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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哀牢山大侠·独脚君》 249、苦聪寨下的心跳(第2/2页)
站在石室入口处，骨笛已经举到唇边，笛管裂缝里铜色薄雾正在往外渗。
“我拔钉，你吹笛。”陆九喧说。他声音压得很低，但石室四壁的蛙面纹凹槽把声波反弹回来，叠成短促的回响，“但拔钉之后，这颗心脏会停，毒娘子的儿子就真的魂飞魄散了。”
阿依握紧骨笛。她指腹按在笛孔上，指节发白。她低头看心脏底部那枚铜钉——钉帽上的“毒娘子之子”五个字在心脏跳动中一明一暗，钉帽边缘渗出的淡黄水珠滴在石面上，滋啦冒白气。
“毒娘子已经知道了。”阿依说，声音从笛孔缝隙里漏出来，带着铜色薄雾的涩味，“她让我转告你——拔。”
陆九喧没接话。他左手持桃木法剑，右手抽出腰间长剑。长剑出鞘时刃口发出一声极轻的嗡鸣，剑身上那道浅铜锈印在剑光里泛着暗红。他咬住长剑，齿间卡住剑身，腾出右手从腰间摸出三枚铜钱——铜钱边缘磨得发亮，方孔里穿着红线。他把铜钱夹在指缝间，左手桃木法剑朝心脏底部那枚铜钉刺去。
剑尖碰到铜钉钉帽的瞬间，石室四壁的蛙面纹同时亮起来。暗紫粉末从凹槽里浮起，在空气中凝成细密的紫雾。独脚族群发出刺耳怪笑——笑声从斗笠下传出来，像铜片刮过石面，尖锐、断续、叠成一片。它们跳跃速度骤然加快，脚掌落地声密如鼓点，石室地面开始震动。
陆九喧剑尖抵住铜钉钉帽，用力一压。铜钉松动了一分，钉帽边缘渗出更多淡黄水珠。心脏跳动的节奏乱了——一下快、一下慢、一下停半拍。阿依把骨笛举到唇边，吹出第一个音。笛声低沉，像风穿过石缝，石室四壁的蛙面纹跟着笛声节奏明灭。她左手的骨哨同时发出第二音——更高、更细，像骨片互相摩擦。双音在石室中交织，形成一张金色音网，朝独脚族群罩去。
独脚们跳跃节奏被打乱。最靠近心脏的三只独脚被音网罩住，斗笠碎裂，露出青面巨唇和铜色牙齿。它们发出短促怪叫，身体从边缘开始石化——黑毛变灰、变硬，皮肤表面浮现石纹。但后面更多的独脚从石壁阴影里跳出来，绕过音网，朝陆九喧背后扑去。
陆九喧拔出铜钉。钉帽离开心脏表面的瞬间，黑色心脏猛地收缩，表面铜纹全部暗下去。心脏底部那个钉孔里涌出一股暗色液体，液体在石面上淌开，形状像一只张开的手。独脚族群发出整齐的哀嚎——所有独脚同时停止跳跃，单脚撑地，身体朝心脏方向倾斜，斗笠下露出一排排铜色牙齿。
阿依笛声不停。她指腹在笛孔上快速起落，骨哨和骨笛的双音叠成第三层音网，把石室入口封住。独脚们被音网逼退，挤在石壁角落，身体互相碰撞，发出沉闷的撞击声。陆九喧把拔出的铜钉攥在左手掌心——钉帽上“毒娘子之子”五个字正在消退，像被砂纸磨掉一样，一个字一个字变淡。
“钉给我。”阿依把骨笛从唇边移开，笛声一停，音网出现缺口。独脚们立刻朝缺口涌来，但阿依把骨哨塞进嘴里，吹出最后一个高音——哨声尖锐刺耳，石室顶部裂开一道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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