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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哀牢山大侠·独脚君》 258、畲比木的猎场(第2/2页)
位，祭坛就建不起来。”
“代价呢？”阿依开口。她站在陆九喧侧后方半步，骨笛插回腰间布袋，手指还按在袋口上。“你让我们去北京，你帮我们，你要什么？”
畲比木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锁骨那道浅疤上停了一瞬。他转开视线，拐杖指向北边。“我帮你们，是因为独脚掳了我族人。三十年前你师父进哀牢山，我帮他，他答应帮我找被掳的人——他没找到，死了。现在你背着他的剑，背着他的匣子，你替他找。”
陆九喧没接话。雨又细了一层，几乎看不见，但空气里全是水汽，吸进肺里凉。他伸手进怀里，兽皮和纸贴在一起，边角从衣襟里露出一小截。他没按回去，手指碰到兽皮边缘，那里有一道折痕，是师父的字迹压出来的。
“我找。”陆九喧说。
畲比木点头，拐杖在地上顿了一下。猎手们已经收好石块，排成一列，面朝北。畲比木从腰间解下一只牛角号，递给陆九喧。号身磨得光滑，号口有一道裂纹，用铜丝箍着。
“号响三声，我在。”畲比木把牛角号塞进陆九喧手里，转身朝猎手队伍走。走了三步，他停住，没回头。“你师父当年在北京待的七天，住在城南一座庙里。庙名他没说，但他说庙里有棵槐树，树底下埋着东西。”
猎手们跟着畲比木往北走，脚步踩在湿泥上，声音闷而齐。牛角号挂在陆九喧胸前，号口朝下，雨水从铜丝箍的缝隙里渗进去，积了一小洼。他低头看了一眼，把号口翻过来，水淌出来，滴在鞋面上。
阿依走到他旁边，骨哨从领口抽出来，在号口上方晃了一下。哨身没跳，但她把哨子凑近号口，里面那粒会响的东西滚了一下，停在靠号口那一端。
“号里有东西。”阿依把骨哨收回领口，“不是空的。”
陆九喧把牛角号举到耳边，轻轻晃了一下。号内壁有东西在滚，声音极轻，像一粒沙在竹节里来回。他没打开号口，把号挂回胸前，系带勒过后颈，和红木匣子的系带叠在一起。
“先回营。”陆九喧说，“天亮前走。”
两人沿原路往回走。雨雾里，营地那棵柳树的轮廓慢慢显出来，灰白的，像一张没画完的纸。阿依走在前面半步，骨笛插在腰间，笛口朝后，雨水从笛口滴下来，一滴一滴落在她鞋后跟上。陆九喧走在后面，红木匣子在背上磕着，铜钉和牛角号偶尔碰在一起，发出极短的闷响。
走到营地边缘时，阿依忽然停住。她没抽骨哨，只是偏过头，看营地北侧那串独脚脚印。最后一个印子里的水已经平了，像一面浑浊的镜子，映着灰白的天。但水面上多了一样东西——一小片黑毛，浮在水面正中，缓慢地转着圈。
陆九喧走到她旁边，低头看那片黑毛。黑毛转了三圈，停在某一头，毛尖指向北边。阿依蹲下来，用骨笛尾端把黑毛挑起来，放在掌心。毛根处沾着一粒黑亮的碎屑，和之前脚印底部那种金属粉一样。
“它在告诉我们方向。”阿依把黑毛和碎屑一起收进布袋，站起来，“北京。”
陆九喧把桃木法剑从腰间抽出来，横在膝上，拇指按在第七枚钉上。钉帽热了一瞬，又凉下去。他抬头看北边，雨雾把无量山吞了，只剩一片灰白，山脊线像一道没磨好的刀背，压在天边。
“天亮前走。”他把法剑收回腰间，走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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