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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哀牢山大侠·独脚君》 8、移动的祭坛(第2/2页)
他，用骨哨换部落三年平安。三年到了，独脚要收回骨哨，你兄长不肯给，才被扣在崖上。你脖子上挂的，是独脚要的东西。”
阿依手指在骨哨上收紧，骨面硌进指腹肉里。她没松手。
畲比木转向陆九喧。他年迈，但目光像鹰，眼白里泛着黄，瞳孔缩成针尖。“你师父三十年前进断头崖，带走了第三块残片。他答应我三日内送回，没回来。你如今也要进。你拿什么保证？”
陆九喧左手从腰间长剑鞘口移开，伸进布袋，把三块残片中的一块摸出来。残片铜绿斑驳，边缘有断口，断口里嵌着一粒暗红的东西，像干涸的漆。他把残片举到月光下，铜绿泛着冷光。“你给我的那块，断口是斜的。”他把残片翻了个面，断口对着畲比木，“我师父带走的那块，断口是平的。你手里其实有两块，给我的是你仿的。真的那块，你留着。”
畲比木脸上没有变化，但藤杖上的手指收了一下，指甲盖在杖面上刮出细响。他身后六个猎手同时把弩机抬平，箭槽对准陆九喧。阿依骨笛横到唇边，笛孔对准畲比木。
“退下。”畲比木说。猎手们没动。他转头，目光从每个猎手脸上扫过，最后停在那个年轻猎手身上。年轻猎手和他对视了两息，弩机垂下去，其他人跟着收了弩。
畲比木从腰间解下一只鹿皮囊，囊口用皮绳扎着。他把皮囊扔给陆九喧，陆九喧左手接住，囊里沉，像装了一块石头。他解开皮绳，囊口朝下倒出一块残片，铜绿更厚，断口平整。三块残片在他掌心里拼在一起，断口严丝合缝，拼出一块完整的青铜圆盘，盘面刻着七圈同心圆，每圈上有不同数量的刻痕，圈与圈之间用细线连着，像一张星图。
“七圈是七处祭坛。”畲比木的声音低下去，藤杖从砖里拔出来，杖尾带出一小块碎砖，“最内圈是断头崖。但断头崖的入口不在崖顶，在崖底。你师父当年从崖底进去，从崖顶出来，出来时只剩半条命。他带走的那块残片，是封印的钥匙。三块合一，钥匙成形，但锁也成形。你带三块上去，独脚就能打开封印。你带一块上去，封印打不开，但你也进不去。”
陆九喧把拼好的圆盘翻过来，背面刻着一行小字，字迹被铜锈蚀掉大半，但能认出“陆”字和“哀”字。他师父的姓，哀牢山的哀。他把圆盘拆开，三块残片分装回布袋，只留畲比木给的那块在掌心。
“我带一块。”他把残片放回布袋，袋口收紧，“剩下两块留在这里。阿依，你拿着。”
阿依接过布袋，布袋在她手里沉甸甸的。她看了陆九喧一眼，没说话，把布袋系在腰间，骨哨贴在布袋上方。
畲比木转身往院门走，藤杖点地，每一步都在砖上留一个浅坑。走到门槛外，他停住，没回头。“你兄长的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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