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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哀牢山大侠·独脚君》 228、三哨归位(第2/2页)
陆九喧将桃木法剑从腰间抽出来，剑尖朝下插入腐叶，剑身没入地面三寸。剑柄铜扣震了一下，剑脊上那行小字在雾光里泛暗红。他左手握住剑柄，右手从布袋里摸出那枚完整的桃木剑——师父的剑尖和他自己的剑身拼合后，剑身长了一截，断口处铜色光在雾里只亮了一瞬。
“我去祭坛取血。”他把完整桃木剑横在身前，剑尖朝毒娘子。“你带阿依回寨炼药。”
毒娘子摇头。她左手从袖口里摸出一枚铜环，环面祭司纹章朝上，和指节铜环一模一样。“祭坛只有守门人能进——你师父当年就是从祭坛逃出来的，他带走了半截剑和半条命，另一半命留在祭坛当门票。你进去，就得留下一条命。祖灵认气息，你身上有你师父的，它一闻就知道。”
陆九喧咬住长剑。齿间铜扣硌着嘴角，他左手长剑横过来，剑尖指向毒娘子胸口，距离不到一拳。雾从剑身两侧分流，剑脊上那行小字被水汽浸得发亮。
“我师父的命，我早就准备还了。”他声音从齿间挤出来，含混但清楚。
阿依抓住他的手臂。她手指扣进他袖口，指腹压住他手腕内侧，那里有一道旧疤，是当年师父断剑时留下的。她没用力，但也没松手。
“你通感里的那个‘你’还在追。”阿依偏头看雾里，一线天方向传来极轻的跳跃声，脚掌落地时闷而短，间隔均匀。“你进祭坛，他会跟着进去。到时候两个守门人，祖灵选谁？”
陆九喧没接话。他偏头看阿依，她鬓角白发在雾里几乎和雾气同色，发梢滴下的水珠挂在耳垂上。她脖子上挂着三枚骨哨，用一根皮绳串着，哨身暗色在雾光里泛哑。第三枚骨哨的裂纹里，铜色光又亮了一下，和藤杖花苞里掉出的种子纹路一模一样。
毒娘子把铜环收回袖口。她弯腰从腐叶里拔出藤杖，杖头花苞裂缝里又掉出一粒种子，落在泥里。她用杖尖把种子拨到阿依脚边，泥点溅在阿依靴面上。
“你哥的魂魄在耳语室废墟里撑不了多久。”毒娘子把藤杖往肩上一靠，杖身藤蔓重新缠住她手腕。“耳语室塌了，铜铃碎了，他的魂魄没有容器。最多撑到天亮——天亮之前，你要么进祭坛取首领血，要么回寨子用王族血脉炼药。两样只能选一样。”
阿依松开陆九喧的手臂。她弯腰把泥里的种子捡起来，和布袋里那粒放在一起。两粒种子在掌心并排，铜色纹路连成一条线，指向无量山方向。她攥住种子，指节抵住布袋口。
“我跟你去祭坛。”她把布袋甩到肩后，骨笛从袋口露出半截。“我哥的魂魄在耳语室，但耳语室连着祭坛——我能感觉到他在指路。你进祭坛，我在外面吹笛，笛声能帮你找到剑身。”
陆九喧把长剑从齿间松开，剑身落回左手，剑尖朝下。他偏头看一线天方向，跳跃声停了，雾里只剩松脂和湿苔的气味。他右手把完整桃木剑插回腰间，剑柄铜扣和法剑铜扣碰在一起，发出极轻的金属声。
毒娘子转身往雾里走，藤杖点地，杖头花苞在雾中一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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