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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哀牢山大侠·独脚君》 229、祭坛外的脚印(第2/2页)
,箭杆上刻着波浪纹,但多了一道横划——畲比木的标记,意思是“到此止步”。她把骨箭递给陆九喧,自己站起来往崖边走了两步,靴尖在崖沿停住。
陆九喧翻过石板。背面有字,畲比木刻的,笔画比上一块更粗,刻痕里嵌着黑炭屑。“独脚怕铜,铜网困魂。祭坛入口在剑湖底,月圆夜水位最低。”他念完把石板翻回来,正面铜网纹路只刻了一半,断口处留着刻刀划痕,刀口朝外。
毒娘子的声音从雾里传过来,她没走远,就站在崖边一棵歪松后面,藤杖点地声停了,人从树后显出来时肩头藤蔓上少了三颗花苞。“月圆夜就是今晚。”她声音比刚才低,藤杖尖在崖边泥地上画了个圈,圈里写了个“祭”字。“但你们不能去——祭坛里的祖灵已经醒了,它通过你师父的残魂知道了一切。你进去,它就会用你师父的脸骗你交出铜牌。”
陆九喧把铜牌从桃木剑柄上拆下来。牌面沾了泥和铜屑,他用袖口擦了两下,纹路里嵌的泥擦不干净。他把铜牌递给阿依。“你拿着。我进祭坛不带铜牌。”
阿依没接。她手伸到一半停住,指节悬在铜牌上方半寸。“不带铜牌,祖灵认你师父的气息——你进去就是送命。”
“我师父的命,我早就准备还了。”陆九喧把铜牌塞进她掌心,铜面硌着她虎口那道旧疤。他转身往崖下走,靴底在碎石上滑了一下,右手桃木剑拄地稳住。雾从湖面升上来,裹住他膝盖以下,剑身铜色纹路在雾里亮着,像一根没烧完的香。
阿依攥住铜牌。牌面纹路压进她掌纹里,铜边硌着指根。她低头看了一眼,铜牌背面刻着一行小字,刚才没注意——畲比木的笔迹:“剑湖底有铜网,网眼只能过一人。你师父当年从网眼钻出来,半截剑卡在网里,他用手拽断的,左手小指断在网眼里。”
她抬头时陆九喧已经走进雾里,只剩桃木剑的铜色光在灰白中一明一暗。她把铜牌挂上脖子,铜面贴着锁骨,冰凉。骨笛从布袋里抽出来,三枚骨哨拼成的笛身在她掌心发烫,笛孔里那滴水珠早干了,但笛管里又凝出新的一滴,将落未落。
雾底下传来极轻的铜声——剑湖方向,有什么东西在湖底敲了一下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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