挺喜欢的,”岁杳掰开手指数着,“乖,可爱,听话,嗯就只有一点,太听话了。没事,她年纪还小,再大一点,应该就没那么听话了。”
陈昭撩开眼皮,问道:“这次你们聊了什么。”
“聊得不多,我就让她一定要多读书,以后才能走得远,”岁杳有些苦恼,“但其实吧,我还是有点担心她。”
陈昭明白岁杳想说什么:“怕她太乖了,其实并没有多少想要离开的心。”
岁杳踩在椅子腿上,半边屈膝道:“不是所有人都有割舍与离开的决心,我的出现和劝诫,或许只是她漫长人生生涯里不值一提的影子。人自己所想的,自己愿意去做的,才是本身真正拥有的宝石,我说的那些,或许不是她愿意去走的路。”
“但你给了她一条崭新的路,”陈昭说道,“至于怎么走,怎么选择,那是她自己的人生课程。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人,都有自己的人生,也应该为自己的选择承担应有的责任,你想引导,想拉她一把,可是,岁杳。”
岁杳抬头看向他。
陈昭也静静地看着她:“你不是神,你是人。你不是事事都能照顾到,你如此,我也如此。”
岁杳是一个善良温柔的人,她虽然偶尔会说自己坚不可摧铁石心肠,可是怎么会呢,大家都是人,怎么可能是铜墙铁壁,一点伤都不会受。
从岁杳第一次来到这个陌生的年段,陈昭就一直在她身边,见证了她是如何一路走来,如何所向披靡。她是一个坚强的人,一直都是。坚强而又心软,一直充当保护者的角色,让人只看到了她坚强的一面,从而忽略真正的柔软心脏。
“无论过去与未来,力所能及就好。”陈昭说,“你的身边从来不止你一个人,你心系同伴的同时,同伴也会心系你。在未来,你还有很多的朋友。”
岁杳察觉到什么,但没再说。其实她与陈昭并不怎么进行更深层的精神交流,就像是两人心照不宣地没怎么提及自己的过去。
她一直在乎的是活在当下,可渐渐地,遇到的人多了,身边多了很多不一样的选择,她开始期待未来是不是会更美好。有了期待就想要去做,总想把希望变成一定。
我希望有钱,变成一定有钱。我希望坚强,变成一定坚强,我希望不放弃,变成一定不放弃,我希望你活下来,我就一定要你活下来。
这是岁杳一直以来的人生信条、前行动力,是她百折不挠的坚强意志。
走到现在,她的头上就像是悬着一把随时会掉落的利剑,在不知名的某天给她致命一击。岁杳会彷徨,但更多的是坚定自己的决心。哪怕只能做到力所能及,那也要尝试在力所能及之外能够做到的范围。就像她在存款只有一百多的时候,愿意花一百给陈昭买一件暖和的羽绒服。
陈昭一直都知道她是这样温柔的人。
岁杳有一颗温热的心脏。人不是神,人会累,会想休息,会想依靠。
这一路,陈昭一直看着她。所以,他明白,她付出了很多的努力,她想要救他,想要帮更多的人,他更明白,她本不应该承受这些。她不属于这里,她属于遥远的未来。
有很多话想要说出口,可又不能说出口。就像陈昭不能全盘托出穿梭能力的来源,就像岁杳不能直白地告诉陈昭她是如何知道了他的死讯。
哪怕是他们互相已经有了猜测。正确率还高达到百分之九十九,但猜测与确认终究是两码事。陈昭不想让岁杳搅入这趟浑水,怕她被发现,被狩猎,岁杳不能直接告知,怕他被修正,被动消失。两人都想要承担保护者的角色。
他们一直有着心照不宣的默契,不多问,不多说,自行领会,这也是他们某些层面比较契合的原因。
就如现在,陈昭一句话,岁杳大致明白了,做到的却只能是沉默不语。早在不知不觉间,那把只悬在岁杳头上的利剑,已经成了两人的夺命武器。
这种感觉很不好受,就像一种所谓命运的东西将她捆绑,只能无能为力地当一条等待被宰割的鱼。岁杳不愿意当鱼,不愿意走既定的命运,她成长至今,一直在做如同反抗者的角色,走的每一步都在打破常规。
如她至今,一直在陈昭身边,一直注视着他,了解、关注与他相关可能造成的危险,想要守护想要力所能及,如她坚定自我,当一个尖锐的人,不与过去与自己有关的人纠缠,做到绝对的割舍。这是她给自己选择的路。
在陈昭说完那句话后,岁杳陷入沉思。她很少去思考某些东西,不愿意去揭开那层薄纱,站在她的角度,加上她对苏林的猜测,与对陈昭不明说她妈妈研究的怀疑,以一个朋友的身份,在日常中试探套话,在一来一往中,两人很快就确定了对方在隐瞒着自己什么。
虽然岁杳知道,陈昭应是出于好心的角度,但是,有了顾忌之后,她自不能做到百分百全盘吐露,这不是不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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