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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哀牢山大侠·独脚君》 148、九魂封镜(第2/2页)
句话,声音从花瓣缝隙间挤出来,细得像骨笛孔里漏出的气音。
“赵小婉在独脚庙地牢第三层——她还活着。”
话音落,白花花瓣合拢,花茧表面的藤须缩回去,缠住花茧本身。花茧底部生出细根,扎进祭坛石缝里,根须顺着石纹往山下方向延伸,像在指路。
畲比木的猎手挖到三尺深的时候,铁锹刃碰到硬物,发出一声脆响。猎手蹲下来,用手拨开碎石,露出一截白骨。陆九喧走过去,蹲在坑边。白骨从碎石中露出来,是人的肋骨,骨面上刻着细密的纹路,像被刀尖划过。肋骨下方压着一卷帛书,帛书用油布包着,油布边缘已经发黑,但里面帛书还是完整的。
陆九喧将帛书从坑中取出,解开油布。帛书展开,前半段是他之前见过的那卷,后半段是新的,字迹和前半段一样,但墨色更淡,像是后来补上去的。他低头看帛书后半段,手指在字迹上停住——上面写着遮帕的弱点:遮帕每凝聚一次身体,需要吞食一个守井人转世的心脏。但第十代守井人陆九喧已经失去铜环力量,不再是守井人——遮帕无法吞食他,只能退而求其次,吞食拥有守井人血脉的其他人。
陆九喧猛然抬头。
“赵小婉——她是第九代守井人的后裔。”
畲比木脸色一变。他站在坑边,拐杖铜皮在石面上敲了一下,声音比刚才重。
“赵四当年加入马帮,就是为了把女儿藏在哀牢山外。但独脚五郎君还是找到了她。”
阿依将师父的尸骨从坑中取出,用苦聪人的方式包裹。她从腰间解下一块麻布,把白骨一根一根收拢,麻布四个角扎紧,背在背上。麻布上沾着石粉,她用手拍了两下,石粉从布面上簌簌落下。
陆九喧将帛书收入怀中,看向毒娘子留下的花茧。花茧已经生根,根须从祭坛石缝里钻出来,顺着石纹往山下方向延伸,根尖指向独脚庙方向。畲比木蹲下来,手指在根须上碰了一下,根须缩了缩,又继续往前伸。
“花茧在指路——它知道赵小婉在哪。”
四人收拾行装下山。猎手们把铁锹铜镐收拢,麻绳缠回腰间。畲比木走在最前面,拐杖在石面上敲出有节奏的响声。阿依背着麻布包裹走在中间,骨笛插在腰间,笛孔朝外。陆九喧走在最后,他回头看了一眼祭坛——铜镜碎片中,沈采办的脸还在挣扎,但九条光链牢牢锁住了他。碎片表面那层暗红的膜裂开一道细缝,沈采办的手指从缝里伸出来,指尖在空中抓了一下,又缩回去。
陆九喧低声说了一句话,声音压在喉咙里,只有他自己能听见。
“师父,你说我命中有一劫在哀牢山。我现在明白了——这一劫不是独脚五郎君,是我自己。我选择不再当守井人,但我还是陆九喧。”
他转身下山,靴底在石面上蹭了一下,蹭掉最后一块红粉。祭坛石面上,他刚才站过的地方留着一小片水痕,是靴底沾着的湿气凝在石面上,水痕边缘正在慢慢收干。铜镜碎片中,沈采办的手指又动了一下,这一次指尖从裂缝里伸出来更长,指节上沾着黑水,在黑水表面凝成一颗极小的珠子,珠子顺着碎片表面滚下去,滚到祭坛石缝边缘,停了一下,然后渗进石缝里。
山风从崖顶灌下来,把祭坛石面上的红粉吹起来一层,红粉在空中散开,落在铜镜碎片表面,盖住了沈采办的手指。石缝里那根鬼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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